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猛然加快,一切只需要我去证实一下即可,我却提不起勇气,就怕……就怕这不过只是我的一个meng。
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他握住我的手贴在他的心口感受他心跳的震动,他沉静的面容微微心疼:“这不是meng。”
而后他抓起我的手指轻轻咬了一下,有点疼,却又不是特别疼。
不知道是喜极而泣还是庆幸自己终于被救了,我哽咽起来,再三向他确定:“这真的不是meng吗?”
“不是。”
我一遍一遍的问,他及有耐心,一遍一遍的回答我,低沉的声音平静而内敛,像是蕴含着莫大的力量,让险些失控的我也渐渐平静下来。
但是我不想停下来,还在不停的问,“这真的不是meng吗?”
他终于被扰反了,没好气的说:“有什么比这个感觉更真实?”
勾起我的下颚,他再次吻了过来。
这次他压了过来,不管是唇上的缱—绻,还是心跳的频率,或者是他沉重的体重,这些都让我有了真实的感觉。
尤其是他的手,那一番温柔的游—弋,被撩起的浴望,血液的加速循环,都再清晰不过。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情振奋。
此刻,能表达我心情的,能让我发泄的事情,就是回应他。
心情轻松不少,幸福来的太快,绝望和压抑被挥散,连饿和疲惫这种事情都成了过往云烟。
我们身下垫着厚厚的树枝和桔梗,旁边的火堆还在燃烧,帮我们卸去了一部分寒意,倒是不觉得那么冷了,哪怕有部分皮肤露在了空气中。
慕远夜适可而止,把我往他怀里搂了搂,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备受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他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让你受罪了。”
这个男人,我一直都很想肖想他,却一直不能肖想,他高贵而危险,与我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可是此时,前程往事都成了过往云烟,我往他怀里蹭了蹭,缓缓伸手抱住了他,这是我一直都不敢做的事情,此时我只想放纵,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
我问他:“你怎么会来?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却没有说话,一直沉默。
我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带着询问,我忍不住抬头;“嗯?”
却见他已经睡着,他睡的并不轻松,眉宇都是皱着的,也不知道是心事重还是因为meng见了什么。
看着他糟蹋的样子,我有些心疼。
他那么洁癖的性子,怎么受得了自己这副样子?
而我,真的好想知道他怎么会来?又为什么而来?单纯的只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他有所求?
往他怀里贴了帖了,我不想再多想,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慕远夜,你知不知道,这一刻,我才是彻底的沉沦,再也……回不了头了。
小剧场:
关于秋找来的时候,慕远夜正和季沫沫一起吃晚饭。
两个人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如果不是关于秋打破这片沉默,两个人只怕会一直沉默到各自睡觉。
门没有关,关于秋大步走了进来,他问慕远夜,“楚青禾呢?”
慕远夜皱眉,“她走了。”
关于秋不信,坚持说楚青禾根本没有回去,甚至怀疑是不是慕远夜把楚青禾藏起来了。
毕竟慕远夜这个人十分小肚鸡肠,楚青禾才出卖过他,以他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他笃定他不会给楚青禾好果子吃。
一番脸红脖子粗的争论后,两个男人终于意识到,楚青禾失踪了。
季沫沫平静的吃饭,一口一口,不紧不慢,十分优雅,好像那两个人的争执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想到什么,慕远夜将冰冷的视线投了过来。
季沫沫微笑,不解:“你看着我做什么?”
慕远夜沉沉的说:“她是坐你的车离开的。”
楚青禾离开的时候,他就在客房的阳台上。
她哭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最后季沫沫来,她坐她的车离开,他也一直都在看着。
季沫沫有些伤心,她红了眼眶:“你是在怀疑我吗?”
慕远夜讥诮的笑了一下:“难道我不应该怀疑吗?”
季沫沫的眼睛更红了,也更加伤心了:“在你心中,我就这么坏?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都说温柔乡英雄冢,此刻我算是深有体会,即便我这样睡着已经麻木了半个手臂,即便我睡的不舒服,但我还是不想动,一点都不想。
舍不得离开他温暖的怀抱,舍不得这一刻的温柔缱—绻,舍不得这样的暧昧。
只想这样侧着与他贴在一起,因为这样可以让我们更近,让我们的心也更近,我已经沉沦了,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拥抱,就已经让我满足,无欲无求。
原来,他在我心中,已经那样重要了吗?
或许是真的太累,慕远夜这一睡有点久。
他应该是感冒了,时不时有点小咳嗽。
就算是再贪恋这温柔香,我还是不得不离开,因为我得去给火加柴,否则它就要灭了。
坐起来的时候,头有些晕眩,口也很渴,可是这里并没有水。
我们此时身在一个不深的山洞里,里面很干燥,并不潮湿,甚至一点都不阴冷,还有点恒温的暖意。
扶着墙走到洞口,我就看见了外面皑皑的白雪,以及那一片看不见尽头,连绵起伏的群山。
雪景很美,美的像人间仙境,唯妙唯俏,可我一点都喜欢不起来。
这里是哪里?
我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吃过东西,空空的胃痉挛的有点难受,口也很干,干到看见那洁白的雪都想咬一口。
我扶着洞口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绵软无力的走回去。
闲来无事,我轻手轻脚的从慕远夜身上掏出手机,他的手机已经快要没电,危险到下一刻就会关闭。
当我看见上面显示着无信号的字样,我紧紧的皱了皱眉,更加失望。
手机不能用,我只好拿了带叶子的树枝烧着,举着在这不深的洞里转。
这里竟然会有锅,铝锅的两边还吊着绳子,显然以前用过,这让我很惊讶,除了这些外,里面还有一些柴,除了这些外,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回到火边,我搭起架子架起锅,从外面捧了雪回来烧,简单的处理完锅,我这才重新烧水。
慕远夜醒来的时候,水已经烧好,被我置放在一边已经不那么烫。
见他坐起来,我侧眸对他微微一笑,像是邀功,又像是自豪炫耀,我十分得意洋洋的说:“喝水吗?我烧了水。”
他有些意外惊诧,然而当他看见那锅时,他的眼神是阴郁和嫌弃的。
我深深一叹,无奈的苦笑:“锅我已经用热水和树枝洗过,还消了毒,已经做过简单的处理,虽然不能说百分百的干净,但我们只能将就了。”
看的出来,他其实也蛮口渴的,只是难以下口。
我拿起小小的竹筒装了一些水过去给他:“你就将就一下吧。”
他十分纠结的接过,刚准备喝,却又忽然停住了。
刚才我已经喝过水,知道这竹筒有股味道,即便我已经用开水煮过,那股味道依旧还在。
见他犹豫,我道:“这个我已经在开水里煮过,消过毒了,的确是有股味道,但我们现在也只能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