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决定冒一下险,让柴冲奎直接躺在床上,然后再把盖上被子,并且把被子弄得很乱,看上去就像随便铺在床上一样,不仔细看,应该不会看出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为了让柴冲奎能够彻底地安心,凌萱菲还特意交待他,认真说道:“你只要安静地躺着,千万不要动就行了,我是一定不会让庆勇靠近床来,他也就不会发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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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菲菲,我一定会严格按照你所说的话去做。”柴冲奎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肯定会听从凌萱菲所做出的安排。
凌萱菲看着已经安静地躺在床上的柴冲奎竟然还能够如此老实地顺从自己的命令,便微笑着用小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柴冲奎的英俊脸庞。
她是特意以这种格外亲密的方式来表扬和赞许这个男人,以便让他能够更加安心地呆着,不至于给自己招惹麻烦。
做好准备之后,凌萱菲先是慢慢地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以免呆会开门之后会被武庆勇看出了明显的破绽。
旋即,她才故意装出一副困得已经不停打哈欠的疲惫样子,慢慢地走过去给男人打开了房间的门。
“庆勇,这么晚你还要过来找我,到底你有什么事情无法等到明天再说呢?我刚才已经快要睡着了,还被你的敲门声给吵醒,你说你自己是不是该死呢?”凌萱菲故意装作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来大声地质问武庆勇。
“是的,是的,我真是很该死。”武庆勇一边嘻笑着回答女人,一边就走进了凌萱菲的房间里面。
凌萱菲看到男人的手里面竟然还拿着一瓶自己最爱喝的酸奶,心里面就暗暗高兴。但是男人的眼睛却朝她的房间里面四处张望,看上去还有一点好像贼头贼脑的样子。
这就让她的心情立刻由高兴变成郁闷了。她听能暂时忍着,看看男人如何回答自己。
但是男人不但没有回答凌萱菲,而且还反倒问:“菲菲,你刚才不是在跟别人说话么?他现在去哪里了呢?”
“我都说了,我就是在跟你说话,哪里有别人呀?”凌萱菲没好气地回应武庆勇,假装就要生气的样子来吓唬武庆勇,好让对方尽快走出去。
“喔,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武庆勇把房间反复看了好几圈之后,也想不通凌萱菲把人藏在哪里,只能不停地对凌萱菲点头,表示认可。
“菲菲,我知道女人睡觉前都喜欢吃酸奶,刚才就特意去给你买了一瓶。”武庆勇把手中的一瓶酸奶递给凌萱菲。
原来武庆勇刚才口口声声说的要紧事情就是这个,凌萱菲真是感到有些滑稽又无语。
好在她现在只想着尽快把武庆勇赶走,不然武庆勇肯定是好心办坏事,被她痛骂一顿了。
虽然凌萱菲其实并没有武庆勇所说的习惯,但是她还是接过武庆勇送给自己的酸奶,也不言谢,十分冷漠地说:“行了,酸奶我收下了,你也可以走了。”
武庆勇还以为自己如此关心凌萱菲,能够感动对方。没准凌萱菲一高兴,就把他留在房间里过夜了。
现在看来,武庆勇知道自己的梦想已经被残酷的现实击破,注定无法实现。
凌萱菲连一声感谢都不愿意对武庆勇说出来,又哪里会有感动的意思呢?
相反,凌萱菲现在脸色还变得不太好,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转化成不可抑制的怒气,朝武庆勇发起火来,可不会那么轻易消气了。
武庆勇想到这里,就不敢再缠着凌萱菲,免得自己辛辛苦苦才让凌萱菲对其仅有一丝好感,又重新彻底消除掉了。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见。”武庆勇赔着笑脸来哄凌萱菲,连忙走了出去。
凌萱菲关上房门之后,不由得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刚才她故作镇定,心里面却担惊受怕,压力真是太大,感觉太累了。
“柴冲奎,你快点起来吧,那混蛋东西已经走了。”凌萱菲淡笑着对着床上的柴冲奎说道。
柴冲奎却想赖着凌萱菲那张舒服的床,小声地笑着询问凌萱菲:“我不想起来了,行不行呢?”
“当然不行。”凌萱菲拒绝柴冲奎,并且吩咐道:“过一会等庆勇回房间睡着之后,你就该走了。”
从这可见凌萱菲的心够细,知道要等一会儿再让柴冲奎走出去。
如果柴冲奎现在就走的话,肯定就会被武庆勇看到。那么她刚才费尽心思来藏柴冲奎,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趁着这个时间,柴冲奎问清楚了凌萱菲明天回家的具体时间之后,就决定要买和凌萱菲同一趟火车回去。
他立刻连夜用手机在网上订票,很顺利地买到火车票,感觉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凌萱菲对柴冲奎这种行为却感到无法理解,便当即问:“柴冲奎,你这么折腾,你觉得值得么?”
“当然值得呀!”柴冲奎十分肯定地回答凌萱菲:“只要是为你,我才不怕辛苦,也不怕麻烦。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如果不是感觉到我在这里,他没准就会欺负你了。”
“这点我都不担心,你就更加不用怕了。”凌萱菲见柴冲奎提起武庆勇,就提前告诉他:“武庆勇是企划部经理,将来你到公司工作,肯定免不了要跟他打交道,明天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喔,看来我不仅是多了一个情敌那么简单,而且还多了一个注定关系搞不好的同事。”柴冲奎对自己与武庆勇以后的同事关系明显表示十分悲观。
凌萱菲听了,不由得笑着提醒柴冲奎:“庆勇不知道我结婚就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提什么情敌呀?真是乱弹琴。我只希望你们能够通力合作,做好工作。”
“菲菲,你放心吧,即使我看不起他那种男人,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跟他闹得太僵。”柴冲奎十分认真地对凌萱菲说道,显然很懂得给凌萱菲面子。
虽然柴冲奎还是不肯完全听从自己的劝告,但是凌萱菲知道这已经是柴冲奎对自己最大的让步。她就不敢再有更多奢求了。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凌萱菲走出去,确定武庆勇已经不再守在自己的门口偷看了,才让柴冲奎离开自己的房间。
而她也赶紧上床去睡觉。毕竟时间不早,都快到凌晨时分了。
第二天上午,凌萱菲和武庆勇刚到火车站,就看了柴冲奎。
凌萱菲介绍两个男人认识。柴冲奎和武庆勇只是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就没有多余的客套话,显然对彼此的印象都不是很好。
他们还能勉强握手,更多也是由于凌萱菲在场,不想让凌萱菲感到难堪。
毕竟现在是凌萱菲亲自介绍他们认识。如果他们当场翻脸,那凌萱菲这个介绍人就做得太过失败了。
虽然柴冲奎买到与凌萱菲同一趟火车,但是却不是同一个车厢。
所以他也只能跟凌萱菲在候车的时候说说话,等到上了火车之后,就不得不与凌萱菲暂别了。
武庆勇却依然能够与凌萱菲同一个软卧隔间。
等到柴冲奎走开之后,武庆勇才不怀好意地问凌萱菲:“菲菲,昨天晚上躲在你房间里的人,应该就是柴冲奎吧?”
“你什么意思?我都说昨晚我房间里没有人了,你竟敢不相信我的话,找死么?”凌萱菲板着脸来质问武庆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