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的力道逼着被迫转身,与他漠然以对。
他皱了皱眉,眉宇冷沉,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捏着我手臂的手格外用力,捏得我有些疼,我知道他在生气,已经在发怒的边缘。
我推了推他抓着我的手,他却握的更紧了,我无奈,只好冷淡的问:“慕先生,有什么事吗?”
“慕先生?”他冷笑了一声:“你是要我提醒你吗?我们睡过。”
季沫沫当然是最见不得这场景,也最听不了这种话,她楚楚可怜的站在一旁,双手攥着,一副心痛到要窒息的样子。
以前我觉得她这样子我见犹怜,别说是男人了,就是女人看了也会心疼。
得知真相,如今看见她这副样子我真是觉得受不了,都一把年纪了,还当自己是花季少女吗。
慕远夜的嘴毒我是知道的,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你留几分面子,心情不好了,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油盐不进。
虽然已经对他有些了解,但他这话还是让我感到了羞耻和羞辱。
咬着牙,我蔑视的冷笑:“睡过又怎样?睡过就能说明我们关系不一般?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和关于秋关系还不一般呢!”
之前有些误会我们一直都没有说清楚,关于秋那段,也的确是产生了一些误会,那些事情,虽然后来我们谁也没有提,但并不表示不存在。
慕远夜果然沉了脸,眸色冰冷,咬牙切齿的对我说:“楚青禾,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我冷冷的回敬他:“我们彼此彼此。”
江修成皱眉:“这样对一个女人,似乎并非一个男人所为。”
虽然并没有动用武力,但是江修成已经在让慕远夜对我放手。
可是慕远夜是谁?这样的话对他根本就起不到激将作用。
慕远夜不但没有看江修成,还冷冷的说了一句:“关你屁事!”
这一声怒吼,带着他十足的怒气,显然他已经没有好脾气。
江修成不温不火,“是男人就不要为难女人。”
慕远夜冷魅狂狷的冷笑:“能闭上你的嘴吗?我跟我女人说话,跟你有毛线关系?教训我?你算老几?”
这样不受控制的慕远夜我还真是很少见。
江修成有点无奈,低低的叹了一声,却叹的十分温柔,甚至有点似有若无的玩味:“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为哪般?给我挖的坑,你自己跳进去了吗?”
他的话像是在打哑谜一样,让我有些听不明白,因此一时间脑回路不够,没理解出这其中所含的意思。
慕远夜的眼神立刻锋利起来,就像是刀片一样猛然朝江修成看去,好像只要他再多说一个字,他就让他立刻血溅当场。
“阿远……”江修成刚这般亲昵的称呼他,慕远夜立刻放开了我,脸色冷沉铁青,冷冷的呵斥了一声:“滚!”
虽然最近我已经麻木,可是此时我的心还是痛了一下。
我转身就走,只想离开这个让人窒息压抑的地方。
我顺着路走出好远,直到腿酸疼起来,这才放慢速度。
江修成一直跟在后面我知道,他默不作声的跟了我一路,就像一个守护者一样默默的看着我。
心中的气随着发酸的脚一点点卸去,我终于心平气和起来。
想到江修成对慕远夜的那一声亲昵的称呼,我奇怪的问:“你和慕远夜很熟吗?你们以前是朋友吗?”
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亲昵的称呼慕远夜呢?
难道他们以前的确是很要好的朋友,却因为一些事情而闹翻了。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友谊,能闹翻的多半是因为女人。
想到这,我好奇的打趣了一句:“说吧,是因为哪个女人,以至于你们反目成仇。”
我忽然转过身抛出这么一句话,江修成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我眨了几下眼睛就恢复了自然。
他温润优雅的淡笑,“如果我说是因为他爱上了别的女人,所以我们反目成仇了呢?”
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我顿时就愣住了,目瞪口呆。
我本就是随口的玩笑,却不想他比我更过分。
见我这般反应,他笑了起来,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你该不会是真的信了吧?”
我点头:“我觉得你们很般配。”
他摇头失笑,十分无奈,竟然说:“如果我们反目成仇,也是因为你。”
我才刚回神,就又是一愣。
我皱眉,江修成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已经不能逃避,他的话一次比一次明显,一次比一次要直白。
我十分纠结,动了动唇,想了好一阵才组织处语言了来:“你不是已经有喜欢的女孩了吗?你难道不该去找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吗?你说过,你要争取与她一起幸福的机会。”
江修成温柔的笑,很认真的看着:“我现在正在这么做。”
这一雷接一雷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做个正常的人,一时间我竟然有点没明白过来。
他现在正在这样做?
江修成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他喜欢的那个女孩是我吗?
可是怎么可能呢?
明明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啊?而且我确定,在这之前,我并不认识他。
我讪笑:“你是在说笑吗?我们认识才没多就啊。”
他还是那么认真的模样,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我没有说笑,我是认真的,我喜欢的那个女孩,一直都是你,只是……”
他垂下眼眸,瞧了瞧自己的腿,涩然一笑:“我觉得这样的自己配不上你。”
我僵直的站在原地,无法接话,也无法打破沉默。
只觉得这气氛忧郁而悲伤,苦涩又难以让人打破。
最终还是他打破了沉默,他问:“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愣然的问:“我们以前认识吗?”
他温雅浅笑,越发涩然:“就知道你已经不记得我。”
他从脖子里拿出一根项链,项链上套着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如果我没有记错,与慕远夜送我的那枚戒指是一样的,它们应该是一对。
我忽然想起在慕远夜的书里看见的那张照片,当时我就被照片上一个男孩子脖子上的戒指吸引,想一看究竟,但是上天并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
其实慕远夜送我戒指的时候我就觉得那戒指好像在meng里哪个地方见过一样,但是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戒指嘛,不就是一个圆?千变万化也变不了原本的样子,不过是花纹雕饰不一样而已,所以觉得眼熟也不奇怪。
世上戒指千千万,相似的何其多?所以才会觉得在哪里见过,因此我也从不曾追究过。
江修成问我:“还记得这枚戒指吗?”
此时被他这样一问,我这才开始认真回忆起来。
我瞧了瞧江修成,又想着我在慕远夜的书里找到的那几张照片,想着上面的人。
当时我也觉得上面那个带着戒指的小男孩似乎是在那里见过,却总是回忆不起来。
想了许久我还是没有想起什么来,便吞吞吐吐的问:“我们……之前见过?”
江修成再次提醒我:“还记得那场绑架吗?”
我愣了一下,皱了皱眉。
绑架?
我有些震惊,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的确会总是做一段被绑架的meng,meng里总是会重复一些场景,吓得我从meng中惊醒,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