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儿过去了这么多年,姑姑至今还在外没有回来,而墨家也是最近几年才察觉了这件事情,并且开始秘密调查。
在张妈出现问题,叶家向墨池求救的时候,墨家就知道这件事儿会兜不住了。
但是赵月明现在下落不明,又移民了,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去求证。
只能找到当初的那张命令,却也因为没有存档而没有多少价值。
现在参与当初那次行动的四大家族都成了顶梁柱,可是他们却被蒙在了鼓里,并不知道自己当年的任务是赵月明个人的恩怨所为,还以为那次是真的行动。
这些事儿,墨家没法和四大家族解释,甚至想着掩饰太平的将错就错,毕竟过去那么多年了,但是张家寨的后人为了复仇简直是不畏生死,想尽了一切法子,让所有人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
墨池的立场很明确,当初谁做错了事儿,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张家寨无缘无故被灭族,这事儿他们欠张家寨一个公道。
叶南弦是张家寨的后人。
不管是因为张妈算计还是什么,这一点是没法改变的,而现在代表着张家寨族长的黄金蛊也进入了叶南弦的身体里,这件事儿叶南弦迟早都会知道。
等着叶南弦自己查到的那一天,墨池觉得还不如第一时间就告诉叶南弦,这样起码两个人不会站在对立面上。
“叶子,我知道这事儿对你的冲击有多大,我也知道这事儿一句对不起没办法改变什么,也没什么实际意义。
我现在告诉你这些,就是告诉你真相。
我想找回我姑姑和霍家二叔。
我现在得到的情报就是霍家二叔还活着,不过活的生不如死。
至于准确位置,我不清楚。
有人说他在f国,也有人说他在张家寨附近。
只要找到霍家二叔就能找到我姑姑。
我也想让我姑姑回家,毕竟对我而言,她相当于我的母亲。”
墨池的话让叶南弦有些心乱。
“我现在没法给你答复,我需要静一静。”
“我了解,我给你时间,你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找我就行。”
墨池的话让叶南弦点了点头。
、“对了,关于你身体里的黄金蛊,它对你没什么危害,再知道了张家寨的事情之后,我查阅了一些古籍,黄金蛊是世代族长传承下去的蛊虫,是蛊毒之王。
对一般人来说可能有危害,甚至会立刻暴毙,但是对于族长的继承人来说,因为身体里有血脉的延续,黄金蛊不但无毒,反而是大补之物,能够很好地保护在任族长。
只不过你可能刚接触它不久,和他得意识还没有共存,所以才会出现一些暴躁易怒的情绪,等过了一些时候就会好了。”
墨池还是把黄金蛊的事情和叶南弦说了,但是叶南弦此时已经完全停不进去了,他的脑海里都是那些无辜的人惨死的画面,一遍一遍的在脑海之中播放着
叶南弦不知道自己怎么挂断电话的,他甚至都忘记了沈蔓歌还在咖啡厅等他,他一个人站在那里,身边的车水马龙,人员走动对他来讲都成了看不见的虚拟之物。
他的眼睛里,他的脑海里都是那场杀戮。
那场毫无人性,却又惨无人道的杀戮。
本以为是什么阴谋和算计存在才会让张家寨灭亡,却怎么都想不到是因为一个男人的嫉妒,是为了杀掉墨家姑姑和霍振宁的一场狙杀行动。
赵月明!
你简直该死!
该下十八层地狱!
叶南弦的眸子再次出现了黄金的颜色,甚至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
他因为记忆蛊的关系,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当时所有族人的绝望和悲伤。
张家寨,那原本是个多么美丽的寨子,却因为那次行动血流成河。
叶南弦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
一个有些熟悉的女人在山洞里躺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看样子两个人刚刚做过什么暧昧的事情,彼此的情绪都不太稳定。而他们身边放着一个刚满月的孩子。
女人看着男人,有些难过的说:“阿啸,我背着族人给你生了一个儿子,这是我们的儿子。你看他的眉眼长得多像我!”
男人一把抱住了女人,焦急的说:“你跟我走,你是我的女人,我们的儿子不能没有母亲。你跟我走好不好”
“阿啸,我是我阿爸唯一的孩子,是整个寨子的少寨主。我们寨子的规矩就是不能和外人通婚,所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女人哭的梨花带泪的,眼底却有太多的无奈和坚持。
她有她的责任,不能为了儿女情长而丢下整个寨子不管。
“阿啸,你知道的,我们寨子是世袭的寨主。黄金蛊只认我们张家人的血。我有我的责任,我离不开这里。”
“那我就留下来,我和儿子都留下来陪你。就算不能和你结婚,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我也认了。我爱你,你知道的,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东西。”
阿啸紧紧地抱着女人,紧紧地抱着她。
女人哭着说:“阿啸,带着我们的儿子离开这里,找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好好地抚养我们的儿子。不要教给他蛊毒,不要让他知道张家寨这个地方,更不要让他知道有我这样一个母亲。他是我们的儿子,是我们相爱的证明。他应该拥有自己的人生,自己选择将来自己要走的路,而不是因为身体里留着张家人的血不得不继承宿命的安排。只有离开了这里,离开了张家寨,他才有万种可能,才会活的绚丽多彩。只要他好好地活着,那就是我陪伴在你身边最好的方式。记住,让他替我去看看我没去过的山川大海,让他去过一过我没过过的自由生活。你如果爱我,就答应我好不好”
“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阿啸发出了悲伤的低吼,惊醒了一旁的孩子。
婴儿嗷嗷大哭。
女人连忙抱起来安抚着。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温柔的让人有些羡慕。
外面传来厮杀的声音,女人猛然一顿,下意识地穿上衣服就要往外走,却被阿啸给一把拦住了。
“你去哪儿我们才是一家人,你跟我走好不好你跟我走!不要去管寨子里的事情了,只做一个单纯的女人不好吗”
“韩啸,你放手。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那些父老乡亲从小对我百般尊敬和维护,他们吧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我,我是他们的少寨主,现在寨子肯定出事了,我要出去看一看。我阿爸还在家里呢。”
女人说着就往外跑去,可是韩啸一记手刀劈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