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之前,周浪花首先说道“我们先说好规矩吧。如果输了的话,该怎样惩罚呢?”
欧阳健明和女人们玩牌打赌从来都不会赌钱,这次也不例外。而事实上,无论是周浪花也好,还是张艳梅也好,她们都不会跟欧阳健明赌钱的。因为她们都不是缺钱的人,在她们的眼里,钱财早已失去了意义。而且她们也不想让钱财问题影响到她们和欧阳健明之间的感情。
“不如这样吧,输了就在脸上贴一张白纸条。”欧阳健明提议道。
“不行,这样一点都不好玩!”周浪花首先表示反对道。
“花姨,那你想还能怎么样呢?”欧阳健明问周浪花道。
周浪花想了一会儿,就突然大笑道“有了!谁输了,谁就脱衣服!”
欧阳健明一听到周浪花的话,就立刻想起有一次自己在利达酒吧里和徐丽丽玩骰子时,曾经输得脱光衣服的事。而且他之前也没有常常玩斗地主,现在真没有把握取胜,所以他立刻表示反对,对周浪花说道“花姨,这样不好的,我们不要这样玩。”
“有什么不好的呢?”周浪花反问欧阳健明道“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三个人,难道在我和艳梅面前,你还会不好意思啊?别忘了,你身上还有哪个部位,我和艳梅没有见过啊?”
张艳梅听到周浪花居然大言不惭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再也忍不住地笑起来。她睨了周浪花一眼,然后又看着欧阳健明,虽然没有立即表示同意,但她也没有说反对。她只是在静静地等欧阳健明的表态。
欧阳健明见周浪花仍然坚持着“如果输了,就要脱衣服”这个规定,而张艳梅竟然也没有表示反对,就只好同意了。
欧阳健明理所当然地当了地主,周浪花和张艳梅则组成同盟当“农民”。两个风*的漂亮女人想要合力把欧阳健明这个大“地主”斗倒。
“艳梅,加油哦!我们一定要让健明输得全光!”周浪花笑呵呵地对张艳梅说道。
张艳梅回应周浪花说“好”,但欧阳健明却提醒她们道“花姨,梅姨,打牌更多的是讲究运气,你们加油也没有用啊!”
“反正我们能够要你输就行了。”周浪花信心百倍地对欧阳健明说道。
欧阳健明负责发牌。周浪花见欧阳健明发牌的动作并不是很熟练,便笑着问道“健明,你平时肯定不经常打牌吧?”
“对啊!”欧阳健明点点头,很老实地回答周浪花道“就是现在的斗地主,我也是刚刚学会不久呢!”
周浪花听了,就更加开心起来。在她看来,欧阳健明越不熟悉,那么她和张艳梅赢牌的机会就更大了。那么也就可以要欧阳健明脱衣服来取乐了。
果然,第一局下来,周浪花首先出完手中的牌,欧阳健明毫无疑问地输了。
按照先前的约定,欧阳健明只能脱掉一件衣服。
可是,正当欧阳健明脱掉身上的衬衫时,周浪花却拦着他,说道“健明,你要先脱裤子!”
“不是吧?”欧阳健明睁大眼睛满脸愕然地问周浪花道“花姨,应该是先脱衣服啊!”
“谁说应该了?”周浪花对欧阳健明说道“刚才没有规定好,那么现在你输了,就只能听我的。我叫你先脱裤子,你就得先脱裤子。”
欧阳健明突然感觉自己有一种上当的感觉。想到屋里反正只有自己和这两个女人,那么也就用不着顾虑那么多了。
欧阳健明把心一横,就马上答应周浪花道“好吧,花姨,我就先脱裤子了。”
说完,欧阳健明就脱掉了自己的长裤,只穿着一条裤衩了。欧阳健明不由得暗暗祈祷起来,第二局自己可不能再输了。不然的话,下面就真的要暴露出来了。
虽然欧阳健明的全身都已经被周浪花和张艳梅看过无数次了,但如果现在真的当面完全脱得光光的话,他还是觉得很没面子很不好意思。
周浪花和张艳梅看到欧阳健明穿着一件衬衫搭配一条裤衩的样子,就不约而同地咯咯欢笑起来。
“花姨,艳梅,不许笑!”欧阳健明佯装生气地大声命令周浪花和张艳梅道。
“健明,你这样就不对了。”周浪花仍然笑呵呵地对欧阳健明说道“我和艳梅要你脱裤子,本来就是要找乐子来笑一笑,你现在却不让我们笑,这怎么行呢?”
随即,周浪花还转过头来问张艳梅道“艳梅,你说是不是啊?”
周浪花说着,还当着欧阳健明的面朝张艳梅使眼色,暗示她一定要帮自己。
“是啊!”张艳梅立即附和着周浪花,笑着对欧阳健明说道“健明,愿赌服输,你可不能耍赖哦。”
欧阳健明刚才当然看到了周浪花给张艳梅使眼色,但二女团结起来对付他,他自然无可奈何。所谓一人难敌众口嘛。周浪花和张艳梅这两张伶牙利齿的小嘴确实是不好应付的。
欧阳健明只有假装咬牙切齿的样子,对二女狠狠地说道“花姨,梅姨,你们别高兴得太早了,待会我赢了,你们一样要先脱裤子。”
不过,欧阳健明很快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周浪花和张艳梅现在都是穿着裙子,没有穿长裤,那可怎么办呢?
还是现在就要说好来吧。以免待会她们又耍赖了。
没错!张艳梅说欧阳健明会耍赖。那欧阳健明其实又何尝不担心周浪花和张艳梅耍赖呢?
“花姨,梅姨,你们都没有穿长裤,那如果你们输了的话,是不是直接就脱裙子啊?”欧阳健明问周浪花和张艳梅道。
“当然不是啦!”周浪花立即回答欧阳健明道“我们先脱衣服!”
“哇!这样就太不公平了。”欧阳健明立即大声叫起来,对周浪花说道“花姨,我输了,你要我先脱下面的,而你们输了,却是先脱上面的。这怎么可以呢?”
“好吧。”周浪花居然向欧阳健明妥协,笑眯眯地说道“如果我输,也先脱下面的吧。”
“这样才公平嘛!”欧阳健明不知道周浪花这句话里已经暗藏一个玄机,就表示同意了。
第二局,欧阳健明终于赢了。
“啊?怎么会这样呢?”周浪花似乎感到很意外。
“花姨,输赢都很正常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欧阳健明高兴地反问周浪花,哈哈大笑道“哈哈!花姨,梅姨,你们输了,两个人都要脱掉裙子。”
欧阳健明这句话看上去十分霸道,但却是很道理的。因为他是地主,那么照理来说周浪花和张艳梅这两个“农民”输了,都是要一起脱裙子的。
不料,周浪花这次又表示了反对。她对欧阳健明说道“这样不行!我们只能其中一个人脱,要不然可亏给你了。”
欧阳健明心想“如果这真算亏的话,你们早就亏给我了。我睡你们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想到这一点,欧阳健明也就不再跟周浪花计较那么多了。他马上答应周浪花道“好吧。花姨,那你就先脱吧。”
周浪花倒也干脆,立马脱下自己那双黑色长统丝袜。
欧阳健明不由得睁大眼睛,提醒周浪花道“花姨,你应该脱裙子啊!”
“谁说我应该脱裙子了?”周浪花居然白了欧阳健明一眼,娇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