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你帮我问下你妈咪,她喜欢什么怎样才可以消气好不好”
叶洛洛刚要开口,就听到沈蔓歌冷冷的说:“怎么样都不会消气了。毕竟好心被人当做驴肝肺,是我自己不配。、”
这话说的要多酸就有多酸了。
叶洛洛完无语了。
这两个人真的在吵架吗
真的需要自己传递话语吗
她怎么平白无故的感觉被塞了一把狗粮
叶睿咳嗽了一声说:“落落,我突然想起来咱俩刚才的拼图还没拼完,不如”
“对对对,我们回房了,拼图还没拼完呢。”
叶洛洛跳下了沈蔓歌的怀抱,路过叶南弦身边的时候小声说:“爹地,你是大男人,和妈咪说声对不起啦,她如果还不原谅你,你就带她进房间,没什么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事情。如果一觉不行,那就两觉。”
“叶洛洛!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蔓歌简直要晕倒了。
这是她的女儿吗
这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该说的话吗
拜托!
请考虑一下她这个当事人的感受行吗
叶洛洛在沈蔓歌河东狮吼的那一瞬间拉着叶睿撒丫子就跑。
呼呼!
妈咪现在好可怕!
还是留给爹地去解决吧。
看着那两个小孩子快速的溜之大吉,沈蔓歌胸口急剧的起伏着,看了叶南弦一眼之后转身就走。
其实她心里也没多少责怪的意思了,但是这个男人一直都不道歉,也不解释,她没台阶怎么下来
总不至于自己舔着脸上去说,对不起,叶南弦,是我自以为是了,害你担心了,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虽然说这样说也没什么,可是沈蔓歌就是有点委屈。
她想她肯定是被叶南弦给宠坏了。
不过考虑到这里是大厅,有那么多的手下看着,叶南弦想要道歉也有些不好意思吧,沈蔓歌就觉得回房解决最好。
只要回了房间,叶南弦跟了进来,她就算是听不到道歉的话,这次冷战也算是结束了。
可是沈蔓歌抬脚离开大厅的时候,叶南弦也是想要跟上去的。
叶洛洛说的不错。
他是个大男人,总要道歉的,就算沈蔓歌再不搭理自己,不行自己就牺牲色相的诱惑一把吧,总不至于因为一个叶紫把自己幸福美满的家庭给破坏了吧。
可是他刚抬起脚就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太对劲。
一股狂躁的气息在身体里猛然窜了起来,然后快速的朝着胸口的位置疯涌着。
叶南弦一个趔趄,快速的抓住了一旁的沙发椅背才勉强让自己站住了。
“都出去!”
他低声说着,声音很是冷厉。
手下这几天熟知叶南弦的脾气捉摸不透,阴晴不定的,再想到他的恐怖和阴冷,几乎在一瞬间就走了个干净。
而叶南弦却在所有人退出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豆大的冷汗从额角处低落下来,而他的脸色也难看的要死。
痛!
噬心入骨的痛啃咬着他的心口,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给吞噬一般。
就算是十分耐疼的叶南弦,此时也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汗珠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
叶南弦死死地咬着下唇,愣是没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而此时的沈蔓歌刚回到卧室,突然觉得胸口猛然一疼,她下意识的抓住了门把手,一丝慌乱和不安在心头一闪而过。
怎么回事
沈蔓歌努力的稳住心神,快速的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就看到叶南弦狼狈的跪在地上低着头,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依稀可见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南弦。”
沈蔓歌心里低吼一声,快速的朝着叶南弦跑来。
“你怎么了”
这个时候,什么冷战,什么委屈都抛之脑后去了,眼前只看得见疼痛无比的叶南弦。
“别过来!”
叶南弦猛然抬头,却把沈蔓歌给吓了一跳。
他的眼睛赫然变成了金黄色,里面冷然肃杀的表情惊得沈蔓歌差点站立不住。
“南弦,你”
“我让你别过来!”
叶南弦咬牙切齿的喊着,他仿佛用尽了身的力气,一字一句的说:“听我的,蔓歌,现在回房,把房门反锁,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开门。走!”
沈蔓歌看着他,看着这个爱入骨髓的男人如此痛苦,看着他眼底那不正常的金黄色眼瞳,看着他胸前的血玉显色仿佛有些深了,沈蔓歌坚定地摇了摇头说:“我不走!我是你的妻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丈夫!”
说完,沈蔓歌一步一步的朝着叶南弦坚定地走了过去。
叶南弦却好像受到了惊吓似的,在看到沈蔓歌朝着自己走来的瞬间,他猛然站了起来后退着。
“沈蔓歌,你能不能听一次话你知不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
“你最怕什么”
沈蔓歌是知道的。
她知道叶南弦最怕在失控的情况下伤了她自己。可是她也知道,叶南弦不会伤了她,但是会伤了自己个。
这才是沈蔓歌最担心的。
叶南弦听到沈蔓歌居然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不由得楞了一下。
就这么楞了一下,沈蔓歌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南弦,你别怕,有我在,没事儿的。”
沈蔓歌毫不犹豫的伸出双臂抱住了叶南弦。
柔软的身体让叶南弦的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就要推开沈蔓歌,却被沈蔓歌快速的握住了手腕,柔声说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我在呢,只要有我在,我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哪怕是什么蛊虫都不可以。我会想办法的,想办法让它离开你。南弦,你能感受到我的对不对我知道,你能的。”
沈蔓歌的声音柔柔的,就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抚平了叶南弦的糟乱情绪。
他眼底的金黄色慢慢的褪去,反手抱住了沈蔓歌,紧紧地抱着她。
胸口依然还是疼着,可是叶南弦却感觉不是自己一个人在独自承受着,仿佛有沈蔓歌的分担,那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他嘶哑着嗓子说:“蔓歌,我疼。”
叶南弦这个时候就像个孩子,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听得沈蔓歌的心都要碎了。
“不疼了不疼了,我陪着你,南弦,我陪着你。”
她小声的低喃着,感觉肩膀上的头越来越沉,没一会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沈蔓歌发现叶南弦睡着了。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或许疼痛还没有褪去,他睡得不是很安稳。
沈蔓歌找来手下,和她一起把叶南弦抬进了卧室的床上躺下。
看着叶南弦苍白的容颜,沈蔓歌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本以为这黄金蛊没什么大碍,回头他们慢慢的总会有法子把它给弄出来的,但是现在看来,这黄金蛊还真的是个不定时丨炸丨弹。
沈蔓歌拉过被子要给叶南弦盖上的时候,这才发现了叶南弦手腕上的纱布。
鲜血已经把纱布给染红了。
沈蔓歌的心猛然一揪,下意识地将纱布解开,发现里面的伤口是刀割的,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她看着叶南弦好久好久,然后词重新拿来医药箱,给叶南弦的手腕包扎好了,盖上被子走了出去。
沈蔓歌拿出电话打给了苏南。
“黄金蛊有什么法子去除掉你知道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