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只陪酒陪玩不陪睡,但还是有很多的男人捧她的场,有时候,只为着她开怀一笑,就出手大方,安排豪华游轮晚宴。
凌萱菲听了也大为震动,这样的结局,恐怕就是夜店姑娘最好的结局了。
如果得不到爱情,哪怕是有无数财富在身后,也算是好的归宿。为此,凌萱菲想到了自己将来的结局,一时有些茫然,呆立在那里没再说话。
白牡丹推了凌萱菲一把,就去洗手间洗澡去了。
凌萱菲留在沙发那里,想了好多好多的事情。包括明天万一遇到杨雪彩和雷兴具,她该怎么应对。
等白牡丹出来,她让出了自己的浴巾,凌萱菲也去洗了一个澡。睡的时候,看了一眼表,已经是凌晨三点。
凌萱菲关了台灯,深深叹息了一声,想着以后这就是自己的生活了。
第二次进入正点夜总会的时候,先前那震耳欲聋,让人有些无法忍受的音乐和人声已经不那么刺耳了。
凌萱菲和白牡丹一起进了更衣室,刚进去,就觉得更衣室里的气氛不对。
凌萱菲也没在意,白牡丹则是打开衣柜换换衣服。
凌萱菲走到衣柜前,还没用钥匙,衣柜就自己打开了,等她穿上昨天的那件平角裤的时候,听到所有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白牡丹回过头来看了凌萱菲一眼,忙地走到凌萱菲的身边低声说:“菲菲,你裤子后面的衣缝裂开了,换一件吧。”
凌萱菲伸手一摸,果然后面开了一个很大的缝,就连里面的贴身内衣估计也露在了外面。
现在的凌萱菲可谓身无分文,身上的这两件衣服也是夜店的,马上就要上班了,凌萱菲一时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她穿着普通的套装去上班,范芝花看到一定会说她不懂规矩。
白牡丹低头看了一眼凌萱菲的裤子,突然对在场的七八个姑娘大声问:“谁干的,给我出来,是不是不想在正点混了,动我姐妹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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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一点儿声息。门外的喧嚣十分清晰的透进来,让人觉得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
气氛有些尴尬,所有的人都低声不语,急急地做自己的事情,仿佛深怕沾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凌萱菲拉了拉了愤怒的白牡丹,摇了摇头说:“没关系的,我一会用针缝一下就好了。”
“缝你个头啊,摆明了是欺负你新来的,你这会不说话,以后这群贱人就会得寸进尺,没完没了的往你身上泼脏水,你明白吗?”白牡丹的样子,让凌萱菲觉得有些害怕,像是拼命护食的狮子,身上的火焰直往外冒。
除此之外,就是感动。凌萱菲和白牡丹也不过是初相识,可是她却愿意这样拼命的保护凌萱菲,心里有一丝亮光,十分清晰的抖动,就像是她本身的脉搏一样。
凌萱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这个新世界来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新生儿一样。监狱度过了那么些年,出来之后,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她像是从远古时期穿越而来的人。
“不就是破了一件衣服吗?没钱买吱个声,用得着在这里撒泼?”声音一起,四下俱寂,房间里死一般的安静变成了静止,仿佛稍有气息,整个世界就会发生猛烈地动荡一样。
一个身穿黑色长裤,深V领黑色紧身衣的女子倚在门前,头发松松梳一个马尾,简单里透着几分妩媚。
她手里夹着一根烟,吞吐之间,眼波流转,竟然有几分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的韵味,她恐怕就是白牡丹说的杨雪彩吧。
这一点,凌萱菲从白牡丹那有些紧张的目光里看了出来。
“雪彩姐!”几个姑娘都异口同声喊了一声,然后努力堆出最灿烂的笑容来,好像这样就能努力够得上杨雪彩的身价一样。
凌萱菲换回了原来的套装,黑色的套装。
等凌萱菲穿戴整齐的时候,看到杨雪彩明显地皱了皱眉头,对身边一个姑娘说:“你替她收拾一下,这副样子出去,还以为是哪家老总的爱妻来找人来呢。”
一个姑娘走过来,打量了凌萱菲一下,伸手就把凌萱菲上衣的两颗扣子扯了。衣服本来就有点瘦,扯了扣子,里面的那件丝质吊带露出了大半。
杨雪彩看了,微微点头,又扬着下巴指点:“还有那裙子也差了点!”
那姑娘看了一眼,半蹲着要撕凌萱菲的裙子,被白牡丹拦下了。
“雪彩姐,菲菲刚来,况且这是她平素穿的衣服,这样撕了,你叫她穿什么回家?”白牡丹语气不再那么强硬,但明显还是在护着凌萱菲。
真实情况确实如白牡丹说的那样,如果这件裙子被撕了,凌萱菲下班后,连一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了。
可是不等凌萱菲反抗,衣裙已经发出一声惨裂的声响,左右两侧的裙边被撕开了,直到两边的臀部。
“雪彩姐!”凌萱菲的脸涨红了,昨天的透明绸衫已经是凌萱菲的极限,今天比昨天更加露,她穿不出去!
杨雪彩向凌萱菲的脸上轻轻地吐了一口烟,然后略带嘲谑地说:“范姐说了,让我多带带新人,如果你这么不配合,我也不好向范姐交待。不如现在,你自己跟范姐去说做不了这行,那我们两下相安,各自为快,多惬意?”
白牡丹看了凌萱菲一眼,知道杨雪彩并不是在开玩笑,就凭着她那双狭长的眼睛,凌萱菲就不难看出,她确实是一个厉害角色。
虽然没有范芝花那样深藏不露的老练,可是也有一种雷厉风行的狠厉,这些正是让那些人深深畏惧,并且马首是瞻的原因。
凌萱菲深深地看透了这一切,也为此感觉到自己的幼稚和简单,在她们的厚重盔甲在前,她永远像是一个衣不蔽体的原始人类。
白牡丹上前陪了一个笑,声音柔和地说:“雪彩姐,菲菲她还不习惯……”
“我现在就是在让她习惯,白牡丹,今天张总又来捧你的场,你要是再耽搁下去,这只肥鸭子飞了,我看你拿什么交房租去!”这一点,像是说到了白牡丹的痛处,只见她微微一怔,然后一脸颓丧地出了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