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汪益波就从房间里把冯银花的皮包拿了出来,而冯银花则已经坐到门后边的鞋架旁,接过皮包之后,又命令男人给她穿上高跟鞋,真的把男人当成奴才一般使唤了。
临出门前,冯银花还命令汪益波要老老实实地在家里等着她回来,不许外出。如果她回来没有看到男人的话,就会拿对方来开刀。
凌萱菲本来以为汪益波多少会表示一些异议,却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违抗之意,不管冯银花说什么,他都一概点头答应,真是比哈巴狗还要听话。
出门之后,凌萱菲才小声地问冯银花:“你不分白天夜晚,都把汪益波关在家里,他没有工作么?”
“他现在有个屁工作。以前他在一家小型的按摩店里面做保安,一个月也就两三千块钱,我让他不要干了,回家来陪老娘玩就行。老娘不差那点钱。”冯银花十分详细地告诉凌萱菲。
“以后等你玩厌了,你就再他赶走,对么?”凌萱菲已经猜到了冯银花的险恶用心。
“哎哟!菲菲,你还真是了解我呀。要不我们怎么会成为好姐妹呢?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喔。”冯银花承认凌萱菲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你让汪益波在家里等你回来。难道你不怕他趁你外出,就偷偷溜出去找别的女人玩了么?我看汪益波那混蛋可不是那么容易关得住喔。”凌萱菲冷笑着提醒她。
“他敢!除非老娘不知道就算,要是老娘知道他这么做,非削死他不可。”冯银花似乎很相信自己能够压得住汪益波,对方绝对不敢在背地里使坏。
凌萱菲对此则不是那么看好,觉得狐狸的尾巴总有一天会露出来。冯银花也总会发现汪益波的真面目。
既然凌萱菲现在已经提醒冯银花,还有劝告她,她都听不进去,那么凌萱菲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当两人走到楼下的时候,冯银花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了,就换了一副严肃的样子来问凌萱菲:“你是不是开那辆新的玛莎拉蒂过来呢?如果不是,我都不想陪你去逛街了。”
“你放心吧,我是开新车过来接你的。”凌萱菲笑着回答冯银花。
旋即,凌萱菲还立刻反问冯银花:“汪益波是一个无业游民,没有工作,空闲时间大把,你怎么不给你的男朋友买车,让他给你当专职司机呢?”
“菲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玩玩他而已,没准过几天就玩腻,把他一脚踢开了,我要是还给他买车的话,那不是犯傻么?我告诉你吧,他早就求我给他买了,我没有答应罢了。”冯银花微笑着告诉凌萱菲。
一听到汪益波竟然已经主动向冯银花提过这种要求,凌萱菲不由得替好姐妹担心起来,生怕她头脑一热,就有可能会被那个混蛋男人给骗了。到时候可就会落个人财两空,不知道有多凄惨。
凌萱菲不得不提醒冯银花:“不管汪益波要你买什么东西,别说是像小车这种要花大钱的奢侈品了,就算是一些普通的便宜东西,你也不要给他买了。你只要一开了这个口,他就会得寸进尺,整天缠着你给他买东买西。”
“我知道了。菲菲,你看姐们是那么好骗的么?”冯银花倒是很自信,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上当:“现在是我玩男人,而不是男人玩本小姐。就凭他那小样想来骗老娘,还是省省吧。”
“好吧,你自己心里面有数就行,别到时候吃了亏,又到本小姐面前哭鼻子。”凌萱菲最后提醒冯银花一次之后,就不再提这件事情了。
因为凌萱菲想起汪益波那副模样,就觉得特别恶心,连他的名字也不想听到,免得污了她的耳朵。
凌萱菲和冯银花到街上逛了两个多小时,并没有看到特别喜欢的衣服,就只买了几双袜子,吃了一点东西,就回家了。
翌日是周一。新的一周开始了,凌萱菲也该回公司去上班了。
她收起贪玩的念头,专心工作。因为她作为一个部门经理,肩上的责任很重大,可容不得半点闪失。
否则,一个部门的同事都会受到她的连累,那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
工作时,凌萱菲感觉时间倒是过得挺快,转眼又到周五了。中午的时候,她正在办公室里想着如何度过这个周末,只见冯银花突然跑来告诉她一个令人震惊又无法置信的消息。
“菲菲,不好了。我有朋友说今天上午看到刘总带着一个年轻女孩子出入城西宾馆。我估计那个年轻女孩就是他的女秘书李梦琪了。”冯银花认真地告诉凌萱菲。
对此,凌萱菲的第一反应就是谣言:“你乱说,刘华卫正在澳门出差呢。我昨天刚刚和他通了电话。”
“菲菲,也许是刘总骗你的呢?”冯银花倒是主意比较多,马上给凌萱菲想办法:“我陪你去城西宾馆查一下吧,是真是假,一查就知道了。这种事情可大意不得呀。”
凌萱菲听了,考虑了一会儿,觉得冯银花说的有理,加上她自己现在又有空,就答应了冯银花:“好吧,我们这就马上去调查一下。”
凌萱菲开着车子,和冯银花很快就来到城西宾馆门口。她让冯银花留在车上等着,自己一个人进去找可以帮忙查开房记录的宾馆董事长就行了。
凌萱菲走进宾馆里,先是向宾馆的大堂经理打听一番之后,知道宾馆董事长的办公室在二楼,便直接乘电梯上二楼,直奔董事长的办公室。
凌萱菲在办公室找到宾馆的董事长之后,直说来意,让对方帮自己查一下有没有刘华卫的开房记录。
本来凌萱菲还打算花点钱,给宾馆董事长一些辛苦费,但是对方看她是一个如此有气质的女人,便很好说话,免费给她调查了。
调查的结果让凌萱菲暗暗松了一口气,宾馆里确实没有刘华卫的开房记录,也就意味着冯银花所听到的消息都是空穴来风,并非是事实了。
离开宾馆的时候,凌萱菲一身轻松,心情愉快,再也没有之前的各种怀疑与忧虑。刘华卫有钱,却还是很爱她的。她觉得自己也不能够随便去听信外面的各种流言。
特别是自己身边的闺蜜朋友,包括冯银花在内,凌萱菲也不允许她们再去胡乱搬弄关于刘华卫与女秘书之间的各种是非与绯闻了。
晚上下班时,柴冲奎开着凌萱菲送给他的那辆豪华奔驰车送凌萱菲回家。
一路上,柴冲奎不只是凌萱菲充当护花使者,而且还不停地讨好着她,说着一些好听的赞美话来哄凌萱菲高兴。
反正女人们对于这些好话永远都是听不厌的,哪怕柴冲奎每天都对凌萱菲说上好几遍,她也会照样觉得新鲜又快乐。
事实也是如此。凌萱菲听到柴冲奎对自己的赞美话语之后,心情就更加高兴起来。
只是她还觉得有一点小小的遗憾,那就是柴冲奎一直以这种不够快的车速行驶,根本就没有办法给她带来更多快乐与刺激。
那这次她与柴冲奎出来兜风也就变得没有什么意义了。她可不想这样,也不会满足于坐在这种以普通的正常车速行驶的豪车里面浪费时间。
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坐过柴冲奎的车,清楚地知道身边这个男人开车的技术还是挺不错的,起码不会比她差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