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健明不回话,傅之新笑了笑,唇角一勾:“你不说话我就默认为没有啰?话说回来,健明这么优秀居然都没有女朋友,真是可惜。”
凌萱菲简直是怒火中烧,谁说欧阳健明没有女朋友?坐在他旁边的她不就是吗?这个女人也未免太自说自话了吧?
凌萱菲倒是想站起来承认,无奈欧阳健明从桌下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她也只能按捺不动。
胸口憋着一口气的感觉着实是不好受。
凌萱菲几次深呼吸,才勉强将这股戾气给压下去。
“健明觉得我怎么样?”傅之新开口问道,眼神语气都是魅惑。
凌萱菲顿时感到胸口的那股戾气升起来了,傅之新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别人女朋友在这,她居然就开始勾搭了。
凌萱菲对傅之新有气,自动忽略了她不知道自己身份的这个事实。
见欧阳健明不开口,傅之新着实觉得不甘心。
她要样貌有样貌,要家世有家世,怎么配不上欧阳健明了?
偏偏欧阳健明对她这么冷淡……
“健明如果愿意,我很乐意做你女朋友。”傅之新咬牙,再接再厉道。
可惜欧阳健明依旧不理会。
一旁的欧阳袂天听在耳里,很清楚傅之新为什么失败。
是,她要样貌有样貌,要家世有家世,自然是配得上欧阳健明的。
然而问题是现在欧阳健明对那个凌萱菲处于蜜恋期,自然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
可惜傅之新不明白这个道理,飞蛾一般要扑向欧阳健明这火。
无奈,欧阳健明不说话,他只好亲自出马解围了。
其他三人就见一直没有说话的欧阳袂天静静开口,笑道:“傅小姐能看上小儿实在是小儿的荣幸。男未娶女未婚,而且又是金童玉女,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傅之新一听欧阳袂天这话立刻笑了,就是说,看来不是她魅力不够大,而是欧阳健明就是个榆木脑袋,不懂得这些。
欧阳健明则是皱了皱眉,抬起头来望向了欧阳袂天。
欧阳袂天这是做什么?准备强行拉郎配吗?
“不过——”出乎众人意料,欧阳袂天话锋一转,又道:“小儿如今事业未成,自然还不能成家,请傅小姐多担待些。”
原来是这样。
傅之新恍然,忙客气道:“欧阳叔叔您这是哪里的话,男人重视事业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不过,我以为健明已经事业有成了。”
欧阳袂天看向欧阳健明,后者淡淡回道:“只是起步阶段。”
傅之新也说不上什么了,欧阳袂天又赶紧岔开了话题,和傅之新倒也聊得不亦乐乎。
酒足饭饱,几人接二连三的起身,出了饭店,走到马路那头的停车位边上。
凌萱菲正跟欧阳健明说话,傅之新看着欧阳健明英俊的脸庞不禁心下一动。
欧阳袂天一直注意着傅之新的一举一动,就见她脚下蹬着高跟鞋本来走得稳稳当当,然而后来不知怎的突然一歪,身子也往一边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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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袂天赶紧上前扶住她,傅之新发出一声尖叫,引得凌萱菲和欧阳健明回头朝她看。傅之新余光瞥见,心下得意,当着众人的面缓缓蹲了下来,一脸痛苦,眼睛里泛着泪光,也是十分惹人爱。
“怎么了?”欧阳袂天紧张的问。傅之新轻轻揉着脚踝,语气委屈至极:“我脚崴到了。”
欧阳袂天听了顿时更紧张了,连忙关切的问:“很痛是吗?还能不能走?”
傅之新试着走了几步,然而没一会儿就发出尖叫,身子往一边栽倒。
欧阳袂天心知她是走不了了。傅之新盯着欧阳健明看,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出点关心来,然而什么都没有,毫无波澜,犹如死水。
欧阳袂天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对欧阳健明扬扬下巴,吩咐道:“健明,你来背月月。”
终于听到自己最想要听到的了!傅之新激动不已,面上还得强自忍耐,然而还是忍不住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去看欧阳健明,眼神无比期许。
凌萱菲一脸不服气,谁看不出傅之新是假装的?说不定就是她自己故意崴到脚的!
原谅她把傅之新想的这么恶意,实在是从一开始她对傅之新就没有好感。
欧阳袂天看着欧阳健明,眼神微微凌厉起来。
欧阳健明看得好笑,他这父亲怎么回事?一会儿让傅之新不要对他有企图,一会儿又帮着傅之新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时候都全部集中在了欧阳健明身上。
他还是那样清冷的神情,淡淡的瞟了不远处的车一眼,欧阳健明淡淡道:“坚持走几步,一会儿就到了。”
傅之新简直想跺脚,这个欧阳健明到底是耍她玩还是真的是榆木脑袋?
凌萱菲听了这话顿时有了快意。
对付傅之新这种人就是要这样,不让她得逞。
察觉到傅之新的恼怒,欧阳袂天看着欧阳健明的眼神越发凌厉,嘴里也咄咄逼人:“健明,你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脚受了伤还走路?实在是太不怜香惜玉了?”
凌萱菲差点没笑疯,从以前到现在,欧阳健明有怜香惜玉过吗?恐怕没有吧?
欧阳健明听了这话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然而这事始终是僵持不下。
凌萱菲见气氛越来越冷,干脆心一横,她豁出去了:“我来背吧。”
欧阳袂天转脸看她:“你来背?”
凌萱菲点点头,感觉到欧阳健明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抬头冲他笑了笑,示意不用担心。
她来背才好呢,这样一来傅之新就占不到欧阳健明的便宜了,看傅之新脸色都绿了。
那精彩的变脸让凌萱菲忍不住想要拍手称快。
这样一来本来要背傅之新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凌萱菲轻松的走到傅之新面前背对她蹲下,扭过头来回了一个笑容:“请吧傅小姐。”
“凭什么是你?”傅之新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凌萱菲仿佛没听见她话里的讽刺似的,眨眨眼睛用一副莫名其妙的语气道:“不是我还能是谁?傅小姐您难道忘了吗?这儿就只有我们两个女的。”
傅之新的讽刺被她轻松化解,不仅如此,这还被凌萱菲抬高成了廉耻问题。
傅之新就是再不甘愿也无法再拒绝她,否则她就是不要脸。
傅之新咬牙切齿,凌萱菲就笑得越甜。
她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夜色,道:“傅小姐快上来吧,不然晚了就不好了。”
傅之新可谓是自作孽不可活,刚才要不是为了演戏逼真她故意把脚给崴了,如今她会沦落到让这个女人来背的地步吗?
无奈,傅之新只得伸手揽住凌萱菲的肩膀,身体一跃,牢牢的挂在了凌萱菲背上。欧阳健明这辈子心结不多。
林晓恬是一个,林菀之是另一个。
作为他的生母,林菀之在生下他后不久就去世了。
后来他得知母亲从怀上他时便郁郁寡欢,她的死并不是意外。
然而她的死是谁造成的?无人知晓。
这个谜直到傅老的生日宴会结束后才解开。
不,准确的说并不是解开了,而是好不容易有了一条线索。
将林新可送回家,欧阳健明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感觉一直缠绕着自己的疲惫终于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