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华隶不假思索地想推辞,说:“弟弟,婚纱和钻戒都是挑你们自己喜欢的就行,不用什么参谋了。”
“二哥,结婚是人生大事,我可不想敷衍了事。现在兄弟相求,你不会连这个忙都不帮吧?”杜华卫心退为进,故意激杜华隶。
杜华隶再也找不到拒绝杜华卫的理由,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陪同杜华卫和梁忆萍到繁华的商业街上挑选婚纱,购买钻戒。梁忆萍悄悄瞪了一眼杜华隶,暗怪他的无能,连杜华卫的要求都无法拒绝,反而被杜华卫牵着鼻子走。
杜华隶暗自恼火,却又不敢表露出来,气得直咬牙,恨不得一口吃掉杜华卫,把梁忆萍光明正大地夺回来。
自从黄琴龄和杜华卫的婚事告吹之后,黄父对自己女儿的态度就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整天板着脸,似乎瞧黄琴龄很不顺眼一样。他本来还指望着黄琴龄嫁给自己杜华卫之后,自己在杜氏获得更多的股份,掌握更多的话语权。现在却是美梦一场,醒来皆空。
其实,黄父感到失望又难过,黄琴龄其实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她好不容易才开始真正爱上杜华卫,却又不得不分开,心里面的苦楚一点都不比只计较利益得失的路父少。而且她的朋友都不在身边,想找个人倾诉都没有。
黄琴龄感到烦闷,更不愿在家里面对脸色难看的父亲,便独自一人出来逛逛街,散散心。不料,散心却变成堵心。她在街上遇到出来挑选婚纱和钻戒的杜华卫,身边还跟着梁忆萍和杜华隶。
杜华卫一行三人,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但是黄琴龄倒也管不了那么多。她对梁忆萍和杜华隶可以熟视无睹,但对杜华卫却无法做到坦然面对。本来远远看到杜华卫的时候,黄琴龄就已经想转身逃跑了,可杜华卫几乎同时看到她,并且还主动地首先喊她:“琴龄!”
听到杜华卫的呼喊,黄琴龄可不能无动于衷了。她迎上去,强装笑脸,娇声说:“华卫,真巧啊!”
“是啊,你出来逛街吧?不如我们一起,我正要买钻戒和婚纱,你也来帮我把把关。”杜华卫热情地邀请黄琴龄。这正是黄琴龄的伤心事。杜华卫的话好像又在她的心上补了一刀,让她感到心痛。
黄琴龄强忍悲伤,婉拒杜华卫,同时送上自己的祝福,说:“不了,华卫,我还有点急事,要先走一步。祝你新婚快乐,永远幸福!”说罢,黄琴龄就迫不及待地转身跑开,眼泪夺眶而出,止不住地往下流。
杜华卫看着黄琴龄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黄琴龄心苦,杜华卫看得出来。可他心里也苦啊。他误会了真正心爱的女人,中了无耻女人的诡计,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他心生厌恶,却还不得不和身边的小人周旋下去。失去真爱,他可不能再失去事业。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何意义。
“琴龄,对不起!菲菲,你回来吧!”杜华卫在心里面一遍又一遍地默默念着,却无处诉说。
距离杜华卫和梁忆萍正式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杜华卫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已经看穿了梁忆萍的嘴脸,识破了这个虚伪女人的真面目,就差一个合适的时机来揭穿她。每到深夜,梦醒时分,杜华卫都会愈加想念凌萱菲。
虽然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努力寻找凌萱菲,却毫无结果。凌萱菲对他来说,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芳踪难觅。唯一能够让杜华卫稍感安慰的,就是他得到程氏全体股东的支持,牢牢地掌控着程氏,使公司业绩蒸蒸日上,越来越红火。
这让杜华隶极为嫉妒,急得发疯。他原本是想通过梁忆萍,达到控制程氏的目的,但是现在看来,败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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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华隶现在不仅得不到杜氏公司,而且就连梁忆萍也眼看着要一起失去了。他这回真的是落了一个人财两空的悲惨结局。
杜华隶当然很不甘心。他绝对不相信自己竟然会输得如此彻底。对于杜氏公司,他确实是已经无能为力了,但是对于梁忆萍那个女人,他觉得自己还能够牢牢地掌握在手中。虽然梁忆萍明明知道杜华隶如此不堪,但是她就是喜欢这个男人。她还愿意听从杜华隶言的召唤,对其言听计从。
杜华隶对杜华卫毫无办法,只能偷偷地给梁忆萍发信息:萍,快点到我的身边来,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呀。
没多久,杜华隶就很快收到了梁忆萍的回信:杜华卫今天晚上将会有一个应酬,我到时候再瞅空去你那里,你一定要等着我。
到了晚上,梁忆萍果然准时地来到了杜华隶的别墅里,与情人一起相会了。此时的杜华隶却已经感到有些心灰意冷,所以当他见到梁忆萍之后,竟然也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往日那种难以言表的兴奋。他只是用力地抓住梁忆萍的双肩,好像发疯一般地大声问道:“你说说看,我是不是输了呢?难道我已经输给杜华卫了吗?”
相比杜华隶的激动,梁忆萍倒是显得格外平静。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杜华隶,居然还能很冷静地给杜华隶分析,说:“如果从杜氏的角度来看,你确实输给杜华卫了。但是从我的角度来看,你还没有输。”
“对,我还没有输,我还有你。”杜华隶看着梁忆萍的曼妙身子,眼里露出野兽一般的目光。
“不过呢,我还要提醒你一句,再过三天,我就要正式成为杜华卫的妻子了。到那时,你可就连我都没有了哦。”梁忆萍好整以暇,笑吟吟地说。
“不,你永远都是我的,永远都是!”杜华隶发疯一般大声叫喊起来,紧紧地抱住梁忆萍。
梁忆萍想要的就是情人怀抱。她在杜华隶的怀里得意洋洋地娇声大笑,说:“亲爱的,拿出你的行动来,我就是你的!”
梁忆萍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去捧着杜华隶的脸,主动地送上香吻。这个吻彻底把杜华隶的身体点燃了。他把梁忆萍摁到地板上,整个人也跟着压下去,十足一头饥饿的恶狼。
杜华卫应酬回来,房间里空无一人,梁忆萍不见踪影。他问别墅里的女佣,得到的答复是梁忆萍傍晚时已经外出,出门前还化了浓妆。杜华卫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梁忆萍今晚不会回来了。不出杜华卫所料,梁忆萍果然是第二天早上才回家。
杜华卫一夜未眠,两只眼睛变得通红,布满血丝。梁忆萍走进房间,看到杜华卫不是睡在床上,而是坐在沙发上,颇感意外,不禁愣了一下。按照以前的习惯,杜华卫一般不会这么早起床。梁忆萍以为自己趁这个时候悄悄回来,就不会被杜华卫发现自己彻夜未归。可现在看来,她错了。她低估了杜华卫的细心和警惕。
杜华卫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梁忆萍,使梁忆萍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慌乱。毕竟,作贼心虚。她无法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淡定。
“华卫,今天你这么早就起床了?”梁忆萍小声地问候杜华卫。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昨晚睡过觉的吗?”杜华卫反问梁忆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