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顾全男人的脸面,她不能做出太多过激的举动。起码不能够出尔反尔地把男人赶走。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肯定会让男人觉得她太过无情。
在齐梦荷的带领,以及她以身作则不怕艰难的感染下,在场的人们奋起劲头来往山顶走去。他们都已经铆上一鼓劲,务必跟上她的步伐,不能拖了这支队伍的后腿。如此一来,很快就形成一种争先恐后的局面,使她看着都感到特别高兴和欣慰。
这足以表明她在保镖们心中的威信还是蛮高的,几乎可以企及欧阳健明的高度了。这让她心里暗暗感到阵阵得意,心情也好到爆棚,整个人似乎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不已。
她一高兴,步履就顿时变得轻快起来,好像爬山都不像刚才那样费力了。本来按照爬山的自然规律,越往高处走,就会越陡,当然也会越吃力,但是她现在的感觉却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她反倒是感到轻松了一些。这都是因为她受到周围环境和保镖们的影响。只是她暂时不知道李列紫并不像她感到那么轻松和愉快。相反,队伍前进的速度越快,男人就觉得越吃力和困难。因为在这一行人当中,体力最差的人就是他了。
别说那些保镖平时都是做惯了体力活的角色,他远远无法比拟,就连任晓芳那个小保姆,他都比不上,只好渐渐地落在后面,与齐梦荷之间的距离也越拉越远。
任晓芳特别眼尖,她发现李列紫没有跟在自己的身后,便连忙回头张望,才发现男人现在走在最后面,脸上和额头上面都全是汗水,好像一副十分疲惫的模样。虽然男人刚才也和大伙一起休息过了,但是经过这一阵子好赶快赶地向上爬之后,他的体力又消耗掉一大半,几乎没有多少余力来进行最后的冲刺了。
看到这副情景,任晓芳特意站在原地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感到格外滑稽和好笑。她的脸上还同时露出了一点小小的得意。因为这事已经在她的预料当中,刚才她对女主人说起的时候,女主人还不相信,现在事实证明她一点都没有说错,男人很可能无法坚持爬到山顶。
“齐姐,你回头看一看吧,李列紫已经掉在队伍的最后面了。我看他真是废物一块,别想着跟咱们爬到山顶了。”任晓芳笑嘿嘿地告诉齐梦荷,还特意把声音提高了几度,想让男人听到自己对他的冷嘲热讽,或许反倒能刺激他身上那种不服输的劲头来继续往上爬。
不过,任晓芳也不知道自己的希望能否实现。按照目前这个状况,还真是挺渺茫的。因为当她把话说完之后,男人竟然连头也不抬起来看她一下,只能自己尽力地缓慢向前走。看来男人现在只能顾及爬山,根本无暇去听她的议论。
再说了,按照男人的沉稳性格,即使他知道保姆现在对自己饱含讥讽之意,应该也不会发火。一来他知道保姆和齐梦荷的关系十分要好,如果他得罪了保姆,也就是得罪了齐梦荷,那他自然要好好地掂量一番。
二来则是他知道好男不跟女斗的道理。要是他跟任晓芳较真,或许到头来还是自寻烦恼。因此说来,男人无论是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都绝对不会去招惹那个伶牙俐齿的女人。他就当对方在跟自己开玩笑,并无恶意好了。
更q新更快广告少s
齐梦荷听到保姆的提醒,就连忙回头一看,果然看到男人已经远远地落在众人后面了。她记得之前在半山腰上休息之后,男人还能够紧紧跟在自己的身后,只不过她刚才一直专注于赶路,同时又忙着与小保姆说悄悄话,才暂时忽略了男人的存在,没有注意到对方步伐的快慢。
她没想到自己一个不留神,就已经把男人远远地拋在后面。不过这确实怪不得她,要怪只能怪男人自己太过无能,真的连她和保姆这样的女人都不如。
只是她现在的心情又与保姆有些不同。如今她与男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不是保姆那样的小姑娘所能体会的。如果说保姆纯粹是在看男人的笑话,那么她看到男人向上爬得如此辛苦,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心痛的感觉。
在向上爬的过程中,只见男人完全弯下腰去,不时地用双手来辅助着撑地,四肢着地,缓慢地向上爬行。看他那个样子,还真是有点像四脚爬行动物一样,根本不像人类行走的模样。这就难怪保姆看见之后,就不禁暗暗觉得好笑起来。
只是保姆顾及到齐梦荷的颜面,才不好意思直接地放声笑出来而已。再看那些保镖们,虽然同样走得很辛苦,但是他们起码还能直身行走,根本不像李列紫那样需要用双手来爬着走。这使得男人在整支爬山的队伍当中,显得特别另类和滑稽。
在保姆面前,齐梦荷也不用掩饰自己心里对男人产生的一丝失望。她苦涩地笑了一下,还轻轻地摇了摇头,十分小声地说:“看来小紫的体力真是够弱的,连我们这些女人都不如。要想跟上周立展的步伐,他肯定更加无法实现,难以做到。”
“嘿嘿,齐姐,别说什么让他跟上周立展了,就算让他跟上这些保镖,跟上我们,他也明显做不到,唯有望洋兴叹的份。”任晓芳笑嘿嘿看着落在后面的男人。
她可不像齐梦荷那样,对于李列紫这样的废物还抱着同情心,甚至还会有心痛的感觉。她现在完全只觉得好笑又滑稽。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男人还算给她提供了一个乐子,使她不至于觉得爬山的这段路太过苦闷和无聊。
“任晓芳,你问一下小紫吧。看看他能不能坚持爬到山顶。如果不行的话,我看还是让大伙儿再休息一次,就算是迁就一下他好了。”齐梦荷小声笑着吩咐保姆。她碍于自己的身份,还要在保镖面前保持一点威严的样子,就不便对男人表现出过多的关心。
可实际上,她对男人又确确实实是十分在乎,否则她也不至于会为了男人而准备让保镖们多休息一次。
“好的,齐姐,你对李列紫还是照顾得挺好啊。”保姆对于齐梦荷的话自然会无条件地服从,同时她也不由得有些感慨起来,即使男人已经让她那么失望了,但她还是对男人表现出极大的宽慰和爱意。
这点确实让任晓芳感到极为佩服。换句话来说,她在心里面也暗暗想过,如果她处于女主人那样的位置和环境,就不一定能像对方那样既有耐心又如此善良。所以她更加觉得自己的女主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她能够呆在女主人身边侍候,也算是一种福分。
任晓芳答应之后,就立刻朝走在最后面的李列紫大声叫喊:“喂,李列紫,你是不是已经累得快要趴下了呢?你到底还能不能往山上爬?”
她现在的问话真是太贴切和形象了。尽管从她的口气听起来好像让人觉得刺耳,她并没有对男人表现出起码的尊重之意,直接就用“爬”字来形容男人现在的状态,而不是用“走”字,这让旁边的保镖们听见了都觉得好笑,纷纷回过头去看男人的出丑模样。
如果他们不顾及李列紫是齐梦荷的朋友,那他们肯定早就忍不住哄然大笑起来,尽情地嘲笑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