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被他看透心思,我有点不大好意思,搞得我好像多想跟他生孩子似的。
握住我的手,他温柔的说:“我算过命,算命的说我会儿孙满堂,你放心,我的儿子一定会从你的肚子里出来。”
“为什么是儿子?女儿不行吗?”
他温柔的笑:“行,儿子女儿都行,我都喜欢。”
我被他逗的心中柔软,也好受了不少。
不管我将来能不能生孩子,此时此刻,与他在一起我很满足,也觉得很幸福。
我姐果然没有来,陆乔楠一个人来接的陆生。
但是这一夜,却还未画下句号。
我与向康离婚,这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高兴的事情,也很让我兴奋。
直到我与慕远夜躺在床上,直到他在我耳边用磁性的嗓音低沉带笑的说:“从现在起,你是我的。”
直到他吻遍我,直到我们属于彼此,久久之后,这一夜才终于落下帷幕。
昨晚睡的香甜,早上醒来,我只觉得神清气爽,一身轻松。
慕远夜也还在睡,我拉开窗帘,旭日东升,阳光普照,暖洋洋的照在身上。
我好像已经许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欢畅过了,身心通畅。
我伸了个懒腰,笑意慵懒。
阳光太刺眼,慕远夜被刺醒,他说:“回来再睡会儿。”
瞧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我道:“你自己睡吧,我要准备准备去上班了。”
他低咒了一声:“总有一天,我要你吃饭睡觉都只能看见我一人。”
我忍不住笑眯眯的样子,却是懒得理他。
然后他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提这件事。
敛下眉眼,隐藏我眼底的情绪,我说:“你还是先去征询一下你妈的意见吧。”
他不悦:“征询她的意见做什么?娶老婆的人是我又不是她。”
我摇头:“话是这么说,可是理不是这个理。”
我认真道:“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他挑眉没说话,转身去了洗手间。
虽然腿脚不便,但是他不管是做什么都非常独立,从来不要人帮忙。
起初的时候我还担心他不行,总问他要不要帮忙?他总是强硬的说不用。
刚开始的时候,靠自己的力量他也的确困难,光是上厕所这么一件小事还湿了几条裤子,即便是这样,他依旧不要任何人的帮助,坚持自己完成。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他也撞伤过不少地方,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看着格外心疼不忍。
好在他有一只腿是好的,如今已经基本愈合,再经过这么久的磨合,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到很好,也不需要担心。
不想听他啰嗦吃早餐的事情,没等他出来,我已经从家里离开去上班。
走到楼下,安之文果然已经在原地等候,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等了我多久。
我没有让人等的习惯,尤其是安之文与我非亲非故的,就算拿工资,他拿的也是慕远夜的公子,所以我对他很客气友善。
尤其是让他在这里等了我这么久,我就更觉得心中过意不去。
坐上车,我忍不住调侃安之文:“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慕远夜?所以才这么任劳任怨,勤勤恳恳。”
安之文的侧脸有点抽搐,他苦笑:“楚小姐不要这样说,若是被慕总知道,我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玩心大起:“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你喜欢他,我帮你保守秘密。”
安之文满头黑线,一脸苦瓜相。
“楚小姐不要开玩笑。”
“现在这个社会,哪有那么迂腐,男人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如果喜欢,你就大声说出来,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当情敌的。”
安之文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他吸了口气,有点无奈:“楚小姐……”
我不依不饶:“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慕远夜?”
安之文被我弄的无奈,“楚小姐……”
我笑了笑,终于不再逗他,转了话题:“能告诉我他在哪里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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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安之文有点为难:“这个楚小姐还是自己去问慕总的好。”
搞得这么神秘?这让我对慕远夜的工作更加好奇起来。
“不能告诉我吗?”
安之文搪塞我:“这是慕总的事。”
所以?他不能多管闲事?
我狡黠一笑:“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对慕远夜说你喜欢他。”
安之文头大:“慕总不会相信你的。”
“那……如果我对他说你喜欢我呢?”
安之文一颤,脸越发像苦瓜一样皱了:“楚小姐,你会害死我的。”
“你就说你说不说吧。”
沉默了一会儿,安之文最终还是坚定道:“横竖都是死,那我选择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说。”
我快要被他气死了,“没劲!”
没几句话的功夫,我们就到了目的地。
在安之文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我也没有强留,下了车。
许久不见的关于秋出现,而他出现的目的还是祝贺我恢复单身,这让我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没想到他竟然会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忍不住问。
他得意一笑,不可一世:“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是吗?”我意味深长起来:“那你知道慕远夜在什么地方上班吗?”
我本只是随便一问,但多少还是抱着几分期待。
我想,关于秋肯定会关注慕远夜的一切,既然这样,他应该会知道慕远夜在哪里上班。
他并没有说话,看着我的眼神却深了深。
我嗤笑着激将他:“不知道了吧?还说你什么都知道,吹牛。”
他何其精明:“你想套我话?”
我怎么可能承认我是在套话?我弯着眼睛笑:“不知道就不知道,吹牛又不丢人。”
他眯着一双精湛的眼睛,邪魅的笑:“你放心,随便你怎么说,我是都不会告诉你的。”
“为什么?”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我顿时有点笑不下去了。
他和慕远夜不是仇人吗?他们之间不是有恩怨吗?他现在为什么要帮着他了?
捏了捏的我脸颊,他笑道:“盗亦有道。”
“什么什么盗亦有道,你什么时候竟也讲起道义来了。”我追问:“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他摇头。
我问:“为什么?”
“这是秘密。”
然后他转开了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找到那个律师了。”
他找到那个律师了?就是帮我爷爷立遗嘱的律师?
他问我:“你要不要与他见一见?”
我的心露跳了一拍:“那遗嘱……”
想当初,那遗嘱还是我在慕远夜的新办公室捡到的,这东西肯定不在那律师手中,只是我一直到现在都有点想不明白,那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他说:“遗嘱他弄丢了。”
“哦。”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关于秋看着我的眼神深了深:“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我只是没有抱太多的期待,所以也不意外。”避开他的探究,我说。
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没有想好我要拿那份遗嘱怎么办。
真的去拿回属于我们的那一份东西吗?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