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暖的中午,就连苍蝇都有气无力。破天荒的睡到了11点……迷迷瞪瞪的挣脱着睁开双眼,暴晒在太阳下的空罐子里
有一具死尸。唔, 小强小强。起身,洗漱,发呆。
翻开日志里私密日记,觉得很好笑,誓言易如翻页那样简单。那个时候大家都有怎样的豪言壮语。而如今,不是一样,如烟花,绚烂过后,剩下颓败。那么,为什么又总喜欢重蹈覆辙?生活,究竟是怎样的呢?上网,G问我最近好吗?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似乎总有那么一段日子是让你无法去言说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一句"还行",算是搪塞过去了。
沒有太多烦恼,沒有太多顾虑,沒有太多快乐, 沒有太多抱怨。当然,也沒有太多哀伤。
只是思念超负荷。
想念的人,有几个。
我想我必定是个情感细腻的感情动物。好像我泪腺超发达。
上一次去天津亲眼目睹自己坐的车子撞到一只小小狗。眼看被甩出几米远的小狗狗呻吟着用爪子擦拭伤口。心忽的一阵绞痛,生命原來是如此脆弱。
那天听到妈妈说隔壁家里的老奶奶去世了,很想家人。
所以对着电话說了一大堆肉麻话。害的我可怜的母亲大人哭的不成样子。
是生活愚弄了我们, 还是我们自己愚弄着自己。
转过身去,向着暖暖的阳光。
露出崭新的微笑,大步向前。
唔,是时候回去了,回到父母身边,做个乖女儿,生个可爱的孙子……
在美国的日子,很惬意,我跟P常常吃过晚饭去附近的公园走走。那儿有一辆火车模型,我们走进去坐下,分饰两角,像个孩痛般乐此不疲。透过车窗,云那么美,棉花糖似的云。公园附近有一个倒置的建筑,像是鬼屋,我跟P从不敢进去。我喜欢O城的气候,但并不喜欢潮湿,空调24小时开着,还是觉得不够清爽。guichard是出生在法国的黑人,很高,足有185cm,在黑人里算是帅的,常常穿着格子衬衫和帆布鞋。guichard很热心,没少帮我。他说我漂亮又性感,我说,如果我也算是性感,那中国就没有性感美女了。说我感性我还觉得合适些。因为我的英文名字里面有一个读音是“ph”,所以guichard常常叫我“fifi”,前几天上facebook还看到他留言说fifi,I miss u.其实,我还挺喜欢这些黑人的,在美国,我认识的朋友里黑人也不少呢。Jose是白人,40岁,离婚的单身,特别爱中国,典型的美国中年男人。还好,他没有狐臭……记得我大学外教也是美国人,身上长年一股狐臭味儿,我在msn留言给他,跟他说我在美国,他很兴奋。Jose每次见到我和P就说你好,Jose常说他很想过几年来中国生活。倒过时差后的日子,又开始恢复失眠,整夜整夜的重复那个不知道已经在我脑海里重复过多少次的噩梦,每一次都歇斯底里的想逃却总是喊不出声。都说那是鬼压床,说可能是有手臂压住了心脏迫使呼吸不顺畅导致的。可是,要知道,持续噩梦之后,我早已经养成了睡前检查睡姿的习惯,我睁开眼清晰的看见我生活在现实里,却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常常在安静的夜里翻看过去的一些东西。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一切,似乎回到原点,却偏离了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