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需要一个契机去告诉所有人——有关她和欧阳健明的“孩子”。
傅之新低下头伸手抚了抚小腹,脸上呈现出母性的光辉。
突然,车子猛地停了下来。
傅之新躲闪不及,一下撞在前面司机坐的椅背上。
“你干什么!”傅之新捂着撞疼的额头就骂开了:“我跟你说小心点!否则别说是碰坏我这个人,就是划花我的裙子你都赔不起!你知道它有多贵吗!”
司机被吵吵得脑仁都疼了,偏偏脸上还得赔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之新骂了一阵,累得胸口起伏。
将自己摔在椅背上,傅之新把头转向了窗外:“算了,你接着开车吧。”
“是是是。”司机连应了三个“是”,挂档,启动,然而车子悄无声息,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回事?”见车久久没有动静,傅之新顿时恼怒了。
司机皱眉,下车检查一番,汗津津的回来了:“傅小姐,车子没油了。”
“啧。”傅之新露出不悦的神情,猛地打开车门,差点没把司机碰到。
司机吓了一跳,赶紧躲到一旁,傅之新光鲜亮丽的下了车,顺带瞪了他一眼:“我自己去。”
“啊?”司机吓了一跳,惊讶道:“傅小姐您要自己去?”
傅之新往不远处的高栋建筑看了一眼,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反正都不远了。”
司机惶惶不安的恭送她远去,突然听到一阵滴水声……
“怎么回事?”司机疑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见没有下雨,然而滴水声持续不断的传来,不禁慢慢走到了声源处。
水声是从车子下面传来的……司机皱眉,缓缓的蹲了下去,就看到从油箱下面不断的渗出深黑色的液体。
油箱什么时候漏了?
傅之新走到马路一侧,看着对面刺目的红灯,皱了皱眉。
身边人还在等待,她光鲜亮丽的着装为她吸引来了众多的目光。
傅之新挺了挺胸,迈着优雅的步伐往前走去。
车辆来来往往,傅之新完全不在意,她就不相信有谁敢撞她,任何人见到她都得绕着走。
然而就在这时,一辆车直直的朝她撞来。傅之新睁大了眼睛,来不及躲闪,身子被撞出去好几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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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被撞飞了出去了。所有人瞪大了眼睛,此时红灯转绿灯,所有车子全部停了下来。
众人赶紧围上去看那女人怎么样了,与此同时撞飞傅之新的车子往后疾退,迅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傅之新四仰八叉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里不断往外吐血。
“呀!她流血了!”有女子瞪大了眼睛捂嘴尖叫。
众人往傅之新的下边看去,就看见鲜血不断往外渗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打120啊!”
嘈杂声络绎不绝,傅之新想叫他们闭嘴,无奈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根本使不出任何力气。
意识渐渐模糊,傅之新彻底昏死过去。
车子将她撞倒,没有立刻离开,又碾回来,直至将她碾成了一堆碎肉,傅之新听到全身骨骼碎裂的声音。
傅之新猛地惊醒,呼吸急促。
“醒了?”傅老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探头看了她一眼。
“您一出现令千金就醒了,这真是好事啊!”医生殷勤的笑道:“床头那儿有呼叫铃,您要是有什么事都可以按那个,我会立即派人过来。”
“恩。”傅老含糊的应了声。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吩咐。”医生弯了弯腰,大步走了出去,合上了房门。
傅之新此时才真正清醒过来。
看到眼前不是湛蓝得刺眼的天而是刺目的白色,傅之新有种难言的心安。
见她嘴唇干涩,傅老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女佣,女佣立刻拿水服喂傅之新喝下。
清甜的水滋润了喉咙,直到此刻傅之新才真正觉得活过来了,忍不住舔了舔唇。
女佣喂完水,傅老就让她出去候着。
傅之新突然想到之前那场惨烈的车祸,顿时脸色惨白,手慌乱的抚上小腹,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呢?不会不在了吧?
“在找什么?”傅老见她动来动去不禁皱眉:“躺好,你身体还没有恢复。”
“我的孩子呢?”傅之新睁大了眼睛。
傅老淡淡道:“没了。”他表现得事不关己,仿佛那孩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不是他的外孙似的。
“没了?”傅之新顿时面如死灰,她好好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她用来威胁欧阳健明的唯一筹码就这么没了?
“行了,别一脸死了娘的表情,那孩子本来也是个孽种,死了也就死了。”傅老冷漠道。
饶是傅之新再怎么了解自家父亲,此刻也被他的冷酷给惊到了:“爸?那可是你的亲外孙啊!”
“是吗?”傅老冷笑道:“我可没有那么一个连自己父亲都搞不清是谁的外孙。”
傅之新暗暗心惊,她以为老人家眼神浑浊了、耳朵不好使了就是老糊涂了,可现在看来傅老根本不是什么老糊涂,他对所有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谁说不清楚的……”傅之新嘴里嘟囔了一句,眼神飘忽:“他的父亲不就是欧阳健明吗?”
傅老气得恨不得拿拐杖捶她:“你骗过了别人还想骗你老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孩子是你跟那什么欧阳善松的种?还妄想用这个来威胁欧阳健明?我们傅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蠢货?”
傅老又气又恼,差点没被傅之新给气出心脏病来。
傅之新睁大了眼睛,一脸惊诧的看着傅老,他居然真的什么都知道?
“就算你现在逼欧阳健明跟你结婚了,等十个月后孩子出来验了DNA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到时我们傅家还不得被你整的身败名裂?”傅老痛心的道。
“我可以……”傅之新忍不住想辩解,她又没打算把那孩子给生出来,本来是准备等到时机成熟了就制造一场意外弄掉那孩子的。
可看着傅老气冲冲的脸,她又忍不住将那些话给咽了下去。
没有必要。
这样只会引来更大的争吵。
她的孩子也没了,完全没必要再惹上这些多余的麻烦。
从某种欧阳度上来说傅之新跟傅老的确是父女,傅老骂得口干舌燥了,觉得骂得差不多了,最后没好气的看了傅之新一眼,狠狠警告道:“总之,你以后离那个什么欧阳善松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晚是杜华卫的演唱会,凌萱菲掀开舞台一侧的帘子往外面看了看,见外面一片“诚”的海洋,不禁感叹。
杜华卫跟欧阳健明的人气还真是不相上下,记得去年欧阳健明在红馆举办演唱会也是这个架势,到处都坐满了人,粉丝们手中挥舞着荧光棒,热情的呼喊着欧阳健明的名字……
欧阳健明……
凌萱菲失神,脑海中突兀的浮现几天前在星巴克看到的那幕。
欧阳健明已经跟他未来的老丈人见面了,指不定再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跟路雪结婚,凌萱菲,你又何必对过去念念不忘呢?
到头来,站在原地的也只有你一人而已。
凌萱菲放下帘子,正要离开,突然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