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叫小朋友都行。”我始终想保留这份神秘感。
“嗨,怎么连真名都不肯透露呢?”
“我怕你用我名字干坏事啊,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名啊。”我那倔强脾气和猜忌心理又来了。
“哈哈,得,我就按北京人的叫法,以后就叫你小丫头了,怎么样。”
“随便你,反正在你面前我显小。”这句话还挺损的。
“嘿嘿,就算你夸我成熟吧。”他很大度地让着我。
以后每天,总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有时候他会发些明显没话找话说的短信,让我觉得很好笑,心里却是开心得装满了蜜汁。我居然和这么有钱的帅气大叔交上了朋友。但我总也不会想到,他竟然影响着我的一生,爱恨纠缠一辈子。
一天刚结束上午的课,出了教室门竟然又看见那打人的小开,这次还精心打扮了一番,但在我眼里还是荷兰猪。这次悲剧了,她们都去听考研试听课,只有我来上课。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身边粘着我们系一个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级人物欧阳,挑衅地看着我们,“怎么样,你们老大想好了没有,不会让她吃亏的。”
“你怎么回事啊,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你身边不时跟了一个吗,还想怎样啊。”我实在看不下这种朝三暮四的花花公子,何况老大不在,不能让他损了她的清白。
“你个丑小鸭怎么这么爱管闲事,这种事还轮不到你呢。”
“你……!本来就是你的错,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成啊,你上法院告我去,看最后谁死得更惨。”
“反正不会是我,你就等着在监狱里哭着喊娘吧。”我狠狠地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这么悍,真佩服自己。只是心里真有点担心他会报复我。
下午没课躺床上睡懒觉,一个电话把我震醒,我睡觉就是这么轻。是泰国大叔。
“丫头,晚上有空吗,一起去吃饭。”
“好吧,去哪啊,我不想去远的地方。”
“就你学校附近吧,你看去哪。”
“在魏公村大街有个“宝琴”傣味餐厅,据说那的菜蛮好的。”
“好,我6点到那,你自己去行吗?”
“嗯,我先去排号,人可多了。”
“小心点。”
那天奇迹般地人不多,没排号就有位置,这时那辆熟悉的宝马到了。可我看到的却是他一脸倦意,心里不由得一丝难过。
“你好像很累的样子诶。”我们一边吃菠萝饭一边喝米酒一边聊着。
“最近事比较多,不过,我明天就要回泰国了。”他言语中透露着不舍。
“你要回家?出什么事啦?”
“没有,我要回总公司汇报情况。”
“哇噻,原来你在跨国公司啊,你是中华区总裁么?”我一直觉得中华区总裁是个很帅的称谓。
“呵呵……”他笑笑不说话,我就算他默认了。难怪他能开这么贵的宝马。
这时有个电话进来,我接起,居然是欧阳,“张萱,你在哪?”
“我在‘宝琴’吃饭呢,怎么啦?”
“邵源要去找你。”
“邵源?谁啊?”我莫名其妙。
“秦邵源,就那天在教室门口碰到的,我才知道他居然打了郁米琦的男朋友,他囔囔着要找你。”
“让他来呗,他还能把我怎么着啊。”我很大姐大地说完就挂了,似乎又有了高中的感觉。
“怎么了?”大叔关心地问道。
“等会有个痞子富二代会来找我事呢,可不能让他在这胡来。”说完我拿上包就要走。
“放心,有我在呢。”他拉着我坐下。
我很感动,除了爸爸妈妈会对我说这句话,其他还没人说过。想想也是,这里是餐厅,料他也不敢胡来,于是坐下继续吃我的菠萝饭喝我的米酒。
没过几分钟,手机就震了,一个陌生号码,“喂,你好,”对待陌生号我还是应该有基本的礼貌的。
“是张萱?”语气很不好。
“对,是我,哪位。”我也不再和他客气。
“找的就是你。”可这话好像就在眼前。我抬头一看,那一帮荷兰猪又出现了。站前头的秦邵源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这时大叔也抬头了,那荷兰猪一看到他顿时就表情定格了。
“呵呵……董事长,原来是您啊,失敬失敬。”这厮什么时候这么懂礼节了。不过……董事长?
“你是?”大叔有点莫名其妙。
“哦,我是秦海峰的侄子秦邵源,能见到您真是有幸啊。”说着就拉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哦……是他的侄子,你来这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前些天我和张萱小姐还有她朋友有点误会,这不专程来道歉嘛?”他居然没叫我丑小鸭而是改口叫张萱小姐。
“得了吧你,你叫我小姐我还觉得是骂我呢。”
“董事长,您看,张小姐还是不肯原谅我呢,这样,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吃,改天我专门给她道歉去。”说着就满脸堆笑地走了。
“这是怎么了?”大叔关心地问。
“没什么,我们走吧。”
大叔开着车去蓝色港湾,那的夜景很不错,很喜欢那种欧式建筑的感觉。
“现在我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们走到中央广场喷泉旁。
“他打我寝室老大的男朋友,现在正躺医院呢,他不但不负责任,还想勾引我们老大。”
“哦,那是有点不像话。”
“你认识他叔叔?谁啊?”
“我,同事。”他似乎在隐瞒什么。
“对了,他刚叫你董事长?你不是中华区总裁吗?”
“呃……我好像没说我是中华区总裁吧。”他想洗脱嫌疑。
“可刚刚你也没说不是啊。”我有点生气。
“呵呵,董事长和总裁有区别吗?”他感觉有点无辜。
“当然有区别啦。算了,我看你是怕我觉得你权力大要求你办事吧。”我那得理不饶人的坏脾气又上来了。
“一开始我真的想过。”他很诚实。
“那现在你怎么承认啦?”
“因为现在我是你朋友,如果你真有什么事,有我在,肯定要帮你。”他很诚恳很认真地回答。
“哇,这么好啊,那你告诉我,你住哪里,家里几口人,他们都干嘛的,你公司叫什么名字。”
“嘿嘿,查户口呢。”
“不说算了。不过你是董事长的话,应该经常待在泰国啊,怎么你对北京还是蛮熟的。”
“几年前在北京开分公司,所以这几年往北京跑的次数多了。”
“你真厉害啊,这个年纪就有那么大的跨国公司。以后要是我没工作就去找你啦。”
“行啊,不过刚毕业的大学生来我们公司只能打杂,你愿意么?”
“可以啊,我会每天给你泡咖啡,在里面加好几勺盐。”我故意气他。
“那还能喝吗?”
“咸咖啡不懂啊,现在可流行啦,哈哈。”我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哈哈”我们的笑声飘荡在喷泉四周,和喷泉的音乐混合在一起,和喷出的泉水搅在一起,这一晚都是开心的笑呢。
第二天,他就回了曼谷。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种再平凡不过的日子,但他每天不定时的短信电话却为我这平淡的日子增添了无数的色彩。
大姐夫出院后不久参加学校的歌手大赛,还得了冠军,我们寝8人还有小莱小善的男朋友都一起去美洲岛为他庆祝。只是吃到一半正聊得开心时,那群荷兰猪又出现了。
“哟,张萱小姐也在啊?您怎么没和董事长一起呢?难到被他甩啦?”
“你说话给我注意点,这里不欢迎你,趁早走人。”
“得嘞,我走,张萱小姐,郁小姐,你们慢慢吃,还有你小子,慢慢吃,千万别噎着。”说完一群人痞子样地去了另一个隔间。
“诶,小萱,他说的董事长怎么回事啊?”笑笑八卦地问道。
“没什么,就最近认识的一朋友。”
“哦,就是最近一直和你挂电话的那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