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假消息,完全没有的事。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自杀,舍你而去呢?”杜华卫详细地向凌萱菲作解释,还感到特别得意,脸上不禁露出开心的笑容。
此时此刻,杜华卫心里确实是高兴的,快乐的。在海岛上苦寻这么多天,现在他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女人。可是,凌萱菲却不开心了。
“原来健明说的没错,真是假消息。”凌萱菲脸色一沉,大声地质问杜华卫:“你为什么要骗我?”
“菲菲,你别生气。我也不想骗你。但我不这样做,却又无法见到你,所以对不起了,请你原谅。”杜华卫诚恳地向凌萱菲道歉。
“骗子!我不会原谅你的!”凌萱菲大声地骂杜华卫,立刻想扭头就走。可她刚想转身,方才发觉自己还被杜华卫紧紧地抱在怀里,根本无法离开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
“放开我!”凌萱菲用力地挣扎。可她的力气再大,也远远不如杜华卫的大。杜华卫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横抱起来。
“菲菲,你别生气,我带你去酒店,我已经帮你开好房间了。”杜华卫抱着凌萱菲,飞快地走向出租车。
“我不去!”凌萱菲举起小拳头,不停地捶打着杜华卫的胸膛,柔软的身体在杜华卫的怀里扭动得好一条水蛇。
“菲菲,你别动啊,小心肚子里的宝宝。”杜华卫提醒凌萱菲。这招果然有效。凌萱菲一听,确实担心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果然不敢再随便挣扎了。否则,万一杜华卫抱不稳她,直接摔到地上去,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直到现在,凌萱菲都没有忘记当初李芬青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没了的。她可不想自己步李芬青的后尘。凌萱菲想到这里,吓得连忙伸手搂住杜华卫的脖子,反而生怕他会突然把自己扔下。
如此一来,凌萱菲和杜华卫特别亲密,仿佛又回到从前,恩爱如初。杜华卫看着凌萱菲在自己怀里终于安静下来,感到十分高兴。
“对嘛,菲菲,这样才乖啊。”杜华卫得意洋洋地看着凌萱菲。
凌萱菲却甩给他一个白眼,没好气地提醒他:“你千万把我抱稳了,伤到孩子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那也是我的孩子啊,我怎么敢大意呢?”杜华卫高兴之余,便和凌萱菲开玩笑,只想把她逗乐。
“我早说了,不是你的孩子,你别做梦了。”凌萱菲的表情十分冷淡。到了现在,她认定自己和杜华卫不可能重新和好,更加不会在一起,不如趁早让杜华卫死了这条心。
可杜华卫却不会像凌萱菲这样想。不然他也不会费尽心思来找凌萱菲了。杜华卫是下定决心,非要与凌萱菲和好不可。正是由于他有这样的信念,才使他即使听到凌萱菲再三说孩子不是他的,他也不会生气。
相反,如今他找到凌萱菲,心情大好之下,还很高兴地和凌萱菲开玩笑,笑着问:“那你说说看,如果孩子不是我的,又是谁的呢?你别跟我说是欧阳健明那家伙的。”
“就是健明的,怎么样?气死你!”凌萱菲朝杜华卫大喊。
“我才不生气,你明明是在骗我,我可不会上当。”杜华卫倒是沉得住气。他现在对凌萱菲有着前所未有的耐心。这如果是放在以前,那真是不敢想像的。
凌萱菲听到杜华卫说起欺骗二字,想到自己此行就是被他的假消息骗到海岛来了,不由得非常恼怒。她朝杜华卫大声喊:“骗子!骗人的是你!”
“好好好,菲菲,你说我是什么,那我就是什么。你千万不可生气了。”杜华卫见凌萱菲脸色不对,吓得不敢再招惹怀里这个女人。
杜华卫把凌萱菲抱到出租车旁,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车里,然后自己才坐进去。出租车载着凌萱菲和杜华卫向酒店飞驰而去。
杜华卫担心自己一说错话,就会惹得凌萱菲生气,便连话都不敢说了。他觉得保持沉默也不错。毕竟对于他和凌萱菲目前的状态,两人都需要冷静。如果一味争吵,一味赌气,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
到了酒店,杜华卫把凌萱菲送进房间之后,仍然不愿离去,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凌萱菲想起电视上播放的新闻,不禁感到无比疑惑,便打算趁此机会来向杜华卫问个清楚明白。
“你自杀的新闻连电视都播报了。可这明明是一条假新闻,你是怎么让记者愿意帮你报道假新闻的?”凌萱菲严肃地问杜华卫。
“很简单,只要肯花钱,什么事都能做到。特别是在外国这样的国家里。”杜华卫十分得意,如实告诉凌萱菲,说:“我给了记者一笔钱,他就答应我了。”
“你给了记者多少钱?”凌萱菲接着问杜华卫。
“不多,十万美金。”杜华卫笑了一下。
凌萱菲也跟着笑,不过却是苦笑。她知道杜华卫的家底,十万美金对于这个大总裁来说,确实不多,但显然这笔钱花得很不值。起码在凌萱菲看来,就是完全浪费了。
“只为了找到我,十万美金就花出去了,你觉得值得吗?”凌萱菲问杜华卫。
“当然值得!”杜华卫毫不犹豫地回答凌萱菲,说:“只要是为了你,不管多少钱,我都觉得值得。在我心里,你可是无价的。”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赶我走?”凌萱菲忍不住旧事重提,心里又不禁有些痛起来。
“菲菲,那真是误会。我真的知错了,我再次向你道歉,请你原谅,好吗?”杜华卫非常诚恳地哀求凌萱菲。
凌萱菲轻轻叹息,似乎完全看开了,说:“好吧,我原谅你了,没事了。”
杜华卫闻言大喜,问:“菲菲,你愿意回到我身边了?”
“我只是说原谅你,我们就没有任何瓜葛了,你可以走了。”凌萱菲对杜华卫表现得很冷淡,也说得很清楚。
杜华卫一听,刚才白白空欢喜一场,心情从高点又迅速跌落到低点。他坐在凌萱菲身边,不再言语。
凌萱菲见杜华卫还没有走的意思,便皱起眉头,问:“你只订了一个房间?”
“不是,隔壁那个房间我也订下来了。”杜华卫伸手朝隔壁指了一下。
“那你还不走,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还想和我共一个房间吗?”凌萱菲带着戏谑的口吻来问杜华卫。
“我真是想啊。反正我们又不是没共过房间。”杜华卫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没一点正经。
“无耻!”凌萱菲骂了一句杜华卫,正式下达逐客令:“你走吧,我困了,要休息。”
“好吧,我就在隔壁,你要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杜华卫体贴地叮嘱凌萱菲,然后才走了出去。
虽然现在已经是白天,但是凌萱菲昨晚连夜坐飞机赶来海岛,却是一夜未睡。现在她知道杜华卫没事,根本没有自杀,心里也能放下了。虽然她免不了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但杜华卫没死对于她来说,总算是一个好消息。
气过之后,凌萱菲只能接受现实,免不了要面对杜华卫的纠缠,也不得不在杜华卫和欧阳健明之间做出艰难的抉择。
凌萱菲明明感到很困,但是躺在床上,时而想到远在华城等着自己的欧阳健明,时而又想到就住在隔壁守着自己的杜华卫,只觉得心里很乱,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