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宁的手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砰砰直跳的心脏,他的心脏跳动得是那般的有力,那般的炙热,戴宁不由得全身上下都被通了电流,那种感觉她根本就不能用词汇来形容。
这时候,路一鸣才盯着戴宁笑道:“昨晚就算我醉死,我也没有任何怨言,为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突然听到这样的表白,戴宁不明就里的抬起了自己的眼眸。
她看到的是一双异常深情而深邃的眼睛,眼眸中带着深深的诚意。
戴宁此刻不禁疑惑了,路一鸣并不是一个会花言巧语的人,虽然他有时候很容易便能搅乱她的心,但是他从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此刻的样子异常的深情和诚恳,戴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如此表白?
他不是已经放弃自己了吗?
他所爱的不是孟雅舒吗?
对了,他和孟雅舒已经解除婚约了,是不是他和孟雅舒真的完了?
所以他才来找自己?
他不是人为自己是一个贪慕虚荣、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他不是说自己根本就不配和他谈感情吗?
一系列的疑问让戴宁用一种质疑的眸光盯着路一鸣,不过,戴宁知道,无论他现在说什么花言巧语,她也不会再相信他,更不可能和他谈感情。
感情真的是一个既奢侈又伤人的东西,她谈不起,也伤不起。
这时候,戴宁却是冷冷的盯着脸庞诚恳的路一鸣道:“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有用吗?”
戴宁的冰冷态度让路一鸣的眉头一皱。
“戴宁,我是真的爱你的。”
“可惜我已经不爱你了。”
戴宁别过脸去说。
“不可能!”
路一鸣斩钉截铁的道。
他那么信心满满的样子,戴宁却是冷笑道:“路一鸣,自信太过就是自负,难道别人都要爱你才可以吗?
无论什么情况,别人都会在原地等着你?”
“我明白我不可能让任何人在原地等我,可是你现在是自欺欺人,你欺骗不了我,也欺骗不了你自己,昨天晚上,就在这张床上,你在睡梦中都在喊我的名字,这又怎么解释?”
路一鸣另一只手指着他们所坐的大床质问。
听到这话,戴宁完全的被震撼了!“你……说什么?
我昨晚喊了……你的名字?”
戴宁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路一鸣问。
昨晚,她的确是做了一夜的梦。
梦里,她坐在一艘风雨飘摇的小船上,海面上波涛汹涌,她的双手一直都紧紧的抓着小船……这时候,路一鸣则是望着戴宁回答:“你在睡梦中喊,一鸣,路一鸣,我要掉下去了,危险。”
听到这话,戴宁不由得想起了昨夜梦里的事情。
她的确是梦到路一鸣了,梦到他和自己坐在一艘小船上,她一直抓着的好想又不是小船,应该是他的手。
这时候,戴宁的眼眸停留在了路一鸣的胸膛上。
因为路一鸣的胸膛上有几片红红的仿佛指甲划过的痕迹,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很是醒目。
路一鸣看到戴宁的眼神后,便低首望着自己的胸膛,笑道:“这就是你昨夜的杰作。”
“我?”
戴宁盯着路一鸣胸膛上的星星点点的痕迹,不由得蹙了眉头。
不过,路一鸣却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仿佛很喜欢她在他胸膛上留下的东西。
“昨夜,你的双手一直都在我的胸膛上抓啊抓的,还抓住我的浴袍不让我走。
你们女人也一样,还没下床呢,就想不认账了?”
路一鸣低首盯着戴宁戏谑道。
闻言,戴宁的脸是红一块,白一块!在证据和自己的记忆面前,戴宁无法否认,他胸口的那些痕迹的确是她留下的。
天哪!真是太丢人了,她怎么会半夜喊他的名字呢?
下一刻,戴宁便横眉冷对的道:“路一鸣,你搞清楚,我只不过是做噩梦了,然后喊了你的名字而已,你仅凭这一点就认为我爱你,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只不过是碰巧你出现在了我的梦里罢了,如果是别人出现在我的梦里,我也会叫别人的名字的。”
闻言,路一鸣的眼神却是盯着戴宁问:“那为什么出现在你梦里的人不是别人,偏偏就是我?”
听到这话,戴宁竟然无言以对。
下一刻,路一鸣便紧紧握住她的手,道:“戴宁,不要再狡辩了,你还是爱着我的!”
这时候,戴宁终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她狠狠的甩开路一鸣的手,并伸手把他推开,然后跳下床,一边穿鞋子一边急切的道:“路一鸣,你不要诱导我,就算你这次帮了我,我也不会用感情和身体作为回报的,你最少不要打这种算盘!”
听到这话,路一鸣非常的受伤,眼神痛楚的盯着眼前的人道:“你认为我是一个如此卑鄙的人吗?
戴宁,实话告诉你,如果我想再次得到你的话,我有很多办法,根本用不着和你如此周旋。”
闻言,戴宁一愣!随后,她忽然冷笑道:“路一鸣,你终于说出实话了,你想再次得到我,所以你才又出现在我的面前,所以你在处心积虑的想要帮我是不是?”
路一鸣则是摇头道:“戴宁,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是真心爱你的。”
“真心爱我?
真心爱我你会娶别人吗?
真心爱我,你会在我流产之后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吗?
真心爱我,这半年你在哪里?
你为什么才来找我?”
说话间,泪水已经溢出了戴宁的眼眶。
看到戴宁脸上流淌的泪水,路一鸣的心一软,随后便走到戴宁的面前,握住她抖动的双肩,内疚的道:“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戴宁,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向你解释,向你忏悔,好不好?”
流淌着眼泪的戴宁凝视了眼前的人一刻,便大声的喊道:“不好!”
随后,她便退后一步,并甩开了路一鸣在她肩膀上的手,冷冷的道:“路一鸣,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告诉你那些朋友,不用去丽人杂志做广告了,我宁愿辞职!”
说完,戴宁便转身拿起床上已经干洗好的衣服,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咣当一声被关闭,隔绝了路一鸣的眼光。
戴宁含泪换好了衣服,深呼吸了一下,才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这时候,已经穿戴好的路一鸣自然是迎了上来。
“我送你回家。”
路一鸣紧张的道。
“不必了,我要去上班。”
穿戴好的戴宁伸手拿起了自己的包。
路一鸣赶紧追上去道:“那我送你去公司。”
“不必了,路先生,你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戴宁转身冷冷的望着路一鸣道。
闻言,路一鸣皱眉说:“戴宁,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解释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