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像他这样的男人，来夜店里不是玩那些最漂亮的小姐，又是要玩些新鲜的公主。要不是牛东升帮凌萱菲介绍，凌萱菲可能还没有机会来陪他呢。

无奈之下，凌萱菲也只能如实地回答他，“都不是，我的好姐妹叫白牡丹。她虽然比不上杨雪彩漂亮，但是她的服务很好喔。”凌萱菲只能这样在客人帮白牡丹说好话，至于人家如何选择，她就无法决定了。

“喔，这样呀。”黄老板想了一下，到底还是点头答应了，“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点白牡丹一次吧，反正我只要让她来败败火，管她漂不漂亮呢。”

凌萱菲见黄老板答应了，就感到特别高兴，好像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一样，全身都轻松都许多了。

按照夜总会的规定，客人点小姐需要经理安排，凌萱菲刚想去叫牛东升，黄老板却已经拉住凌萱菲，“不用那么麻烦去找牛经理了。既然是你推荐的好姐妹，你一定有她的手机号，你直接给白牡丹打电话，让她过来就行。回头结账我跟牛经理说一声就行了。”

“好的！”凌萱菲答应黄老板，立刻取出手机来给白牡丹打电话。反正规定毕竟是死的，特殊情况可以特殊应对。凌萱菲相信范芝花和牛东升知道了，也不会怪自己。

电话一通，凌萱菲就问白牡丹，“你现在有空吗？我在客人面前推荐你了喔。”

“有空呀，我陪的客人刚走，闲着呢。”白牡丹在电话里回答凌萱菲之后，又问：“你在哪个包间呢？”

“十八号包间，你快过来吧。”凌萱菲告诉白牡丹。

“天呀，那可是高级包间，都是有钱人玩的地方。我在正点这么久，才去过一次那种包间。没想到你才来几天就可以到那里去享受了，真是让人羡慕喔。”白牡丹明显感到特别意外，忍不住马上感叹起来，并且答应凌萱菲，“你让客人等一下，我马上跑步过去。”

放下电话，凌萱菲笑着客人说，“黄老板，还请你稍等一会儿，我的姐妹马上就到。”

“好好，没问题！”黄老板微笑着答应凌萱菲，还伸出手来轻轻地捏了一下凌萱菲的美丽小脸。

不一会儿，包间门响起敲门声，凌萱菲连忙亲自去开门，把白牡丹带了进来。

凌萱菲刚想给她介绍黄老板，没想到她直接坐以客人的大腿上，笑嘿嘿地说：“哟，黄老板呀，我是白牡丹，还请你多多关照喔。”

“牡丹，原来你认识黄老板呀？”凌萱菲不禁感到好奇地问白牡丹。

“当然认识啦。”白牡丹非常开心地回答凌萱菲，“在正点，除了像你这样新来的之外，谁不认识黄老板呢？”

白牡丹这些话明显是在恭维黄老板，顿时把客人捧得格外开心。他显然是老手，知道白牡丹是小姐，也就不用像对凌萱菲那么客气，直接就把手伸进白牡丹的裙子里去了。而白牡丹当然不会拒绝，还很熟练地跟客人开心玩起来。

“牡丹，要不是菲菲推荐，我还不知道你呢。你比想像的还要漂亮一点，也不错嘛。”黄老板似乎对白牡丹还算满意，竟然笑着夸赞她来了。这也让凌萱菲有一种完成任务的愉快感觉。

他跟白牡丹只是应付式地说了几句话之后，就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白牡丹走进暗房里去败火。

凌萱菲坐在沙发上等他们，感到有些无聊，便从皮包里取出香烟来抽。没想到她接连抽完了两根烟，竟然还没有见黄老板和白牡丹从暗房里走出来，心想这个男人的能力还真是不可低估呀。虽然已到中年，但明显做得比许多年青人还要久。

凌萱菲想起昨晚亲眼看到杜华卫也是在白牡丹身上折腾了好久之后才停下来，不禁暗暗感叹这些成功男人的能力真是够强。无论是哪方面都比常人要厉害得多，难怪他们能够赚到那么多的钱，积累下巨额的财富。

这种女士香烟不仅不苦涩，而且还一点清凉，纯粹是用来解闷。既然凌萱菲现在无事可做，就只能抽烟玩了。所以一支接一支地抽，等到白牡丹和黄老板从暗房里走出来时，连凌萱菲自己都不记得抽到第几根了。

凌萱菲看到黄老板面带笑容，显然心情不错，看来白牡丹确实把他服务得很好。而白牡丹脸上带着红晕，也是十分满足的神情，还显得特别娇美。

她还紧紧地拉着黄老板的手，故意用娇滴滴的声音来向客人撒娇，“黄老板，不如今天晚上你包我吧，去酒店开房，或者去你家都行喔，我一定会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嘿嘿，牡丹，你的技术确实是一流，一点都不比杨雪彩那样的头牌小姐差，可惜今晚不太方便，只能下次再包你过夜了。”略带歉意地表示拒绝，同时又不忘向白牡丹许下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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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下次来正点记得点我喔。”白牡丹不停地提醒黄老板，只怕这个客人事务繁忙，忘了自己。

“行行，我把你和菲菲这对好姐妹都记下了。”黄老板连声答应白牡丹，竟然顺带提起凌萱菲，让凌萱菲感到一丝惊喜。

黄老板从皮包里取出两万块钱，分别给凌萱菲和白牡丹每人一万。

这让凌萱菲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陪他睡的人是白牡丹，而不是她，但他给凌萱菲的小费却跟白牡丹一样多，分文未差。再加上之前他给凌萱菲的一万见面礼，其实凌萱菲赚的比白牡丹还要多一倍。

既然客人高兴，那凌萱菲就只能顺其意，笑着接受，连声感谢。而白牡丹比凌萱菲开放，还直接给黄老板送上香吻，不只亲客人的脸庞，还直接去亲客人的嘴巴。

黄老板知道凌萱菲是公主，倒也没有为难她，没有要求她亲他，只是摸了摸她的脸庞，就很高兴地带着保镖走了。

凌萱菲和白牡丹随后也离开了包间。

凌萱菲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发现已经是凌里的一点多，夜总会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客人，差不多都走完。她和白牡丹也打算下班回家，反正现在这个时间一般也没有新的客人了。

凌萱菲的外套还在牛东升的办公室里，而白牡丹的衣服则是放在更衣室，凌萱菲先陪她去了一趟更衣室取衣服，然后她再陪凌萱菲去牛东升办公室取外套。

两人边走边聊。白牡丹还没有从刚才陪黄老板上床的兴奋中缓过来，兴致勃勃地向凌萱菲说起两人欢爱的经过，还直夸黄老板不但本领超强，而且还体贴人，把她弄得很舒服，无异于一种美好的享受。

这点其实凌萱菲也看出来了。如果她下定决心像白牡丹一样做小姐，肯定也会喜欢接黄老板这样的客人。她想到黄老板刚才给自己和白牡丹都是同样多的钱，也不知道白牡丹的心里会怎么想。

凌萱菲怕她就算不会忌妒自己，也会觉得心里不痛快。

为了安慰自己的好姐妹，凌萱菲从皮包取出一万块钱，悄悄地递给她，“牡丹，之前黄老板已经给过我一万见面礼，后来又给我一万小费，我已经赚两万了，可你才赚了一万。这一万还是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