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新按欧阳袂天的意思来邀请他共进晚餐,还搬出了欧阳袂天的名号……
脑海中浮现出一张高高在上的脸,欧阳健明理明白了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不禁冷笑了一声。
欧阳袂天这是在提醒他……
真是煞费苦心。
见欧阳健明冷笑,傅之新奇怪道:“健明?”
听到这个名字,欧阳健明难得恍惚了一下,当他意识到坐在眼前的不是凌萱菲,脸色立刻冷了几分。
“不要叫我这个名字。”
除了欧阳袂天和凌萱菲,还没有第三个字叫过他这个名字。
而傅之新……显然还不够格。
傅之新显然没把这话往心里去,就见她笑盈盈道:“健明,你刚才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想什么。”欧阳健明懒得再去纠正,淡淡的应了声:“我知道了。”
他还没有明确地说到底去不去呢!
傅之新眼里划过一丝不满,娇嗔道:“那你到时候到底去不去嘛!”
“去。”欧阳健明淡淡道。
傅之新满意了,欧阳健明不动声色地盯着对方。
傅之新来这儿的目的已经解决,她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然而傅之新像忘记了这点似的,转而问了一个看起来不咸不淡的问题:“对了,刚才门口那女的……是你什么人啊?”
欧阳健明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然而他又似不经意地道:“你说谁?”
“就是那个不知好歹拦我的女人。”傅之新回道,神情颇为不满,显然还在耿耿于怀。
“哦,你说她……”欧阳健明一副恍然的表情,道:“她叫林新可,是新招进来的生活助理。”
“是这样啊……”傅之新还有点开心的样子。
欧阳健明面色不改,眼神晦暗不明。
“对了!”傅之新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像个邀宠的孩子,急切地说道:“我现在不是天娱的挂名总裁了,我现在是名副其实的总裁!”
说着一脸憧憬的盯着他看,脸上就差没写“快夸奖我”几个大字了。
欧阳健明对此视而不见,语气不咸不淡道:“恭喜。”
傅之新一被夸奖了,立刻就更得劲了:“恭喜什么啊?当了总裁我才知道,这总裁待遇没皇帝高,可那要处理的文件比皇帝要批的奏折还要多!”
欧阳健明不搭话,她一个人也可以自娱自乐。
“我这几天处理文件下来感觉自己被扒了一层皮,连皮肤都粗糙了好多!不信你看!”
欧阳健明不语。
之后过了几天,才有人发现林新可不见了。
林新可平日人缘不算好,所有人都当她是企图攀高枝的麻雀,当面对她客客气气,背地里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而对于她的消失,人们也只是讨论了一阵,就变得悄无声息的了。
毕竟谁知道她是不是又找到了一根更高的枝头,往那儿飞了呢?
在一颠一颠的状态下,林新可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感到自己被人重重甩下,咸涩的海风打在她脸上疼痛难忍。
一双高跟鞋立于她面前,林新可抬头往上看去,就见是笑得志得意满的傅之新。
真让欧阳健明猜中了,傅之新这样骄傲的人,怎么会允许他人践踏自己的自尊?
看到她醒来了,傅之新脸上的笑容更加恶劣:“醒了?”
林新可嘴被胶带封住,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的叫,睁大了眼睛一脸恐慌。
“醒了就好,否则你看不到得罪我的下场。”傅之新轻轻笑着,踩着高跟的脚放在她脸上碾了碾。
林新可注意到他们此刻是在一个码头上,不光是傅之新一个人,还有几个魁梧大汉。
傅之新显然很满意她惊恐的神情,决定给她来一个痛快:“行了,丢下去吧。”
林新可反抗不能,就这么被几个魁梧大汉给架了起来,噗通一声丢进了眼前的大海里。
感觉到脖子上突然加大的力道,凌萱菲笑了笑,没有在意。
她才懒得跟傅之新这些幼稚的把戏计较。
强忍着不适,凌萱菲将傅之新背到了车上。
如此一来,她再怎么不甘,也无法纠缠欧阳健明了。
比赛的日子很快来临,凌萱菲虽然不清楚已经是半隐状态的欧阳健明为什么参加比赛,不过还是全力支持他。
初赛日子,欧阳健明在彩排前几个小时就早早的到了比赛现场。
还未推开化妆间的门,从里面便传出了隐隐的说话声。
欧阳健明忍不住微微挑眉,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在那两个说话声中,有一个是他的父亲欧阳袂天的。
“我帮你,有什么好处呢?”
“只要你帮我,什么都是你的。”
“哦?”男人声音里似乎多了丝探究,似乎是在思考这样是否值得。
欧阳健明的御用化妆师吴京小心揣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欧阳少爷,我们进去吗?”
为什么不进去?做了亏心事的又不是他。
欧阳健明一言不发,径直推门而入。
化妆间里的气氛立刻凝固住了,坐在化妆椅上、侧对着镜子的欧阳袂天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面色没有起任何波澜。
从某种欧阳度上说,这两父子其实是如出一辙的。
倒是站在欧阳袂天面前的艳丽女郎吃了一惊,显然没有想到自己贿赂时被人发现。
只是一看清了来人是谁,那女郎本来恐慌的神情立刻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