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我也没打算听子皓的,我想着今天坐着一个也就够了,做太多了太累了,各种个人,各种破事,让你防不胜防,坐得少,事儿就少。
回到沙发上,还是坐在我的客人旁边。
我的客人问我,你知道为什么我留了了你们三个吗?
我说我还真不知道,心里想着可能是我以前的客人?
因为当时上班,每天接触的人特别多,还有的是可能以前和我的其他客人一起来玩的,当时没做他的台吧!另外场子里面的光度还是很暗的!楼主自己也是个近视,但是从来不戴眼镜,也看不出来有近视眼!每天接触的客人那么多,真是想不起来,不能对号入座了!
当时正想着!我那个客人跟我说,刚才你们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你们从卫生间出来!你们三个都是大个,穿得衣服,还都是一样的!感觉挺特别的!
客人说穿的花花绿绿的,你们三个就跟是小孔雀似的!我说那你怎么知道我们三个是少爷呢?那客人说,其实做哪一行都有哪一行特点,就像在医院工作的身上就会有种消毒液的味道,当丨警丨察的就有一种丨警丨察像,而你们做时间久了身上自然就带着一种夜场的味道,别人是学不来的!我笑了笑,说:不会吧!她说:干夜场的人很容易看出来!刚才试房的时候你们没来,我还以为你们不是呢!后来你们来了!我说我们三个夜场味很浓吗?客人说:能看出来的!我笑了笑!倒了杯洋酒,就干了!自己怎么回事只有自己知道!
在哪间房就一直聊着,从聊天中知道了这个女的叫华姐,是广东人,现在是来北京考察项目的, 她是做房地产开发的,就这样我俩一边聊天一边喝酒。
华姐操着那广式的普通通话对我说,你们好多东北人都做夜场啊!
我说看来你经常来夜场玩啊!
华姐说就是工作上应付应付,自己很少来这种地方!
看这样她说的真是自圆其说,自相矛盾啊,一边说知道夜场东北人多,一边说自己很少来!我就说那你怎么知道啊!
真不愧是做生意的老逼,反应还挺快!说都是听朋友说的!
我当时也没说别的,也没给他面子,就直接说哪里人都有卖的,有人花钱出来嫖,就有人会为人民服务!
老逼看看我,大笑了下说,看你说的!这话话糙理不糙!
我说自带设备求发展呗,哪能怎地啊,这个社会就是逼良为娼的社会,可能自己心情不好,也没管她高兴不高兴就说了!
突然华姐说,你出过台吗?
我说没有,从来不出,
他说,要是客人长得好看给的钱还多,你也不出吗!
我说我就是一个坐台的,没那么多职业,就是坐台,不出去!
她说,我来看看!一直盯着我看,我说这么看我干吗啊!
老逼巴巴嘴说,呦喂,还是小处男呢啊,我笑了笑,子超貌似突然听到了老逼问的话,因为子超知道我心情不好,怕我俩吵架,赶快说,姐姐,咱别天真了,别说是干我们这行的了,就是大学生要是是哪有处男,那除非就是长得太寒蝉了!先写到这里吧
当时就这样聊着,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华姐问,你就是这样一直这么装清高吗?
我愣了一下,我说没有啊!我从来没清高过啊!
她说,看你的样子就好像特别清高似的,我都懒得搭理她了,毕竟是拿人家钱为人家服务的,我当时就是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你要是觉得我清高我也没办法!
当时华姐可能也是喝多了,就说当**立牌坊,不知道给谁看!
这句话真是我最烦听得一句话,我当时没说话!
就听见楠楠过来了,跟老逼说,姐姐,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叫大少爷开窑子就图一个乐呵!
当时坐在一边,看着楠楠,子超在和客人说话,倒了一杯洋酒,妈的喝多了,喝的味觉都不是特别好了,喝酒都喝不出酒味了,想着当时我们刚做这行的时候,哪敢这么逗客人啊,别说跟客人顶嘴了,就是和客人说话,可能脸都会红!真的是时间改变了我们啊!怪不得这个客人问我是不是做了好久了呢!现在陌生人能感觉到了夜场的气息了!只是我们还没有发觉而已!
想着想着就不想了!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好了!
至少我做这份工作我能养活起自己和家人!
等到以后条件好的一定要自己做点什么!那时的主要目的就是赚钱,当时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了!我不知道朋友有没有类似的经历,就是做时间久了对某一种行业有依赖性了,要是再换一种陌生的行业还真是挺有挑战的!对自己的未来也没有一种属于自己的规划!可算是听到那个老逼说要走,可是迟迟不走,我就问了,华姐,你们没玩够是吗?可能是冰玩多了,就是在清醒的时候经常会有自己的意识不受大脑控制!说了这句话以后自己都不知道,楠楠和子超看着我瞪了一眼!我知道可能是自己说错话了!不过老逼也没什么不满!
就说,怎么,小帅哥讨厌我了,轰我走呢啊!
还好做了这么久了,应付这事也算是轻车熟路了,抱住老逼说,怎么可能撵你走啊!我还舍不得呢!再说了,你走了,我在这闲着也是闲着啊也没什么事,在房里陪你们玩多好啊!老逼说,我也该走了!我们的小费基本上都是客人各付各的!老逼说应该给你多少钱呢!我说姐姐太见外了,什么钱不钱的啊!给钱就是看得起老弟,就是不给,就当我自己花台费请姐姐玩了!
她说,你这态度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一提到钱了,你这态度就好了,你不应该做少爷,应该做生意!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