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烦都烦死了,就想拉你出来陪我透透风。”
听到这话,孟雅舒便试探着问“干妈,是不是戴宁又惹您生气了”
“不是她还有谁啊
哎,这个狐狸精,人小鬼大,我都不是她的对手,怪不得能将一名迷得团团转”
路母抱怨道。
闻言,孟雅舒便道“干妈,您上次不是说让她知难而退
难道进行的不顺利”
“别提了,我和她周旋了一个月,什么办法都使了,什么话也都说了,她就是不为所动,跟我装傻,前两天,我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就直接跟他摊牌了”
路母说。
“摊牌
你们闹翻了”
孟雅舒蹙眉问。
“那倒没有,我怎么也得给一鸣留点颜面。
不过我把我想说的都告诉她了,她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离开一鸣。”
路母回答。
听到这话,孟雅舒便笑道“干妈,我看她哪里是在考虑,应该是缓兵之计吧”
闻言,路母低首想了一下,眼眸不禁一闪。
“对啊,她怎么可能放手呢
现在就是在跟我玩拖字诀。”
“干妈,没想到戴宁年纪轻轻,却是如此老谋深算,也难怪她将一鸣哥玩弄在鼓掌之中了。
不过您放心,有您在,她有任何阴谋都不会得逞的。”
孟雅舒不忘了给路母戴个高帽子。
“哎,我现在真是一点招也没有了,我总不能因为这个狐狸精不要儿子吧”
路母烦躁的道。
孟雅舒则是劝慰道“干妈,她在拖,您也可以从长计议,反正她也翻不了天,您就多留她几日也无妨。”
闻言,路母便点头道“也是,我慢慢再收拾她。
对了,既然已经出来了,那你就陪我去逛逛街,让我也散散心。”
“好啊。”
孟雅舒满脸欢喜的点头。
孟雅舒陪着路母走进一家世界名品鞋包店,路母坐下来试鞋子,孟雅舒便笑道“干妈,我去趟洗手间。”
“好的。”
路母点了点头。
孟雅舒提着皮包转身走进了洗手间,关闭了槅门之后,她伸手急切的从包里拿出了刚才在路家那个女佣人递给她的牛皮纸信封。
那个女佣人是她早就安排进路家的,一直替她收集路家所有人的消息,尤其是戴宁的消息。
孟雅舒打开牛皮纸信封,看到里面的东西,她不由得惊喜的张大了嘴巴
五分钟后,孟雅舒神采奕奕的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雅舒,上个洗手间怎么那么慢啊”
已经试了十几双鞋子的路母看到孟雅舒来了,赶紧道。
“干妈,我今天肚子不太舒服。”
孟雅舒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做痛苦状。
听到这话,路母不由得蹙眉道“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我陪你去看医生吧”
“没有那么严重,等会儿我回家吃点药就好了。”
孟雅舒回答。
“那你还是赶快回去吧,我让司机送你。”
路母紧张的道。
孟雅舒却是为难的说“干妈,我没事,还能坚持,你一个人逛街多没意思”
“你这个孩子,就是太善良,我就是随便逛逛而已,你肚子不舒服,赶快回去休息一下,多喝点热水。”
听到孟雅舒的话,路母更是感动,赶紧上前推着让孟雅舒离开。
见路母坚持,而且也很为自己的坚持感动,孟雅舒便勉为其难的道“干妈,那我就先走了,不过这双鞋子很适合你,非常好看”
这时候,孟雅舒突然指着路母脚上试穿的这双鞋子道。
听到这话,路母低首看着自己脚上的鞋子,非常高兴的道“是吗
我感觉也挺好看的。
服务员,就这双给我包起来”
“是,太太。”
服务员见客人要了一双一两万的鞋子,马上高兴的眉开眼笑。
见路母非常高兴,孟雅舒便笑道“干妈,你好好挑,拜拜”
“拜拜。”
路母冲着孟雅舒一边摆手,便又去挑鞋子了。
孟雅舒走出鞋包店的时候,转身看了买的兴致颇高的路母一眼,然后嘴角上翘了一下,便转身离开几个小时之后,路母带着战利品兴高采烈的走进了别墅。
“他芬姨,你看我买了好多好看的鞋子和包包回来,那家名品店这次给我入了个金卡会员,今天可真是血拼了”
路母一边说,一边让司机将十几个手提袋都放在了沙发上。
管家芬姨扫了一眼沙发上的堆积如山的手提袋,脸色拘谨,有点欲言又止。
看到芬姨的脸色,路母便知道有缘故了,便冲着司机挥手,示意他下去。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路母和芬姨两个,芬姨才低声道“太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
闻言,路母扫了一眼四周,便和芬姨对视了一眼,然后便转身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路母先走入了书房,管家芬姨随后走入书房。
芬姨走进书房后,便关闭了书房的门。
路母走到书桌前,然后转身望着芬姨问“出什么事了”
芬姨望着路母,眉头一皱,便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路母。
“还是你自己看看吧。”
听到这话,路母低首看了一眼芬姨手中的牛皮信封,然后伸手将信封拿过来,从信封里掏出了一沓照片。
当路母看到那一沓相片的时候,脸色都发白了,一时间,站立不稳,手立刻扶住了桌子。
“太太,你没事吧”
芬姨上前赶紧搀扶住了路母。
路母坐在了椅子上,深呼吸了一下,才上来一口气“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
路母抬眼盯着管家芬姨问。
“是邮局刚刚送来的。”
芬姨回答。
听到这话,路母赶紧问“还有谁看过”
“除了我和你,没有第二个人看过,刚才老爷出去,我都没敢声张。”
芬姨回答。
闻言,路母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随后,路母才气愤的道“真是家门不幸,这个女人一进门,简直就是扫除星进家,搅得家无宁日,现在又弄出叔嫂不检点,我们路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说着说着,路母悲从心来,不由得老泪纵横,人也瞬间苍老了许多,并将手中的照片一把摔在了地上散落在地毯各处的照片上,都是路一帆和戴宁的身影,两个人的背景是花房,在一株兰花旁边,两个人拥抱着在诉说着什么,很明显,戴宁的脸上有哭泣的痕迹。
这时候,管家芬姨蹲在地上,将照片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然后走到书桌前,道“太太,二少爷不是乱来的人,而且仅凭这几张照片也说明不了什么,我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可是,路母却是已经对戴宁有了成见,所以非常武断的道“还能有什么误会
就算一帆和那个狐狸精没有实质的事情,可也跑不了那个狐狸精要勾引一帆的事实这个狐狸精,将我两个儿子都玩弄于鼓掌之中,我让她不得好死”
路母说到最后,手掌猛地一拍书桌,书桌上的东西都被震得响了起来。
看到路母余怒未消,管家芬姨便劝道“太太,这件事不宜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