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饭将熟时我拿熟菜热一下,淑芬倚靠在厨房门上痴痴的看着我忙活突然冒出一句,“李云,我们在一起你会每天做饭给我吃吗?”我暗想怎么可能我不要上班赚钱?但为了不伤美人心我只好违心的说:“那当然,我会让你每天远离厨房。”“真的吗?那我们结婚吧?”我回头看了看她,无法确定的问她:“你是心血来潮还是一时冲动?”“怎么回事嘛你,还看不上我?”淑芬语气急促,“不是,这幸福来的太突然我有点怕是昙花一现。”我诚恳的说。“别说了,菜都凉了。先吃饭我饿死了。”“不会吧?你就饿了吗?刚才吃那东东吃得津津有味。”我呵呵笑道。淑芹半晌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气嘟嘟的说:“坏蛋,说话也要赚便宜,不理你了我喝啤酒。”说完拿起开好的啤酒对瓶子吹了起来。我静静的看着淑芬,她喝酒属于上脸的人,才喝点啤酒脸上已是红晕一片很是迷人。淑芬微笑道:“看什么坏蛋当心我打你。”不一会儿酒已尽菜也吃光,我们俩借着酒劲也滚到床上。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敌我方双方一交火就进入僵持阶段,敌方阵地被我方派出的先锋队发起猛攻抢占,敌方未做顽强抵抗即丢盔弃甲。在我方乘胜追击下敌方指挥官长啸一声彻底投降。打扫战场时才发现敌指挥官未负伤流血。
令人消魂的房事过去后,我们俩人都躺着不想动,这情形本应该有一人起来打扫的。想当初苏兰做这些事可是体贴入微,让人备感温馨。也不知她现在过的可好,岁月的雕刻刀是否让她容颜依旧,还是否一切‘挺’好?如果不出意外跟我怀上的孩子也应该两岁了。“想什么呢?快拿点纸来。”我刚起床拿纸。电话铃声响起,“喂,陆波现在打电话给我什么好事?”“多谢师父托人放我出来,开始我还以为是师弟找的人。”“陆波我跟你讲,你在外面混我能帮就尽力帮你,但你切记莫沾上丨毒丨品,要不神仙也救不了你。”“这个我知道,我有分寸和自己的底线,改天我请你吃饭。”刚挂断电话就听到淑芬的叫嚷声。“哦!李云,你看你的脏东西把我的裤子都搞脏了。”“没事,明天我买一条新的给你,”“好啊!我要你陪我逛一整天街 。”
老爸今天就回家,我打电话叫陆波搞辆车来送,可没想这小子自个开辆车过来了。昨天答应淑芬今天去逛街,我顺便叫上她一起去。一上车陆波就朝我挤眉弄眼,口不择言道:“师父威风不减当年,历害!”我忙岔开话题,“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不错嘛,改天教教我。”哪知这小子偏偏不上我的道,“你教我泡妞,我教你开车,这买卖公平吧?您说是吧,师母。”淑芬被他这样叫的措不及防,很尴尬的说:“你瞎叫什么,谁是你师母?”我哈哈笑道,“抽他的嘴丫子,让他瞎说。”“还没怎么的就妇唱夫随,重色轻友,算你狠。”说着就到了大伯家,老爸一看到淑芬很是奇怪,淑芬倒也乖巧忙叫道:“李叔,你好。”“好,好,你们年轻人好我就好!”爸爸高兴的有点语无伦次。老爸坐在我身旁轻声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和她开始的,我都不知道。过年回家赶紧把亲事定了。”“爸你说什么,八字还没一撇,”“依我看两撇都有了。”陆波突然说道。“好好开你的车,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喝斥他。可没想淑芬却不高兴了,在那只掐我的腿,我痛的“哟”了一声。她却得意的说:“叫你乱说,我还配不上你吗?”老爸看我俩在闹,露出欣慰的笑容。 把老爸送上火车后,我和淑芬在广场下车去逛商场,女人天生就是逛街狂,一家接一家的逛,不知疲倦。可苦了我在后头傻傻的跟着。这还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还要负责买单。看着手里的东西越来越重,而兜里的钱却越来越少,我不由心急起来,一急只能出歪招。趁着淑芬试衣服时,我也挤了进去。“你进来干嘛呢?”“我想看看你的身体嘛。”“色狼,昨晚没看够吗?”说完便脱衣服试。可我的手却摸了上去,还是大商场好,热乎乎的空调。正适合**做的事。一番温柔体贴的爱抚后,淑芬已经按捺不住,主动蹲下为我加把油。小小的试衣间顿时成了扬鞭跃马的战场。厮杀、呐喊声不断。最后终于如我所愿,经过高丨潮丨迭起后,淑芬再也不想去逛了,只想快点回房间好好休息。我得意的扶着她走出试衣间,全然不顾售货员诧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