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在你面前,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虽然你不接受我送我的礼物,但是这双高跟鞋代表着我对你的第一次动心,有着特别的意义,我就想把它永远留在身边,并且还要每天都看到它,就把它放在床上了。”武庆勇向凌萱菲解释,并且还说得有些动情。
“你不会是就把这双高跟鞋是当作本小姐了吧?”凌萱菲淡笑着问武庆勇,居然笑得没心没肺。
“如果我真是这么想的,你会不会生气骂我呢?”武庆勇可不敢直接给予凌萱菲真实的答案,只能首先试探着问她。
他怕自己要是直接说出真心话,反而会被凌萱菲认为可耻,无法理解,甚至不能原谅,那就真是事与愿违,太惨了。
“不会!好好的,我干嘛要生气。这是你的自由,你要这么做,我也没法拦着你呀。”凌萱菲摇了摇头,通情达理地回答武庆勇。
哪怕武庆勇真的把这双高跟鞋当作凌萱菲,每天抱着它来睡觉,那也是代表着他对凌萱菲爱得太深,几乎无法自拔了。
凌萱菲对此更是理应感到高兴与感动才对,绝无生气的理由。
武庆勇得到凌萱菲的答复之后,才敢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宝宝,你说的没错,每天临睡前看到这双高跟鞋,我都会付与它生命力,把它想像成了你的样子。那样我就觉得你每天都陪在我的身边了。”
“那如果你不在别墅里住,到外面那套公寓住的时候,你也会随身带着这双高跟鞋过去么?”凌萱菲接着问武庆勇。
“会呀!不管我在哪里住,我都会带着它,总之每天都要见到它,我才能睡得着觉。”武庆勇认真地回答凌萱菲。
凌萱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有感于武庆勇对自己太过痴情,就不忍心再把瞒着武庆勇,决定把自己当初处置这双高跟鞋的详细情况告诉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
“庆勇,你这么做又何苦呢?你这么有心,我却完全不当一回事。你不知道,当初因为不知道是你送的礼物,我还把这双高跟鞋转送过给冯银花呢。”凌萱菲把事实告诉了武庆勇之后,终于觉得心里面坦荡了许多,不必再对好朋友感到内疚。
“那也怪我自己,送礼物给女人都不敢留名字,难怪你会厌恶了。”武庆勇不仅没有责怪凌萱菲,还反倒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似乎有些后悔自己的当时的胆子还是太小了。
他见凌萱菲现在对自己已经表现出极大的宽容与接受程度,就小声地问:“宝宝,要是现在我再一次把这双高跟鞋当成礼物送给你,你还会接受么?”
“会呀!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了,我当然不会再拒绝你了。”凌萱菲毫不犹豫地点头回答武庆勇。
“那就好,我现在就再次送给你。”武庆勇马上找到装高跟鞋的礼品盒子,重新把这双漂亮高跟鞋包装好,然后就送给凌萱菲了。
凌萱菲果然是欢欢喜喜地笑着接受,再也不像当初那样断然拒绝武庆勇的馈赠。
“谢谢你呀,好宝宝!”武庆勇很高兴地感谢凌萱菲收下自己的礼物。
“呵呵,现在是你送我东西,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呀。”凌萱菲不由得笑起来,轻声提醒武庆勇。
“你能够接受,我已经无比开心了。”武庆勇笑着抒发自己的好心情。
“好吧,那就这样了。我先回房去睡觉,晚安!”凌萱菲主动地与武庆勇拥抱之后,就转身走出男人的卧室,回自己的客房去了。
一夜好梦。凌萱菲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居然可以睡得十分安稳。这或许是因为她知道身边有个很爱自己的男人,就特别有安全感的缘故了。
而那个结婚时说过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刘华卫,却远在国外,或许正和李梦琪玩得高兴,都把凌萱菲给拋到脑后去了呢。
想起这点,凌萱菲就会感到心痛。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不要再去想这些伤心事,而是想着眼前一些令她可以感到愉快的好事。
翌日清晨,武庆勇依然是不用保姆,自己还像昨天那样亲自下厨给凌萱菲做早餐。
他知道自己与凌萱菲相处的每一分都太过宝贵,所以才会懂得如此珍惜。
凌萱菲和武庆勇吃饱喝足,就同坐一辆车子来公司上班。
柴冲奎已经早早地站在楼上,正透过宽大的落地玻璃窗注视着公司门口的一切。
虽然他昨天把凌萱菲跟丢了,但是今天早上看到凌萱菲依然是坐着武庆勇的车子来上班,就完全可以确定昨天晚上这两人一直呆在一起,没有分开过。
他顿时醋劲大发,不顾后果地去办公室里找凌萱菲对质。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幻想着要凌萱菲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凌萱菲刚刚走进办公室一会儿,就看到柴冲奎连门都不敲就闯了进来。
她不由得责怪柴冲奎:“你今天怎么这么没礼貌,进来也不先敲门?”
“因为我现在心里面很不痛快。”柴冲奎怒气冲冲地回答凌萱菲。
刚才凌萱菲都没有注意到柴冲奎的脸色,现在听到柴冲奎竟然用这种口气来跟自己说话,才抬起头去看着柴冲奎的脸,果然发现男人脸上满是怒容,确实是发火了。
可凌萱菲自问没有招惹到柴冲奎的地方,她也不会怕这个对自己纠缠不放的男人,便冷言冷语地讥讽柴冲奎:“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在本小姐面前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呢?”
“我没有吃错药,我清醒得很,我还知道你这两天都和武庆勇在一起。你为什么要和他走那么近呢?”柴冲奎非常愤怒地大声问着凌萱菲。
凌萱菲一听,总算是明白柴冲奎为什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火了。原来这个小子是吃醋。
可凌萱菲却也感到好奇,不知道柴冲奎如何知道这两天的行踪。她记得自己对这件事情守口如瓶,并没有透露过半个字。而武庆勇就更加不会说出来了。
她并没有否认,而是马上问柴冲奎:“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你坐武庆勇的车走,又看到你坐他的车来上班,自然就知道了。”柴冲奎回答凌萱菲,声声依旧很大,可见他心里面的怒火还没有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