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过去。”凌萱菲答应得非常爽快。
杜华卫刚放下电话,梁忆萍就走了进来。她告诉杜华卫说:“华卫,有一个重要的客户要见你,我把他安排在会客室了,你快过去吧。”
“嗯!”杜华卫没有丝毫的怀疑,立刻起身走出办公室,赶往会客室。
梁忆萍看着杜华卫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冷笑。她连办公室的门都没有关,就立刻在杜华卫的办公台下的抽屉翻找起来。没错!她要找的东西就是杜家印章。她必须赶在杜华卫回来之前,找到印章,完成杜华隶交给她的“光荣”任务。
凌萱菲来到公司,便乘坐电梯直奔杜华卫的办公室。她对这里十分熟悉,根本不需要咨询,更不需要向导。员工们知道凌萱菲和杜华卫以前的亲密关系,没有人胆敢阻拦。有些人还主动地跟凌萱菲打招呼,使她心里面愈加有些小小的得意。
凌萱菲想,不仅杜华卫属于自己,就连这家集团公司也属于自己,根本就没有梁忆萍那个坏女人的位置。
杜华卫的总裁办公室里,梁忆萍还在飞快地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作贼心虚,她的神情略显惊恐,动作也有些慌乱。经过之前的暗中观察,梁忆萍可以确定印章一定是放在办公台下的某一个抽屉里。杜华卫不会在下班前把印章锁进保险柜。
现在她已经把杜华卫支走,正是绝佳时机,不可错过。翻到右边的第二个抽屉时,梁忆萍终于找到印章。她一阵狂喜,立刻把印章从抽屉里拿了出来。
凌萱菲来到杜华卫的办公室门口,看到门都没有关,不禁微皱眉头,暗感奇怪。她记得杜华卫进出办公室时,都会顺手把门带上。现在房门洞开,显然不符合杜华卫的习惯。
下一秒,凌萱菲很快就知道这其中的真正原因了。她一走进杜华卫,就看到梁忆萍手里拿着印章,正准备放进手提包里。而杜华卫则不见踪影。凌萱菲立刻反应过来,梁忆萍在偷杜华卫的印章!
这个坏女人居然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亏杜华卫还跟她订婚,真是瞎了眼。凌萱菲感到十分气愤,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大声喝道:“梁忆萍,你在干什么?”
“啊!”梁忆萍被凌萱菲的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到仿佛从天而降的凌萱菲时,更是惊恐万分,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
凌萱菲直接走过去,站在梁忆萍面前,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手里拿着的印章上。
梁忆萍不是省油的灯,很快就缓过神来。她强装镇定地反呛凌萱菲,说:“我在自己老公办公室里干什么,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管。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
梁忆萍说到“外人”这两个字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心想让凌萱菲知难而退,少管闲事。可在凌萱菲看来,这绝非闲事。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梁忆萍帮着杜华隶来算计杜华卫。
“你在偷印章,我要告诉华卫。”凌萱菲直接揭穿梁忆萍。
“我没有,你别胡说。”梁忆萍矢口否认。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面最清楚。别以为没人知道你的诡计。你骗得了华卫,可骗不了我。”凌萱菲痛斥梁忆萍。
杜华卫送走客户之后,便走回自己的办公室。还没到门口,他突然听到办公室里传出来两个女人的争吵声。对于这两个女人的声音,他真是再熟悉不过了。他暂且不知道凌萱菲和梁忆萍为什么吵起来,只担心两个女会打起来。他连忙飞快地跑进办公室去。
梁忆萍首先看到杜华卫,便恶人先告状,反咬凌萱菲。
“华卫,你总算回来。刚才我看见凌萱菲在偷你的印章,就帮你抢回来,却没想到这个坏女人还骂我。”梁忆萍胡意装作委屈伤心的模样,还从眼里硬生生挤出了两滴眼泪。
梁忆萍的表演功力确实高超,难怪她可以在杜华卫和杜华隶两个男人之间自如周旋。一番颠倒是非的话,愣是被她说得合情合理。
“梁忆萍,你别血口喷人,偷印章的人是你。”凌萱菲立刻指着梁忆萍,大声反驳。
随后,凌萱菲又正告杜华卫,说:“华卫,是她要偷走你的印章,不是我。”然而,让凌萱菲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杜华卫居然选择相信梁忆萍,而不信她。
“凌萱菲,你够了。说什么愿意回来工作,原来你是有所企图,你可真有心机啊。”杜华卫毫不客气地斥责凌萱菲。
听到杜华卫这番话,凌萱菲顿时愣住,心里一片冰凉。她如此爱着杜华卫,得知梁忆萍和杜华隶有染,要合谋对付杜华卫,便不惜放下身架,主动请求回来工作,只想帮他一把。
可现在呢,他反而骂她有企图,心机重。这让她情何以堪。凌萱菲现在的悲伤绝对不亚于当初杜华卫与梁忆萍订婚之时。她感到心好痛,痛得让她几乎无法支撑,站立不稳,更加无法开口为自己辩解。其实凌萱菲现在即使辩解,也是徒劳。
杜华卫先入为主,相信了梁忆萍所说的话,就不会再听凌萱菲的任何解释。
梁忆萍见凌萱菲说不出话来,眼看着就被自己击垮,便更加得意,在杜华卫面前扇风点火,一口咬定凌萱菲,说:“没头脑的笨女人,我已经是华卫的未婚妻了,如果我需要印章,我用得着偷吗?直接跟华卫说不就得了?只有你得不到华卫的人,才想来偷华卫的印章。”
梁忆萍手指凌萱菲,几乎就要戳到凌萱菲的额头上,十足泼妇。杜华卫完全认同梁忆萍所说的话,愈加怒不可遏,朝着凌萱菲大声喊道:“你走,你这个心机重的女人,我不想再看到你。”
“华卫,不是的,你被她骗了啊。”凌萱菲伤心欲绝,终于禁不住放声哭起来。
“骗我的人是你,我要你马上消失,别逼我动手赶你。”杜华卫气急败坏,大声咆哮。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凌萱菲不得不认命了。可她想迈开双腿走出去,却感到身体软绵绵的,浑身无力,连站立都困难,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倒。
欧阳健明得知凌萱菲去了杜华卫的公司,终究不放心,便亲自驾车赶过来。他一进杜华卫的办公室,就听到杜华卫在大吼,同时也看到凌萱菲快要跌倒下去。他连忙跑过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凌萱菲。
凌萱菲双目无神,完全失去往日的神采,仿佛很困一样,就要睡过去。她见到欧阳健明,没有流露出一点惊喜,只是用有气无力的柔弱声音说:“健明,带我离开这里。”
凌萱菲说完这句话,脑袋一歪,便晕厥过去。
“菲菲!”欧阳健明大声地喊着凌萱菲,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连忙把凌萱菲横抱起来,快步朝办公室外面跑去。
刚到门口时,欧阳健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样,蓦然停住,回过头来,瞪着杜华卫,咬牙切齿地说:“杜华卫,你最好保佑菲菲没事。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说罢,欧阳健明才抱着凌萱菲冲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