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凌萱菲也想让她和自己一起去陪黄老板,这样总比凌萱菲独自面对客人要好得多,但是凌萱菲也不能够只为自己着想,还要考虑到好姐妹的身体状况,绝对不想她出事。
“没问题!”白牡丹毫不在乎地回答凌萱菲,“这个你不用怕。以前我跟三个男人同时搞,比现在累得多,都挺过来了。应付黄老板一个男人,我是没有问题的。况且,现在时间还早,到了夜总会,我们还要陪客人喝酒唱歌,等到黄老板要和我上床的时候,我早就缓过来了。”
凌萱菲一想,就觉得她说的也有理。女人本来就比男人要恢复得快一些,加上白牡丹有着如此丰富的陪男人睡觉的经验,凌萱菲也应该相信她没有问题,“好吧,牡丹,那你先化妆,呆会学军过来之后,我再和他一起去找你。”
“恩,拜拜,我必须化一个最开放的妆,让黄老板一见就会硬起来。”白牡丹很高兴地笑着说,看来在化妆方面,不用凌萱菲叮嘱,她就知道应该如何做才会更好。毕竟在陪客人方面,她比凌萱菲还要老练得多呢。
凌萱菲刚挂掉电话没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估计是凌学军来了。她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他,便想跟他开个玩笑。因为他刚刚在白牡丹的床上面告别了雏男生涯,她想知道他有何感受。
不过凌萱菲突然发现他的脸色并不太好,刚刚到嘴边的玩笑话就只能重新咽了下去,暂且不便说出来。走进客厅里,凌萱菲还关心地问他,“学军,你这是怎么啦,好像挺伤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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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学军没有回答凌萱菲,却先在凌萱菲面前突然跪了下去,几乎要哭出来,大声说道:“菲菲姐,我对不起你!”
这不仅大大地出乎凌萱菲的意料,而且还让她像个丈二和尚那样摸不着头脑,不由得皱起眉头问他,“学军,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呀,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刚才我和牡丹姐上床,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惩罚我吧!”他哭丧着脸回答凌萱菲。
凌萱菲一听,总算明白过来,不禁忍不住笑出声来。敢情他并没有真正地把凌萱菲当成干姐姐,而是当成他的女朋友了。
这样他和别的女孩子上床,自然就是对不起凌萱菲。难怪白牡丹刚才说他在床上的时候还很凶猛,下床之后就变得垂头丧气无比失落,还吵着要来见凌萱菲。
现在凌萱菲知道他肯定是想起了自己,觉得对不起自己,才会有那种截然相反的表现。白牡丹没有搞明白的事情,她却先明白了。呆会她一定要告诉白牡丹,好让对方管一管自己的男人。
凌萱菲笑够之后,才十分严肃地告诉凌学军,“既然你已经和牡丹上过床,那你就是她的男人,必须对她负责。你只是我的干弟弟,又不是我的男朋友,更不是我的丈夫,谈不上对不起我。准确地说,这只是你和牡丹之间的事情,与本小姐毫无关系。”
“菲菲姐,可我爱的人是你,而不是牡丹姐呀。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凌学军抬起头来,眼巴巴地看着凌萱菲,像条可怜兮兮的哈巴狗。
凌萱菲感觉男人在求女人的时候,都是这副德性,可是等到他们得手之后,可就不会如此温顺,很有可能变成狼,而且还是一条恶狼,会伤害女人。看来在凌学军诚实本分的外表之下,也有着如此恶劣的本质。
他已经和白牡丹上过床,却还在凌萱菲面前口口声声说此类爱凌萱菲的话。刚才他在床上快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凌萱菲,直到下床才想凌萱菲呢?这就足以说明他还是一个心智并未完全成熟的幼稚男人,一点自控力都没有,还谈什么爱凌萱菲呢?
今天白牡丹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他勾上床,明天别的女人只要愿意,同样可以如此轻松地做到。毕竟比白牡丹漂亮的女人还多着呢。凌萱菲就是其中一个。
凌萱菲甚至怀疑他在和白牡丹上床之后,还这么爱她,就是因为她长得比白牡丹漂亮。
他爱上的只是凌萱菲美丽的外表,对凌萱菲的思想与喜好却无所了解。幸亏凌萱菲并不爱他,否则就会陷入一段可怕的感情纠纷之中,甚至还会跟自己的好姐妹反目成仇。
凌萱菲看到凌学军如此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顿时感到有些生气了。既然他喜欢跪着,那凌萱菲就让他跪个够,并没有叫他起来,还冷冷地嘲笑他,“凌学军,现在你知道自己爱的人是本小姐,那么你刚才和牡丹在床上做着那种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呢?”
“菲菲姐,我……”他顿时被凌萱菲问得说不出话来了。
凌萱菲看得出他想说实话,却又怕凌萱菲生气,不敢说出来,想说假话又怕被凌萱菲识破,同样会惹凌萱菲生气。这样一来,无论真话假话,他都不敢说,自然哑口无言,心里矛盾至极。
为吓住男人,凌萱菲假装非常生气的样子,还抬起右脚来用力地踢了一下他的腹部,大声地命令他,“我什么我?你快给老娘从实招来。如果你敢说半句假话,那你就别想再出现在老娘面前了。”
凌萱菲的脚上现在只是穿着一双柔软的绒毛拖鞋,并不是那种坚硬的高跟鞋。哪怕她对男人踢得再用力,也不会把他踢得受伤,所以她完全是一百个放心,想怎么弄面前的男人都行。
“好好,我说,菲菲姐,你别生气。”他果然被凌萱菲吓得不轻,连忙颤抖着回答凌萱菲,“当时我确实没有想得这么周到,我对不起你!”
“你现在得到了牡丹的身体,却还想来缠着我。你们男人都是这么混蛋,吃着碗里的,又惦着锅里的,没有一个专一,本小姐才不会听信你鬼话!”凌萱菲大声地骂着凌学军,以便让他对自己彻底地死掉这条心,安心地守在白牡丹身边。
“不是的,菲菲姐,我保证我是真心爱你,将来也会对你保持专一,再也不会跟别的女人胡搞一通了。”男人突然抱住凌萱菲的双腿,向她表忠心,明显想让她改变主意,重新考虑接纳他。
但是凌萱菲的主意已决,又岂会凭他的几句哀求而改变?这可不是儿戏,不仅关乎到白牡丹的幸福与快乐,而且还关乎到凌萱菲跟她之间的姐妹之情,凌萱菲才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改变初衷。
看来凌萱菲仅仅是痛骂男人,也无法让他清醒,还必须来一点更加凶狠的,那就只剩下暴力手段了。
凌萱菲还没有打过男人,正好拿面前的凌学军来练练手,以便锻炼一下自己的胆量,将来在夜总会里遇到那些蛮不讲理的客人时,或许还用得上。
打定主意,凌萱菲就十分果断地对凌学军出手,扬起右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并且大声地警告他,“混蛋,你应该爱的人是牡丹,而不是本小姐。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这样的混账话,本小姐今天就打死你!”
“菲菲姐,我爱的人确实是你呀。”这混蛋还真的不怕死,似乎不要命也要向凌萱菲表明心迹。当凌萱菲打他的时候,他甚至连躲都不躲一下,更别说什么还手了。凌萱菲相信他也不敢动手来打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