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礼拜的星期一生意都很淡,八点下了班我便打陆波电话要他安排一下晚上的节日,他娘的被弟弟夜夜欢淫声搞的我无处发泄,只得出此下策。为此还叫上了水银,这吊毛接电话,听说有如此节日乐得连忙说感谢老大有好事不忘他那份。我俩来到陆波安排的足疗城二楼,房间挺多的,七拐八拐之后,我、水银、陆波分别被领宾小姐送进了单间,领宾小姐出门时特意关照,“等会有服务员进来,如不满意可以重新调换。”“帮我叫阿曼过来,上次服务技术不错。”领宾小姐微笑道,“老板我马上叫她过来。”我仔细看了房间的布置,靠墙一张单人沙发,沙发旁一个茶几,上面有一个烟灰缸,沙发前面有一个屏风,四扇开,折叠的。屏风后面是一张小床,床上只有一条小毯子。 没过多会,阿曼端着一个大木盆进来了,首先跟我打了声招呼。木盆里面是热腾腾的水,水雾飘至处,有一股中药香味。阿曼将木盆放到沙发前,“老板,我可以开始吗?”“可以的。”有点不习惯被人叫老板,我很别扭。坐在沙发上仔细观察,阿曼五官搭配在一起就是个甜字,尤其是笑的时候,就跟初中生一样。阿曼端了小板凳,在木盆前坐了,弯腰伸手抄起我的脚,脱了鞋子再脱袜子,轻轻地放进木盆里。水烫烫的,很舒服。我闭上眼,头枕在沙发上背上。不一会,阿曼开始轻捏起我的脚脖子,然后慢慢下移,脚跟、脚弓、脚背、脚趾头,一遍又一遍捏的毛孔里都舒服。轻捏过后,力度加重,又是一波接一波,有种骨头被拆散了又重装上去的感觉,爽得彻底。洗过之后,阿曼用毛巾把我的脚擦干了,又拿来一次性拖鞋,要我到小床上躺下。“老板,要修修脚吗?”阿曼看我躺下,小声问道。“要得要得!觉得说不要似乎小气了,有没见过世面的嫌疑。阿曼拿出了一套家什,又是剪又是挑的,最后还把脚趾甲锋面磨的光滑圆润。之后开始了脚部按摩,先是把每根脚趾头向外拽,然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扳扳,几乎把每个小关节都扳出个响来,尔后又推拿起脚掌来,大拇指轮流挤压着涌泉穴。挤压完涌泉穴,重心又移至五个脚趾头上,那里的穴道很多,行间、大都、隐白、侠溪等,一一揉尽。揉完脚趾头,又空掌拍打起脚底板,然后满把揉揉脚头,猛地一推。推过,阿曼又蜷起食指,顶了顶脚底板几个部位,“老板,疼不?”“不疼,舒服着呢!”躺着那里只是闭着眼享受,我觉得我的脚像个女人,阿曼的手像个男人,女人被男人折腾是很舒服的,哪里会感觉到疼呢。“老板那你身体可真是棒!”
阿曼继续顶着,“一般身体有毛病的人,我这么一顶都会疼或者酸的。”我嘴角一咧,算是笑了,“阿曼,你懂得不少,你多大了?”“十八了。”“十八就出来挣钱了啊!”呵呵一笑,“不简单!”“有什么不简单的,人家十六岁都出来了呢!”阿曼站起身来,依次把的腿蜷起来,又拉直,再提起来抖抖。“要按摩吗?”阿曼最后柔柔地问。“按,当然按了!不按摩来干嘛。” 阿曼呵呵一笑,把翻着面朝下趴着,然后脱了鞋子爬上了床,做到的大腿上,“啪啪”地用小粉锤敲着起了后腰。按摩当然是舒服的,翻过来掉过去、上上下下的都会被拨弄一番。不过可有些受不了,特别是阿曼爬上了背上,摸摸蹭蹭的,撩拨得欲火不断升腾。“老板,怎么了?”阿曼见动来动去,故意问道。我是为了调整下身的位置,最后实在憋不住了,那只鸟胀大了,没地儿放,憋屈的很呢,“没怎么,随便动动的。”
阿曼扬着嘴角一笑,“老板,要那个吗?”
“哪个啊?”我拱了拱屁股,尽量少给下面增加压力。
“嘻嘻,老板你装糊涂呢。”阿曼边说边伏下身子,在我的耳边痒痒地道,“要打炮吗?吹箫也可以,要试试吗?”
我对这些个词并不陌生,老早就在那些书上看过的,可如今有活生生的人在耳边说着,还真是有点难为情呢。“阿曼,咋又搞起这揽子事儿了呢,上次我没交货你可是不甘心啊!万一要是被公丨安丨抓了可咋办?”
“嘻嘻,抓啥啊抓!”阿曼干脆把身子放倒在我背上,“你知道咱这里的老板娘是谁啊?”
我本来就被她的两个坚实的球儿磨蹭的难以忍受,现在阿曼又整个身子趴了上来,我再也趴不住了,伸手揽着她翻了个身,将阿曼拥在怀里,“你老板是谁?”
“我老板可有背景了,可以保证绝对安全!”阿曼在我的怀里斩钉截铁的说。说完已经用手抓住我那坚挺抚摸起来,“阿曼,难道你还准备用手吗?”我话未说完,‘二弟’已经一入喉门深似海,它像游泳高手在欲望的海洋肆无忌惮的游来游去。我已经顾不上再说费话,使劲挺动着屁股,直把他乡当故乡。也许是太过深入,阿曼吐出‘二弟’干呕起来。竟然他乡不适应二弟,我只有让它重回故乡。故乡温暖的怀抱永远不会嫌弃在外的游子。故乡紧凑的包裹着冷出鼻涕的二弟,让它在包裹中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