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你长得这么漂亮,只要再开放一点,混出头那是迟早的事情,说不定杨雪彩那个头牌的位置都会被你抢过来。我就没有这样的希望了。”白牡丹在鼓励凌萱菲的同时,却又对自己显得有些失望,很没有信心。
凌萱菲对自己的姿色还算比较自信,知道她并没有刻意捧高自己的意思,说的都是事实,就得意地笑了一下,安慰她,“牡丹,我要是真能混到那一天,肯定也会带上你呀。现在你这么照顾我,我都记在心里了,将来有机会还要报答你呢。”
“菲菲,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结交你这个好姐妹,也是我的幸运。”白牡丹高兴地笑着夸赞凌萱菲,眼里露出十分真诚的目光。
凌萱菲看得出来,她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心里面,确实把自己当成最知心的姐妹了。
出租车顺利地到达她们租住的小区,凌萱菲和白牡丹下了车之后,就各自回家了。因为刚才买了那么多东西,需要先拿回家去放才行,总不能直接提着东西到对方家里玩。
回到家中,凌萱菲把新衣服新裙子一一从袋子里取出来,挂进衣柜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几乎放满了整个衣柜。
看着这些漂亮的衣服,凌萱菲心情大好,即使自己一个人,也忍不住开心地笑起来。如果旁边人有人看见了,肯定以为她是傻瓜,或者发疯一样傻笑,但是她知道自己走到今天是多么不容易。
虽然前路还不明朗,还有许多未知的困难等着凌萱菲去克服,但是这一刻起码能够让她暂时开心一下。未来有太多的未知因素,她开始懂得过好眼下才是最正确最明智的选择。
收拾好衣柜,凌萱菲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她和白牡丹都不会自己做饭,等到晚饭时间,再出去吃就行了。
这时候,凌萱菲就很自然地想起了白牡丹刚刚给她的那包女士烟,马上去取了一根来抽。
凌萱菲手夹香烟,嘴里吞云吐雾,走到宽大的玻璃窗前,透过窗口往楼下眺望。她租住的记房子位于十七楼,这个高度当然不能把整个杭城都看齐,但却能够把小区附近几条繁华街道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还不是下班高峰,但是马路上已经是一副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了。凌萱菲感觉这座大城市每时每刻都有许多人在路上奔波。
她不知道他们要赶向何方,也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但她知道大多数人都像自己一样渺小,为了一日三餐而不得不辛苦劳作,四处奔忙。
相比之下,凌萱菲现在还能够悠闲地站在窗前看城市景色,不用为下一顿而发愁,似乎已属不易与幸运,应该满足了。可她不甘心,更加不愿意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
毕竟,做小姐可不是一个光彩的职业。凌萱菲连自己的真姓名都不敢告诉别人,那一个个虚假的名字仿佛就像随时都会消失的一个符号,对任何人都显得无足轻重,不值一提,轻如尘埃。
此时此刻,凌萱菲想了很多,想得很远,直到一根香烟抽完,她才把放飞的思绪收了回来,重新面对孤寂而又冷漠的现实。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凌萱菲知道是白牡丹来了。因为到现在为止,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凌萱菲住在这里,而凌萱菲在这座偌大的城市里,也只有她一个好朋友。
凌萱菲走过去,打开房门,就看到已经打扮得十分妖艳的白牡丹笑眯眯地站在门口,身上穿着薄薄的黑色超知裙,外套却只是拿在手上,并没有披在身上,使得她那副玲珑又惹火身段几乎毫无保留地彻底露在外面。
她见到凌萱菲开门,居然没有急着走进房间里来,而是笑着问,“菲菲,刚才回家之后,我就开始化妆打扮,整整花了我两个多小时时间都打扮好,你觉得我这一身怎么样,还漂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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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你快进来再说吧,免得被别人看到了。”凌萱菲一边夸她,一边把她拉进房里来,迅速地关上门。
不料,她对凌萱菲的好意不仅不领情,还显得特别不在乎,“菲菲,我可不像你这么保守。我穿得这么漂亮,就是要给人看呀。我才不介意呢,只要看到的人赞美我漂亮就行。”
“那些流氓混蛋可不仅仅会赞美你,还会忍不住马上对你动手喔。”凌萱菲有些无奈地苦笑着,好心提醒她。
出于女人的直觉,凌萱菲发现白牡丹里面竟然是真空的,就忍不住问她,“牡丹,你怎么不穿小裤裤呢?”
“为了方便呗,干脆就不穿那东西。”白牡丹表现出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脸上带着一抹格外放肆的笑容。这种模样让人看了就会觉得她不是一个好女人,可她就是要作出这个样子才会感到开心和轻松。
凌萱菲还是不明白她的话,只能微微皱眉来接着追问下去,“怎么个方便法呢?不懂喔。”
她听了,就更加忍不住大笑起来,举起手来,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凌萱菲的鼻子,“我的傻姑娘呀,你还真是纯得够可以了,能够去装玉女了。”
“我本来就是玉女好不好,哪里用装呀?”凌萱菲不服气,嘟起嘴巴向她表示抗议。
她不知道是故意让着凌萱菲,还是完全认同的话,连忙点头,改口夸凌萱菲,“好吧,菲菲,你是世界上最清纯的玉女,一点都不知道欢场中事。”
“我是不懂,那你快告诉我呀,别打岔了。”凌萱菲边忙急着催促她,迫切地要解开自己心中的疑问。
“行行,我告诉你吧。”她这下才耐心又详细地向凌萱菲解释其中原因,“有些客人在包间里玩的时候,就会临时起意,要打个快餐,就不去开房了,直接在包间里干起来。我这样空着,直接掀裙子就能够满足客人的要求。你明白了吧?”
“喔,还有这样的事情。”凌萱菲点点头,又忍不住好心提醒白牡丹,“那你可要记得收钱,可不能让那些混蛋男人给白玩了。”
“这个当然,我都是老手了,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我们在夜总会里混,不就是为了赚钱么?”她点头回应凌萱菲,显然比凌萱菲更加精明。
只是让凌萱菲感到奇怪的是,白牡丹在夜总会里干了超过一年时间,加上如此开放,又是陪客人玩乐,又是出台,赚到的钱应该不少了,怎么还显得特别拮据一样,昨晚杨雪彩还威胁她不好好地陪客人,就连房租都交不起,必须格外拼命赚钱才行。
按理说她的情况应该比凌萱菲好上数十倍,不应该如此才对。趁着现在是在家里,只有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凌萱菲就把自己的疑问对她说了出来,“牡丹,你在夜店上班的时间比我长得多,收入应该不错,为什么还要如此拼老命去赚钱呢?”
“菲菲,你有所不知,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和两个妹妹在读书。他们都要靠我寄钱回去才有书读,不然就要辍学了。所以我挣来的钱,一大半都寄回去,留下来除了买些衣服和日常用品,再交掉房租,就所剩无几。别看我做了这么久,其实并没有存下多少钱。”白牡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她的情况如实告诉了凌萱菲。
这样凌萱菲才知道白牡丹的负担如此之重,不像她这样只要养活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