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是被逼良为娼，不是为了做流氓而做流氓，而是为了耍流氓而做流氓。几个月没碰女人了，鸡不择食，逼不得已。商量妥当，即打电话约企鹅。

下午约定时间快到时，大老板转到我们这边，大概昨晚玩的比较爽，想把愉快的心情与大家一同分享。腆着腐败的肚子做出亲民的姿态，将他那一套人人均可倒背如流的范文重温了一遍，一不怕累二不嫌烦。

待到他一万年不变的陈芝麻烂谷子抖搂完，就会有人站出来捧臭脚，发表听君一席话，胜作十年工的领悟感言。

当初装潢办公楼，经手的人捞了不少，屋顶的天花板都是豆腐渣，怎不掉下来砸死你们这些不要脸的。

耐着性子等他爽完，恭送他的肥臀消失在视野中，方拉上小8，虎虎生风一副要做大事的德行，快步奔走。

企鹅已来了站在那东张西望，看见我们，拽拽的跑过来，酷似一只纯正的南极企鹅。要说企鹅，不过是只大了一号的鹅，毛还没长出来也敢一步三摇，却能独受青睐吗？想想，企鹅之所以可爱，与鹅的本质区别在于，企鹅会直立行走。她走起路来左右摇摆，憨态可掬惹人怜爱。

我带着鹅到我家吃火锅。自制的火锅既干净卫生，又很简单，只需把电磁炉往桌中间一搁，上置一不锈钢锅，添水烧沸，把在超市买的底料、牛羊肉片、各类火锅涮品、洗好的蔬菜，但凡能想到能煮熟的，依次入锅齐活。

吃到半饱，小8和我谈到公司的人际斗争，从老大一直骂到清洁工，大道苦水，神色悲戚。见他絮叨个没完，我打断他说，别想太多，兄弟一心，共同进退。

小8遂记起转脸对企鹅道，要不是他，我在这公司混不到今天，我们不单是同事，更是兄弟。

喝到半夜，都喝红了脸。我朝小8使眼色说没酒了，他正捧着一碗锅汤喝得吱溜吱溜响，匆忙抹嘴道，我去买，今天要喝个痛快。旋即下了楼。

待他出去，企鹅挑着眉毛说，小8也是，哎，办事利索，是个勤快人，你们公司真复杂，这是上班呀还是受罪呀。

我喝得浑身暖洋洋心痒痒的，暗道，你想说什么，是办你利索吧，办你的时候他更勤快。嘴上说是，你这次认识我家门，没事要常来坐坐。

她浅笑，好啊，你家里太乱了，也不收拾收拾，该抓紧找个女朋友了。

我说，说的这么轻松就像完全和你无关，若是这么说当真太、太伤我心了。

她眼睛亮了亮，笑容加深，我可不是故意刺激你，别着急，等我给你介绍一个。

我心里有鬼，不免紧张，闷了一杯酒又倒满，低头看着酒杯，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她掌心向我伸出食指，舌头都大了，这是几？

我熟视无睹嘴角一抽，我觉得小8喜欢你，跑到外地去找你，你在外地的那天晚上，你们..

欲言又止，紧张的望向她，满脸的探索发现和期待。

企鹅的回答和我料定的一样，她叹道，我和他，像和你一样，都是很好的朋友啊。

若说企鹅到底是哪里吸引了我，让我去惦记去努力回味，兴许是她会给出我想要的回答，兴许是她目光中那种承蒙抬爱的多情。

我嘴角再抽，我不该这么问你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端起了酒杯。企鹅伸手就想要抢我手里的杯子，我自是不给，于是她的手一直追逐着我的动作，最后索性扣住我的手腕，一下将杯子抢了过来说，你少喝点吧，不要在喝了。

我失控的抓住她的手，两侧嘴角如跷板状此起彼伏，我对你不是朋友那么简单，一直喜欢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

酒撒了大半，撒在她手上，撒进我袖口。

她脸顷刻石化，随后犹如被敲碎了表情，斑斑剥落，裸露出内里惊慌失措，心潮澎湃，柔肠百转，半醉半醒，左右为难等等数之不清的情绪。

我拉着她手放在我胸口，你听听我的心跳，我真喜欢你，你知道吗，你相信我吗。

握处柔夷使我的心跳加速，我荡漾了，不知廉耻。准确的说，是不顾廉耻的荡漾了。

两个木偶静止不动，直到听见门响，小8回来，企鹅才慌忙抽回手。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各想各的心事。

之后我不胜酒力，被小8扶上了床。隐约听得见客厅的说话声，片晌小8探头来看看我，说睡着了。回去又听外面嘀咕了半个钟头，他才进我屋来睡觉。

早上起来，次卧的门还紧闭着，小8蹑手蹑脚贼一样，推开一条门缝向里张望，恨不得削尖脑袋把脖子伸进被窝去看个仔细。

我一把拉着他出了门。企鹅的门没有反锁，看来一切正常，既无疑心也无戒心。

晚上我给企鹅打电话说，昨天喝多了，我那点丑态都落在你眼里了。企鹅说，我们都这么熟的朋友，谁会笑话你呀，你说了什么你自己可还记得啊？

我弱弱的道，喝的太多，讲了什么全忘了。晚上一起吃饭吧？她有些迟疑，就我们两？我说，还有小8啊，我们是三人组嘛。她顺流的说，好啊，晚上见。

这般打着朋友的旗号，安分了些时日，我像一个绅士，换个说法就是一只耐心的狼，不显山露水。和企鹅的态度变得亲密，小8成了陪衬。

一个淫荡的夜晚，我对小8说，今天约她出来去我家，回头多灌她几杯，该办正事了。小8说，明白，看我的配合吧。

他唱戏是好样的。演个汉奸太监皮条客什么的是小菜一碟。余下的时间，我开始考虑晚上的策略和步骤，暗暗的把台词念熟。又嘱咐了小8几句。我没有明星的气质，却是做个称职的导演。

只等着夜幕降临，粉墨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