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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女俩用力敲打着诊所的卷闸门,即使在滂沱的大雨中也尖利。

一个五十多岁的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终于开了门。

何教授打招呼:“医生,你好。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么?”这不能不佩服,人家是什么风度。

“下雨啦,干脆不走,就在诊所睡。”医生缓缓回答。这是个慢性子的医生。

何教授连说:“好!”。他做事有条有理,迈着步伐,一间一间地巡视诊所有房间。

这是个有四间房的诊所,两间作病房,用于病人躺在床上输液,刚才医生便在病房的床上休息;一间作药房;还有间就是我们进入的诊室,也算是诊所所谓的大厅,有沙发、电视机,也有医生的办公桌。

“护士呢,没有护士吗?”何教授问。不知他尽操心这些干什么?

医生无奈地笑笑,估计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病人,看病前要了解诊所的人员与房间布局。

医生说:“小诊所没有专门的护士,请了两个帮工,卫校毕业的,也只能打打针。七点不到就下班走了,唉。”摇摇头,表示请的护士难伺候,晚上只能自己亲自值班。

何教授躺到厅内长沙发上,脸色白,左手捂着肚子。医生问他是不是肚子痛,他点了点头。

趁医生拿听诊器,何教授再让我父女俩走:“谢谢你们父女,我到了诊所,没什么事了。你俩先走吧。”

“伯伯,没关系的。我和爸爸也不知去哪里,先等你一会儿。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走了,谁帮你啊。”我女儿侠肝义胆地说。小小年纪便有乃父风范。

“没错,等你治好病,你想去哪里,我再送你。下雨天有车总要好些。”在“义”上,我不能输给女儿,不然,怎么为人父表;虽说找老婆要紧,问题是不知在哪找,有可能做做好事再胡乱走走,还有意外收获。

何教授叹息说:“既然这样,你先将门拉下。”

我不明所以,狐疑地放下卷闸门。

何教授不再吭声。他小心地解开西装扣子,缓缓将上衣脱了。他的腰间用厚厚的布条包扎着,腹部一大块被染红。

我和女儿吃惊不已,屏气凝神。原来他腹部出血,却还气定神闲。

十五、枪伤

医生解开布条检查,面色渐渐变得沉重。

医生淡淡地说:“对不起,你这个病我看不了,建议马上转到大医院。”

何教授轻描淡写地说:“这样的病我经常发生,已经习惯。你完全能够治好;如果你没有把握,我自己来,不过你得做好我助手。”

医生退几步,退到他办公桌前,抄起电话。

“不要打电话,你想打电话给谁?”何教授的声音仍然平静,却自然而然有股威严。

医生期期艾艾地说:“这个病由我治,我打电话叫诊所的护士来帮忙。”

“不用。”何教授目光坚定,态度坚决。“你立刻治,我一定配合,今晚我给你三千元钱。”迫之以威、诱之以利,手段都使上来了。

这两个人性格冲淡,言来辞去却教人摸不着头脑。

我说:“医生,这是什么病,难治吗?”

“医生伯伯,你快些给何伯伯打针,他出了血,很痛的。”我女儿认为看病便是打针,一打针病就好。

“你们不是一起的吗?他这么明显的伤你们不知道?”医生用奇怪的眼神瞧我们。

我似乎恍然大悟。类似的场景在电影,特别是好莱坞动作大片中经常出现。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说明这一切:何教授中了枪伤。

恍然大悟后感到恐惧,中枪伤的人往往非简单之人。他进来便检查房间,是防止更多人知道此事;他阻止医生打电话,是担心医生报警。

我不由自主拉着我女儿,往门口退。危险来临,人的第一感觉便是逃离。

何教授盯着我,不动声色地说:“你明白了吗?”

我点了头。这一问,即使我是傻瓜,也能确定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不可思议,这样一个体面、有礼、平和的绅士居然来历不明,大为可怕。

何教授叹道:“不是早就让你父女俩走吗?你明白了,不能走,要陪我,直到我走为止。”

“爸爸,我们又上了当吧,怎么回事?这样惨。”我女儿见怪不怪,却愤愤不平。她弄不懂到底怎么回事,但何教授威胁我们留下,当属坏人之列,枉费凭空给予他的好感,她为自己的好感而难过。

一个躺着的伤者,能将我怎样?我向女儿使个眼色,意思是:准备跑。女儿已熟练,回我一个眼色,意思是:跑。

医生提起电话,说:“护士离诊所不远,我还是…”。

他话音未落,“噗”的一声,接着电话机稀里哗啦作响,粉粹。医生手在颤抖,电话听筒的线垂直向下,摆动,已和办公桌的机体分离。

何教授手上多了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枪口飘着几丝烟雾。

我女儿尖叫,声音冲入屋外的倾盆大雨中,和雨声混合在一起。

我观看过不少枪战片,屏幕面前,不要说枪,即使飞机大炮,在我面前飞来炸去,火海顿生,我也面不改色心不跳。

可是除了刚入大学的军训外,今晚为我平生第二次见到真枪(黄勇只是口头上说有枪,不算),且手起枪响,不含糊,干脆直接。这东西指东打西,一刹那间,一条人命便报销。

我虽素来自称勇敢坚强,腿却免不了哆嗦,尽管我极力要求它大可不必如此。

房间静默一阵子。医生手里继续拿着听筒,整个人都僵硬。

何教授缓缓地说:“我最不喜欢别人不听话,这次仅仅是警告。”这句话当然也是对我们父女俩的警告。

越是平静的人,下手越狠,生命关天,我不敢造次。我放弃破门而出的念头。我强力要求自己恢复过来,牵着女儿找了椅子坐下。

医生兀自发呆。看得出医生的表现差于我,多少让我感到欣慰。

“请你快点,大胆为我尽快治疗,把子丨弹丨取出。”何教授重新变得礼貌,将枪收好,动作似乎较慢,其实在一眨眼间,枪变戏法一样,不知放在何处。

医生默不作声地走入药房,准备器具药物。

“我听你们父女俩的话。在我治好伤后,请你继续送我。不过,要麻烦你们等我,如觉得时间难打发,不妨打开电视。”何教授说。

我内心深处想要与他对着干,比如,他要我们开电视,我偏偏不做。不过,我鬼使神差般还是按开电视机,拿了遥控器;为争回几份面子,故作轻松地问我女儿:“女儿,你想看哪个动画片吗?这次爸爸不和你抢。”

女儿不答,小脸儿因情绪波动而涨得通红。我胡乱按遥控器,不知电视放什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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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居然曾经是特警:结婚八年才知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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