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并没有用力,却是堵住了我的唇。
他冰冷的唇瓣触上来的时候让我排斥的躲了躲,尤其他之前还咬过我,那疼一直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
条件反射,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从喉咙里下意识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
唇瓣又是一阵疼,但我的痛呼明显比唇瓣上的疼痛先发生,看来我的反应果然没有应错景。
最后他在我耳边冷冷的命令我:“离江修成远一点。”
我觉得有点好笑,也觉得可悲:“之前,你让我离关于秋远一点,现在,你又让我离江修成远一点,在你心中,我是不是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只要是个长得好看的男人我都会把持不住的喜欢上他们?”
我冷诮:“我就这么随便?”
“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
我冷冷的,心中委屈:“但是并不表示你心里就不是这么想的。”
他似乎也懒得解释,懒散的笑了一下,随口敷衍了事的道了句:“随你怎么想吧。”
话音一转,他再次恢复霸道阴冷的样子,掐着我的脖子警告:“总之你记住我的话,离江修成远一点。”
我当然不会乖乖就范,挑衅道:“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他痞气一笑:“我是你男人,这一点你不是比我清楚吗?”
我呸了一声:“不要脸。”
“你要脸?你要脸会跟我勾搭?”
我被他轻佻又嘴欠的样子气的不轻。
除了我们刚认识没多久那会儿,慕远夜已经许久都没有像这样对我说话了,让我最记忆深刻的是那次他说渣男陪贱女绝配。
此时的他,一如当时那个他,竟然让我觉得有点熟悉又陌生。
他有着多重多样的面具,我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都是?还是都不是?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我都被他这句话伤到。
我愤怒的推开他,他的腿似乎还有点不太利索,毕竟我们站了这么久,他踉跄着竟然真的就这样被我推开了。
我放在身后的手摸到门把手,慢慢地往下掰。
我悲凉的冷笑:“你说的对,如果我要脸,就不会跟你勾搭!所以,从现在起,我们还是断了比较好,毕竟我还没有不要脸到真的不要脸的地步。”
我立刻打开门夺门而逃,他迅速追了出来,腿有点一瘸一拐的。
他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威胁我:“楚青禾,如果你敢离开,我就让你弟弟永远也回不来。”
楚青铭?
他的话让我成功顿住了步伐。
自打那件事后,我这个弟弟就一直销声匿迹,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就连我父母去世,他都不曾出现。
他给家里带来的那些麻烦事,我不是不气他,也不是不怨他,但是他终究是我的弟弟,而且我父母临终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他,问的最多的就是,青铭有消息了吗?
就连我,一直到现在也都在时不时的问负责这件事的丨警丨察,有没有我弟弟的消息。
我最怕的,就是看见他的尸体,或者听见他的死讯,如今慕远夜这样说,我哪里还敢走?
心中期待,我立刻转身问:“你知道我弟弟在哪里?”
慕远夜漠然的瞧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有点一瘸一拐的进了屋。
看着他消失的门口,我最终还是走了回去。
我进去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在屋中找了一圈,最后我在浴室中找到了他。
厕所的门是锁着的,他好一会儿都没有出现,应该是在洗澡。
我只好等,他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光着上身,果然是在洗澡。
他把毛巾扔给我,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之前我都会主动给他擦头发,然后用电吹风给他吹干。
现在我显然不会主动去做这些事情,所以他只好主动发出命令,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一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他想要的。
我拿着干毛巾站在那里,他已经坐到床边等我。
我有求于他,我不得不乖乖的走过去像往常一样给他擦头发,然后用电吹风吹干。
做完这些,我这才追问他:“我弟弟在哪里?”
他拿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没好气的说:“已经很晚了,你不困吗?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往床上一趟,他随手拉过被子,而后一把拽过我,把我也拉上了床。
我跌在他身上,一翻身,他就把我压在了身下。
不准我反抗,他压住了我的手和腿,我像是板上钉钉的鱼肉,任他宰割。
我戒备的看着他,他却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对我道了句晚安,就躺下去抱着我睡觉了。
我平躺着身子,面对着忽然黑下去的天花板眨眼睛,心中复杂,难过的想流泪,可悲的想,我这一颗真心换来的却是薄情寡性么?
今天晚上的事情,明明足以让我们彼此爆发,大吵一架,可是他没有,却是那么的淡然,以至于让我也发不起脾气,更吼不起来。
于是我随着他的节奏,就这么不温不火的与他一来二去。
此时我的心底是多么的窝火,涨疼涨疼的,让我十分难受。
我多想推开他抱着我的那只手,可我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使不上力气。
没一会儿,他就睡了过去,呼吸均匀。
黑暗中,我盯着他模糊的轮廓心凉的想,他到底有没有心?对我有没有一点点感情?
这些纠纠葛葛的问题纠缠着我的思绪和心,让我疲惫而心累。
我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不知道,只是在迷迷糊糊中,当我被人吻醒,当我被人扰醒的时候我的确有点烦。
我觉得身上有点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我,还有一只手,在我身上不停的游弋。
我被弄的烦不胜烦,意识也开始渐渐清醒。
我已经明白了什么,于是我抓住了那只手。
并没有睁开眼睛,我冷冷的嘲弄:“这段时间,你难道就没有被满足过吗?还是说那位小姐身体太弱,满足不了你?”
我了然的噢了一声:“也是,她在医院,那里哪里有家里这么方便。”
我脸颊一疼,终于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我有些看不清他,但是他那一双乌黑的眼睛却显得特别的亮,特别狰狞,就像是狼的眼睛一样,在黑暗中散发着瘆人的光。
“欠收拾。”低咒了一声,他的唇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