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包括刘翠青和周立展在内的所有宾客们忍不住哄堂大笑。而笑得最大声,最开心的人当然是刘翠青。男人一来感到确实好笑,二来也为了讨好她,便故意跟着她一起开怀大笑。
齐梦荷想起刚才闺蜜所说的好戏,便知道这一切都是闺蜜在暗中使坏。她转头看向闺蜜,只见后者一边大笑,一边正朝着她扮鬼脸,别提有多得意了。她给闺蜜甩了一个白眼,便回过头去,不看对方了。
虽然她知道闺蜜完全都是在为自己出气,但是她总觉得这样有些不妥。毕竟结婚典礼对每一个人都是极其重要的事。出现这种岔子,确实会让当事人伤心欲绝。因此她倒没有觉得这样有多解气,反而感到有些遗憾。
李列紫表情尴尬,江霞玥则是直接忍不住当场痛哭起来。这一回,原本是开心甜蜜的结婚典礼,却变成了她出丑的场景,让她终生都难忘了。
宾客们笑了一阵之后,见江霞玥哭得那么伤心凄凉,才不好意思笑下去,只能强自忍住,止住了笑声。可依然有些宾客无法控制自己强烈的笑意,捂着嘴巴在台下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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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霞玥没脸再留在大堂上,便气急败坏地跑回房间里,不肯出来见宾客。李列紫担心她出意外,只能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并且不停地安慰她。婚礼司仪见此情形,就省去后面的一些程序,直接让宾客们开始用餐。
刘翠青坐在齐梦荷身边,一边吃着酒店精心制作的美味佳肴,一边得意洋洋地问:“姐们,这次江霞玥可算丢人丢到家了,开心吧?”
“这有什么好开心的?真亏你做得出来。”齐梦荷用埋怨的口吻来回答闺蜜。
“这可不是我做的。”刘翠青居然把自己推得一干二净,指着坐在对面的男人说:“是该死的周立展做的。”
“冤枉啊!青青,这不都是你的主意吗?你怎么不承认呢?”男人皱起眉头来问她。
“我就是不承认。我要你全部背下来,你背不背这个锅?”她野蛮地大声问男人。
“好吧,我背,我替你背锅好了。”男人不敢得罪她,只好无奈地答应。
“青青,你别总是欺负周立展啊。就凭他那木瓜头脑,他想得出这样的鬼点子才怪。我们一看就知道是你的主意了。再说,之前你不都自己承认了吗?”齐梦荷只好出面压住闺蜜,不让这个丫头太过野蛮地欺负男人。
“齐姐,还是你好,谢谢你!”男人见齐梦荷为自己打抱不平,便连忙感谢她。
可他这样却又苦恼了刘翠青。只不过她当着齐梦荷的面,也不好再发作,只能指着男人,“死狗,你等着,明天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齐梦荷见闺蜜和男人一来一往,互相抬杠,似乎有些打情骂俏的意思,不禁抿嘴暗笑。她知道闺蜜和男人有很大可能真会成为一对真正的欢喜冤家了。
在江霞玥的房间里,李列紫还在不停地安慰着自己的妻子。可他的作用却不大,新娘子还在号啕大哭,越来越伤心了。
男人没辙了,只能打算让新娘子好好地哭上一场,等到她哭累之后,自然就会停下来了。他不再开口安慰新娘子,只是沉默着坐着她身边,陪着她待在房间里,也不打算出去见宾客。
毕竟,江霞玥丢脸,男人同样没面子。他觉得自己也没脸去招待客人,免得被人嘲笑。
新娘子见男人沉默,不再安慰自己,顿时更加生气。她忍不住举起拳头来,不停地打着男人。这下子,男人被她没头没脑地打,顿时又烦又气,忍不住朝她吼了起来:“又不是我害你摔倒的,你打我干什么?”
“不是你,那是谁?”江霞玥胡搅蛮缠,大声地质问男人。
“还能有谁?你自己走不稳摔倒了,怪得了谁?”男人反问她。
男人并不知道江霞玥当时就觉得脚下不对劲,明显是踩着沙子了。只是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无法稳住身体,最终还是免不了摔倒。
“你胡说!”她立刻告诉男人,“不是我自己摔倒的,而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踩到沙子了,才会滑倒。”
“不会吧?”男人听了她的话,感到难以置信。
“你要是不信,可以出去看看蛋糕台前,我刚才摔倒的地板上是不是有沙子。”她气冲冲地提醒男人。
男人见江霞玥说得如此严肃又认真,不像是在说假话,便只能相信了。现在他也不能丢下她出去查个究竟,便哄着她:“好吧,就算你真是踩到沙子了,也可能是服务员没有把地板扫干净,并不是有人要害你。”
“不对!为什么偏偏是我站的那个地方有沙子,而你站的地方上却没有沙子,这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她冷静下来,分析得也算准确。
男人听了,仔细一想,觉得江霞玥的话确实有理,自己根本无法反驳。可这事也不好查,很难查清到底是谁干的。他唯有重新安慰女人:“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再讨论下去,也是增添烦恼而已,还是算了吧。”
“不,这事没完。我知道是谁干的。”江霞玥瞪着男人,大声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说是谁呢?”男人不解地问她。
“就是齐梦荷那个狐狸精。她眼红我和你结婚了,就故意对我下手。”江霞玥非常气愤地回答男人。
男人对此却根本不能认同。因为他知道齐梦荷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再说了,齐梦荷也从来都没有忌妒过江霞玥。反倒是男人再三去找她,想追求她,而她却没有为之所动。所以男人可以肯定一点,即使有人要陷害江霞玥,也绝对不是齐梦荷!
“不!霞玥,我以人格担保,绝对不是齐姐,你不要冤枉她。”男人非常严肃地告诉江霞玥。
“好啊!我在众人面前出丑了,你却还护着她,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我要出去找她算账!”江霞玥顿时变得怒不可遏,骂完男人,就想走出房间去找齐梦荷。
男人见状,连忙拉住江霞玥,不让她出去,苦苦相劝,“霞玥,你别闹了,无凭无据,你不能想当然地就咬定是齐姐。那样会冤枉好人的。”
她见自己的男人开口一个齐姐,闭口一个齐姐,叫得特别亲切,顿时又打翻了醋坛子,愈加气恼起来,“李列紫,我都还没有找到她对质,你就先帮她辩解了。你一定是还爱着她,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没完!”
江霞玥一边骂,一边不停地捶打着男人。这让男人心里又气又急,再加上被女人打得浑身疼痛,难以忍受,便发起火了。他把女人直接推到床上,大声骂对方:“瞧你这副泼妇样子,真是不可理喻!”
“呜呜!你说谁是泼妇?你说!”江霞玥一边哭,一边重新站起来,扑向男人。
两人就在酒店的房间里撕打起来。男人怕打伤妻子,根本不敢下重手,只想挡开她就行。可她却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真的好像一个发疯的泼妇那样,拼尽所有的力气,朝男人的身上和脸上,又是打,又是抓。
李列紫难以招架,挡也挡不住,脸上很快就被江霞玥抓出了一条条流血的指甲印。本该幸福的新婚之夜,两人却是在痛苦的战争之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