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萱菲确实是想和刘华卫心平气和地沟通,但是刘华卫已经先入为主,一口就咬定凌萱菲已经和武庆勇成为男女朋友,而不再是普通朋友了。
他当然不会听信凌萱菲的任何解释,大声地骂道:“我都已经亲眼看到了,你还想狡辩什么呢?”
“我不是狡辩,而是在跟你说清楚事实。”凌萱菲觉得自己问心无愧,就把实话告诉了刘华卫:“武庆勇确实是很喜欢我,但是我已经拒绝了他,并且明确地告诉他,只能做普通朋友和同事,只有友情,没有爱情。”
“你说得倒是好听,武庆勇都已经送玫瑰花来追求你了,你还说与爱无关?”刘华卫立刻反驳凌萱菲。
“老公,你不要强词夺理好不好呢?他追求我,那是他的事,但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他,更加没有做过一件过分的事情。”凌萱菲一脸痛苦地向刘华卫作出说明。
“凌萱菲,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么?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就是一个人见人爱的痴女,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你这种女人!”刘华卫大声地骂着凌萱菲,并且还出言不逊,说出极其难听的话,明确地赶她走。
本来就伤心痛苦的凌萱菲再也忍不住哭起来了。
刘华卫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这让她又伤心,又委屈,几乎已经感到绝望了。
既然刘华卫都要她走了,那么她还有什么必要死皮赖脸地留在别墅里呢。
她知道自己说什么刘华卫都不会相信,也就不再多作无谓的解释,一边大声地哭着,一边径直跑出别墅去了。
如果那个年长的保姆阿姨在客厅上看到凌萱菲跑出别墅的话,那么她可能还会不顾一切地把凌萱菲追回来。
但她现在正躲在佣人房里,根本就不敢出来看着凌萱菲和刘华卫吵架,也就不知道凌萱菲已经伤心离开别墅了。
当她听到客厅外面没有争吵声之后,以为凌萱菲和刘华卫终于平息了战火,才敢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间门走了出来。
可她只看到了刘华卫独自一人闷头坐在客厅的豪华沙发上,却再也找不到凌萱菲的身影。
她心里面已经想到凌萱菲可能走了,但她却又不敢开口去问刘华卫。
现在刘华卫明显正在气头上,如果她还去招惹刘华卫的话,那明显是自找不痛快。
虽然她只是一个保姆,地位低下,但是她毕竟是一个有着五十多年人生阅历的老女人,对于这类夫妻争吵的事情不仅听得多,也见得多。
平时凌萱菲待她不错,如果凌萱菲真的走到和刘华卫离婚的地步,那么她肯定是第一个替凌萱菲感到惋惜的人。
所以她只希望凌萱菲与刘华卫之间的争吵一样,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怕凌萱菲现在跑出去了,最好能够尽快重新回来。
可这也都是保姆阿姨对凌萱菲的美好祝愿而已。
凌萱菲此刻跑到大街上,才知道自己除了一个随身带着的皮包之外,什么衣服行李都没有收拾,就跑出来了。
站在人潮拥挤的街头上。凌萱菲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处,不由得感到特别迷茫。
和刘华卫吵到这种地步,并且还是被刘华卫亲自赶出来,那么她肯定是不会再放下脸面回到别墅里去,更加无法继续去公司上班了。
因为那家公司本身就是刘家的产业。哪怕她再厚着脸皮回去,也已经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张美玲还躺在病床上,凌萱菲更加不敢把自己和刘华卫吵架的事情告诉母亲,免得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又要替她担惊受怕。
她可于心不忍。不管有多大的痛苦与委屈,她都决定要自己独自一个人去承受,绝对不会再让母亲来帮自己分担忧愁。
好在凌萱菲的皮包里还有手机,另外还有一点钱,起码她目前还不至于流落到走投无路的境地。
如果真的没有办法了,那么她就干脆在冯银花的公寓里长住下去,哪怕不搬走,相信冯银花也不会说她什么,更加不会嫌弃她。
只是她一个女人,在这种无助的时候,难免想着有个朋友来帮助自己,哪怕是陪一下自己也好。
冯银花要到明天还能从乡下老家回到城里,那么凌萱菲可以挑选的好朋友就只有武庆勇和柴冲奎了。
想到武庆勇的时候,凌萱菲不由得在心里面对他产生一丝埋怨。
因为这次她和刘华卫产生冲突,被自己的老公怀疑,全是因武庆勇而起。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凌萱菲甚至不想再接受武庆勇赠送的玫瑰花,那么她也就不会有今天的烦恼了。
不论如何,既然刘华卫已经怀疑起凌萱菲和武庆勇之间存在某种情愫,那么凌萱菲就更加要暂时远离武庆勇,不能够再与那个男人走得太近了。
毕竟,凌萱菲现在与刘华卫也只是吵架而已,还没有正式离婚。如果她再去找武庆勇的话,被刘华卫知道了,那么就更加不再相信她。
那样一来,两人的婚姻就再也没有任何挽回的机会了。
虽然刘华卫刚才对凌萱菲说出了那么恶毒又难听的话,但是凌萱菲对他的感情并不会仅仅因为这一次争吵就全部消失殆尽了。
她甚至还幻想着能够与刘华卫重归于好的那一天。
而武庆勇和柴冲奎两人对凌萱菲再好,也永远无法取代刘华卫在她心里占据着的最重要的位置。
她把武庆勇和柴冲奎的确是当作最好的异性朋友,也就是蓝颜知己,与爱情就完全不沾边。
所以她并没有欺骗刘华卫,也就感到理直气壮,并没有任何心虚的地方。
凌萱菲暗暗在心里面暂时排除掉武庆勇之后,就只剩下柴冲奎一人了。
她今天早上还打算柴冲奎放弃工作来陪自己,没想到现在真的要付诸行动了。
不过,经过昨天晚上两人的坦诚交流与愉快相处之后,她相信柴冲奎不管在什么情况之下,都会愿意来到自己的身边,像一条哈巴狗那样无比忠诚地守护着自己。
于是,凌萱菲就马上从皮包里面取出了手机,准备给柴冲奎打电话,让男人来大街上接自己回公寓。
当她刚刚按下柴冲奎的手机号码时,旁边却突然冲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猛地用力把她手中的手机给抢走了。
“喂!你为什么抢我手机?”凌萱菲急得大声地叫喊。
“嘿嘿,我们不单要抢你的手机,而且还要抢你的人呢。”另外一个男人接着阴笑地回答凌萱菲。
这时候,凌萱菲才看清楚自己身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两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
让凌萱菲感到害怕是,这两个男人的脸上还分别蒙着一块黑色的布,使她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真实面目。
这副打扮明显就像是电视里面的劫匪,绝对不会干什么好事。
凌萱菲的脑海里立刻跳出了“绑架”这两个可怕的字眼。因为她刚才已经清清楚楚地听到后一个男人说过要抢她的人了。
凌萱菲感到十分害怕,柔弱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