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海龙在家没少挨剋儿,有点家教了,最起码没一进屋就上来给二玲一杵子,当然这也有二玲在自己的地盘上的因素在里面。不管咋地,四叔坐炕头,摆开一副语重心长一副过来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架势来。从老爷子老太太开始,到憨憨之可爱之天真之无邪,再到憨憨一个人坐在胡同口,眼巴巴坐着,瞅着之揪心之连命之撕心裂肺,到底是在政府部门干事的,说到憨憨处,连三玲这个自诩铁石心肠的姨都要落泪了。而二玲,此时,终于泪如雨下。
二玲说,四叔,我要不是有憨憨,我早就不跟他过了,离婚了,憨憨我要抚养的,我啥也不要,就要憨憨。特喽一声说,四叔,都说让我将就,要是能将就我就将就了,折腾大伙干啥啊?我真是将就不下去了啊。二玲颤音儿都出来了。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的大玲一看,三玲个没成色的,平时舞扎得挺欢,又是鞋又是帮儿的,又是合脚又是挤脚的,关键时刻,咋还瘪茄子了呢?二玲更是,说话不往点子上裉,啥叫啥也不要就要孩子,这不是傻透腔儿是啥?正好里面没谁接话茬了,自己该进屋了。
二玲说,四叔,我要不是有憨憨,我能跟他骨碌这么些年?我早就不跟他过了,今儿天我把话正好说出来搁这儿撩着哈,离婚了,憨憨我要抚养的,我啥也不要,就要憨憨。特喽一声说,四叔,都说让我将就,要是能将就我就将就了,折腾大伙干啥啊?我真是将就不下去了啊。二玲颤音儿都出来了。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的大玲一看,三玲个没成色的,平时舞扎得挺欢,关键时刻,咋还瘪茄子了呢?二玲更是,说话不往点子上裉,啥叫啥也不要就要孩子,这不是傻透腔儿是啥?正好里面没谁接话茬了,自己该进屋了。
修改几句
大玲进屋,那是端足了大姨姐的派头的。眼皮都没往海龙那边撩一下,但大玲对长辈那从来都不带让人说出一个不字来的。四叔叫的很是到位,听着就像两家是多年走动的亲戚似的。不过呢,嗑,你得往下唠,话,你得接着听。嗑不唠不透,话不说不明,大玲说,四叔,母家二玲嫁给海龙时,净重都比现在毛重重十斤不止,是吧?你瞅瞅,瘦得,还有没有人形?这要是四叔你亲闺娘,你得心疼啥样?这人心都是肉长的,海龙是你侄儿,四叔你今天才来的,他要是两姓旁人,四叔你可能在旁边卖呆看热闹,是不是?谁的谁心疼啊,连着骨头连着筋的,是不是?大玲没给四叔点头的机会,接着说,这话我当大姨子的应该都不能说,哪有老爷们两口子在一块儿的时候,问媳妇儿,你和别的爷们儿是不是也这样?是不是更贱?你就可天底下随便划拉随便布罗,哪有这样式儿的?
四叔此番前来,当然是做好了让人使劲撸的心理准备,可是四叔也是人啊,正常人都是脸越老面子越薄,这话一问出来,四叔当时脸就红到脖子根儿了。这跟让人家指着鼻子问你是阳痿还是早泄一样,点头也不行摇头也不对。给二号首长开车的四叔,终于张了张嘴,然后闭上。金鱼金鱼水中游,一张嘴来一闭口,串串水泡水面走,那是金鱼的小皮球。四叔四叔炕上坐,一张嘴来一闭口,啥啥都没整出口,结论---四叔还不如金鱼。
实打实凿过日子,海龙今儿能给我表这个态,能给自己的话做主,你别看我爸在这儿,我也能给二玲做主,二话不说你把二玲领走------大玲这头还没等说完,海龙蹭冷站起来,到二玲跟前,凑到二玲鼻尖那儿,个儿破鞋篓子,你他妈的非离不可是不?二玲气得,眼泪又在眼圈里打转儿。但见海龙从把手伸进大衣内兜,还没等二玲反应过来,刀光一闪,二玲的爹就在二玲旁边坐着抽烟,海龙过来他正好抬头,一看有刀光,也是护子心切,右脚一抬,护住二玲,刀不偏不倚,正好扎二玲爹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