“没有最新的了
你们经理刚才是和谁说把最新的款式拿出来啊”
这时候,孟雅舒转头一望,眼眸直接迎上了不远处的路一鸣和戴宁。
当孟雅舒的眼光在空中和路一鸣以及戴宁碰触到的时候,不由得一惊孟雅舒的眼光在路一鸣和戴宁的脸上来回穿梭了一下,然后忽然有点灰头土脸。
这时候,经理赶紧跑过来,向孟雅舒解释道“孟小姐,那边的新款是限量的,路先生早就独家预定了,还请您见谅”
“哼,原来你们一样的客人,还两样待啊。”
孟雅舒言辞犀利的道。
“孟小姐,您这是哪里话啊”
经理此刻表情很是尴尬,但是还是满脸陪笑。
这时候,坐在孟雅舒旁边的一位中年大叔已经看到了路一鸣,便站起来笑道“路总,您也过来买首饰”
说着,那中年大叔便走到了路一鸣的面前,并且很殷勤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路一鸣愣了一下,然后便伸出了自己的手,和那中年男子握在了一起。
“贺总,好久不见。”
那个姓贺的男人闻言,便笑着望向了戴宁。
“路总,您也来买首饰
这位是”
闻言,路一鸣便介绍道“这是我太太戴宁,我们是来买对戒的。”
这时候,戴宁打量了一眼这个姓贺的中年男子,他没有五十岁估计也差不多了,头顶已经有点稀疏,脸上也是一脸油腻,而且大腹便便,不知道怎么的,戴宁就是感觉这个男人一笑就给人一种猥琐的气息。
戴宁再抬眼望望仍旧坐在不远处柜台前的孟雅舒,只见她紧闭着嘴唇,脸有点发白。
刚才,戴宁明明看到这个姓贺的男人一直搂着孟雅舒的腰,举止非常亲密,戴宁不由得在心里猜度孟雅舒和这个姓贺的男人是什么关系
他们在这里选首饰是个什么意思
要说这两个人在谈恋爱,他们的年龄都可以当父女了,要说亲戚也不像,再说以孟雅舒的家世,根本就无须依靠这么个男人来买首饰吧
戴宁是百思不得其解。
“路总要结婚了”
姓贺的男人错愕的问。
“确切的说应该是复婚,我和我太太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分开了,现在我们决定重新在一起”
说话间,路一鸣便伸手握住了戴宁的手。
“原来是这样,那我恭喜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姓贺的男人笑道。
“谢谢。”
路一鸣点首道。
这时候,姓贺的男人转头便叫道“雅舒,过来一下”
闻言,孟雅舒迟疑了一下,才起身走了过来。
等到孟雅舒走到那姓贺的男人跟前,那男人一把便将孟雅舒搂了过来,然后笑着对路一鸣道“路总,你大概还不知道,我和雅舒呢要结婚了”
听到这话,戴宁明显的愣了一下。
然后,戴宁便抬头迎上了孟雅舒的眼睛,此刻,被那个胖男人搂住的孟雅舒明显的很是不自在。
随后,路一鸣便笑道“那恭喜你们了。”
这时候,那胖男人却是呵呵笑道“路总,真是没想到我能够娶到雅舒,以前你和雅舒可是差点没结成婚,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多羡慕你能抱得美人归,现在我也可以了。
哎,对了,这叫什么来着
同靴之谊,对,就是同靴之谊,我们也算是穿过同一只靴子的哥们吧
哈哈”这个胖男人的话真是不堪入耳,戴宁都已经听不下去了,更何况是孟雅舒呢,此刻,孟雅舒的脸红一块,白一块,可是她仍旧坚持被那个胖男人搂着,但是戴宁能够看到孟雅舒的眼眶里已经有了湿润的东西。
戴宁从孟雅舒无奈而愤恨的眼神里看出她绝对是不情愿的,可是以孟雅舒的家世和性情,她今天为何要如此忍耐
为何要委屈自己嫁给这么一个猥琐无耻的男人
这时候,连路一鸣也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抬眼看了一眼被姓贺的男人搂着的孟雅舒,声音清冷的对那个姓贺的男人说“贺总,你的言辞和你的身份真的不相符。
这个牌子的首饰我感觉不适合我们,我们去别家看看吧”
说最后两句话的时候,路一鸣转眼望着身旁的戴宁道。
“好啊。”
戴宁茫然的点了下头。
“失陪。”
路一鸣和姓贺的男人以及孟雅舒说了一句,便拉着戴宁的手直接出了这间高端首饰店。
“路总,不过是开个玩笑嘛,怎么还生气了”
姓贺的男人望着路一鸣和戴宁的背影嚷嚷着。
这时候,孟雅舒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
下一刻,姓贺的男人便道“你自己慢慢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他便转身去了洗手间。
见状,孟雅舒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她伸手用手背抹去了眼角的泪水,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处看到外面路一鸣和戴宁还没有走,应该是在等车子开过来。
下一刻,孟雅舒一拧眉头,便迈步直接走出了首饰店。
戴宁和路一鸣站在路边等候小王将车子开过来。
“一鸣,雅舒怎么会和那么个人在一起”
戴宁疑惑的望着路一鸣问。
虽然孟雅舒做过许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但是再次相见,戴宁对孟雅舒的怨恨仿佛早就烟消云散了,这几年来,她仿佛都忘记世界上还有这么个人了。
路一鸣刚想说什么,不想一回头,却是看到孟雅舒从首饰店里走了出来。
循着路一鸣的眼光,戴宁看到孟雅舒带着一抹怒气走向了他们。
“一鸣哥,你和戴宁终于在一起了是不是”
孟雅舒走到路一鸣的面前,一双泛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路一鸣,眼神里带着悲伤和埋怨。
对于此刻带着满脸怨气的孟雅舒,路一鸣却是冷冷的道“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和戴宁一直都幸福的在一起。”
听了这话,孟雅舒受伤的后退了一步。
痛心的道“路一鸣,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掏心掏肺,一往情深,是块石头也焐热了,你真是太狠心了”
路一鸣却是面无表情的道“我不可能爱上的人,你为我付出再多也没有用。”
“呵呵,你说的对,就像我永远都不会爱上那个姓贺的一样”
孟雅舒忽然激动的用手指着首饰店里。
此时此刻,戴宁蹙眉盯着孟雅舒。
以前,在戴宁心里,孟雅舒就是女神一样的存在,她家世好,长相好,学识好总之,什么都非常优秀,就是心不怎么太善良,大概也是为情所困。
可是,现在,她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呢
下一刻,孟雅舒便转头望向了戴宁。
孟雅舒看戴宁的眼神里带着无比的愤恨和嫉妒,以及恨意。
这种眼神戴宁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她早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她用很从容的眼神回视着孟雅舒。
“你现在很得意是不是
你终于完全的得到路一鸣了”
孟雅舒充满恨意的道。
如果是以前,戴宁听到孟雅舒这么气势败坏的话,她肯定会气恼。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戴宁却是早已经心态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