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正当我又跑神回忆或是幻想时,心中渴盼的电话终于震响,此刻无论是谁,我都会兴奋一阵,因为这就给我走神一会找了个最佳的理由。一听是老妈,说今儿中午有个老人家来看我,让我喊他叔公。原来是外公的弟弟,同父异母的,60年前跟他可恶的老妈逃到了台湾,现在回来干什么?

外公离开我们已将近十年,但在我心里,他始终是一位慈祥、和蔼又不乏严厉的老教师。在所有晚辈中,外公最疼我,他唯一的外孙女。外公是一个不幸的富家少爷,出身在富裕的大地主家庭,外曾祖父是当地“一霸”,系我们老家一所中学的创始人,不过,他是国民党,一位大将军的幕僚。外公几乎不曾和我提及他的身世,他自己是老共产党员,始终对自己的出身感到些许不自在,只是从他的兄弟姐妹那听说过一些外曾祖父的故事。

老家有一个叫云水的小村子,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这里每家每户院前都有一条小溪,水清澈得能印出蓝天中雪白的云朵。如今的云水经济落后,几乎被人遗忘,可谁曾想到几十年前这里是土地肥沃,人来人往的交通要道,而解放前的外曾祖父就是这里的大地主,一个高学历、却被迫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回到家乡继承祖业的国军,赵永民。黄埔军校毕业的他万分不舍地离开相恋五年的女友,一位聪明美丽、时尚新潮的上海富家千金,许芸,忧心忡忡回到老家,与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成婚。可怜那位大小姐,用恋人赠予自己的定情信物——精致而锋利的瑞士军刀,结束了自己年轻貌美的生命。深深思恋着远方恋人的外曾祖父竟在三年后才得知这个消息,当他对着镜框里始终微笑的许芸时,瞬间感到这个世界一切都不真实,一切都不属于他,竟然连自己最爱的女人离世都不曾知晓,最后一面也没来得及见。他只身前往上海,只想故地重游,寻觅着那对年轻恋人曾走过的每一寸土地。一个月后,回到老家的外曾祖父做出一个让全家惊愕万分的决定:分田地,办学校!

这是一个地主该做的事吗?地主不就该在家中坐享其成,田都分了还收什么?以为自己受过新派教育就了不起,还想办学校?这些地是整个家族的,不由你一人说得算!族里的长辈竟没有一人赞同他的想法,只有善良、贤惠的外曾祖母坚决地站在丈夫这边。场面僵持不下,最后只落得一个结果:分家。族里其他长辈们管着所分的田地回家当自己的小地主,而外曾祖父却将自己所有的土地抵押,从欣赏自己的陈大将军那里周转到一笔丰厚而宝贵的资金,云德中学就在这样的背景下落成。外曾祖父出任首届校长,并规定云水村的孩子在此就学一律免除学费,甚至每月补给生活费,着实为家乡做出很大贡献。云德中学在他精心管理和陈将军的支持下,仅仅五年时间,就成长为闽赣粤知名的重点中学,颇多三省的学子慕名来此求学。外曾祖父在赢得名声的同时也获得了数倍于家产的资本,一切似乎都将美好地继续下去。然而此时,一个年轻女孩的出现搅乱了外曾祖父平静、幸福的生活,也成为这个家庭走向不幸的导火索,这一年,外公只有8岁。

那个女孩叫林云,是云德中学高三的学生,一次在阅览室借书时与外曾祖父不期而遇。抱着一摞书本的林云与他撞了个正着,书本哗啦啦倒地一片,她慌乱地拾着课本,外曾祖父不经意间看到她的眼睛,羞涩而坚强的眼神,与当年的许芸是多么的相似,这个在他心中思恋了一辈子的女人。这一年林云18岁,外曾祖父32岁,一个年轻充满活力,一个刚过而立之年,成熟稳重,爱情就这样在两人心中悄悄产生,愈演愈烈。

现在,每当我记起这个故事时,就会联想到我和大叔,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我和大叔的相遇就像是历史的重演,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那么的相似,只是今年我20岁,大叔34岁。我甚至有种不好的预感,有一天,我会伤害到大叔,就好似当年的林云对外曾祖父的背弃。

我始终耿耿于怀林云对外曾祖父的感情,否则数年后她怎么忍心背弃外曾祖父,卷走万贯家财逃到台湾,甚至还带走了他们唯一的儿子。今天要来看我的老人就是那小孩,外公生前无限思念却至今也杳无音讯的弟弟。然而今天他出现了,在他离开大陆的60年后又回来了,来干什么?

其实我打心眼里不愿见这老头,他和我又没多大血缘关系,更何况一想起他那可恨的母亲,我便把所有的不满情绪和外公他们多年承受的委屈、苦难全都推到这老头身上,尽管他当年还是个尚不懂事的毛头孩子。

中午大热天的,恶毒的烈日刺得我双眼眯成一条缝,就在这条小缝里,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瘦瘦高高戴金边眼镜的老头,被一个长得文绉绉的男子搀扶着。Oh my 神啊,他居然这么像外公,若是脱去那副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简直就是外公的翻版,怪不得外公当年那么喜欢这个最小的弟弟。

他那双精明的三角眼首先认出了我,满怀欣喜地走来,“是萱萱吧。”

“嗯,您好。”我礼貌得浑身不自在。

“萱萱,你爸爸妈妈都和你说了吧,我是你外公的弟弟,你就叫我……”

“赵老先生,您好。”我迅速抢断他的话,只见他刚刚抬起本想慈祥地拍拍我头的右手失望地落下。

“好吧,可能一开始你也叫不习惯。我们去吃午饭吧,你喜欢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您刚回大陆,得看您的口味。”

“那就去旁边的齐鲁什么酒家,尝尝鲁菜,说起来我妻子还是半个山东人呢,哈哈……”他自顾自地边说边傻笑,真是得瑟。

“老爷,要坐车吗?”一旁的秘书关切地问。

“不用,这么短的路走走就到啦,还可以和萱萱多聊几句。”

我十分小市民地往旁边瞟了一眼,简单而大气的标志,我想那是奔驰……想不到他竟这般有钱,还被人尊为老爷。哼,要不是当年他老娘卷走了外曾祖父的金山银海,保不准今儿当老爷的就是外公了,妈妈也能享受着大小姐的舒服日子,那我岂不就有钱去国外念书了?我恍恍惚惚地看见剑桥在向我不断招手……

赵老爷子一口气点了十好几个特色菜,三个人压根吃不完,这败家老头就是爱炫富。

“萱萱,毕业有什么打算吗?有没有兴趣到泰国来工作?”他关心地问。

“泰国?你不是在台湾吗?”我愣了一下,林云明明是带着他去的台湾啊,难不成半空中飞机被劫到了泰国?

“唉,说来话长了。当年爸爸让我们在香港等着,他去老家接大太太和哥哥姐姐们,但一个月过去了他也没回来,陈先生便先带着我们去了台湾,并答应让爸爸在台北和我们相聚,却不想我们赶上的竟是最后一班飞机。妈妈写了无数封信却没办法寄往大陆,没过两年她便抑郁而终。舅舅在泰国买了一个农场,我也随着他去了曼谷,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五十多年啊。等我回来,一切都物是人非了……”他说着说着竟哽咽地剧烈咳嗽,秘书赶忙给他服下两片药,我一时不知所措,脑子一团乱,如果他所说是真的,那林云被我们误会了几十年实在是太可怜,可是我该不该相信呢?

“你为什么不早点回大陆?泰国又不像台湾,它可是几十年前就通航了,你知不知道外公几十年都惦记你,临死前还念叨着你在哪?”我低头看着脖子上佩戴的那块小玉佩,外公去世前把我叫到病床边,颤抖着递给我,告诉我这是和他弟弟相认的信物,想到这,鼻子禁不住酸了,为什么上帝要那么早就把外公招去为他上课,为什么上帝总是早早地就把好人都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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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和大叔同居的日子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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