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在你的忽视中悄悄溜走,不留机会,无法挽留。在蛤蟆街的酒店不知不觉已经干了一个月,工作总是枯燥无味,和小朱的短信连络是每天的必修课。在短信中我们卿卿我我,现实生活中却犹如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奔向远方。小朱总是埋怨我对她不冷不热,敷衍了事,老是躲着不见她。我清楚的知道我们之间没有未来,走太进,爱太真,伤的深!爱情很美好,现实太残酷。我在小朱心中很完美我希望在很多年后她会感谢我和她保持距离。既然相见不如怀念不如不见。今天是陆波出狱的日子,我休假一天叫小曾开车一起去接他,陆波看样子精神状态不错,虽然理个光头看着有匪气。但还是说明监狱很养人。我嘲笑陆波,你怎么长的比以前发福了,我也想去增增肥。这好办,师父你想进局子太简单了,随便用真功夫找别人茬造成伤害罪不就可以呆几个月。小曾接嘴道。于是大家哈哈大笑。我问陆波以后有什么打算,陆波满不在意的说:“反正不会再倒回去做厨师了,师弟早就跟我安排好了,负责棋牌室的安保。师弟现在事业越做越大,开了好几家娱乐城,师父干脆你也过来帮忙吧?怎么也比炒菜强!”是啊!我还会亏待师父吗?你过来压压阵,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长长见识学学本事。那事以后再说,我考虑一下,现在去哪?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让师哥松松筋骨。这么久肯定憋的难受,嘿嘿。
松筋骨?我就不去了,送我到宿舍去。师父你也是难得出来一趟,等下你做个足浴,按摩脚底穴位。我带师哥去他想去的地方。小曾接着说。你别跟师父说那些事,师父是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是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虽然他身边美女不断。陆波调侃道。我死盯着陆波,骂道:“吊毛,看来你需要的不是松松筋骨而是分筋错骨手,来我来帮帮你。”我作势就要动手。师父饶命,师弟救我,师父要烂用暴力啦!看他这个鸟样我和小曾哈哈大笑。车子很快来到月亮湾娱乐城。漂亮的领班一见到小曾就恭敬的叫:曾哥好!小曾吩咐道:“安排个技术好的足疗师给我师父,再给我师哥找个身材丰满技术全面的让他享受享受。”当我把脚放进泡脚盆中差点没把我烫的脱皮,我哦哟的叫了一声可把那技师吓坏了,忙问没烫着吧?我笑着说:“还没烫死还有一口气在。”技师笑笑便开始帮我捏脚,技师的手法力度确实恰到好处,不亏是专业的。做完足疗,整个人神清气爽。足疗技师问我要不要做个全身按摩,我摇摇头说不要。虽然我对这个职业很理解,甚至觉得她们比某些官员还要高尚,人家挣的也是累力钱。不像有些官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桌上喝酒,桌下伸手。但要我去接受这种服务却无法说服自己。
不料那技师却仿佛看透我的心思,对我微笑说:“你是曾老板的贵宾,刚才领班吩咐我好好招待你,平常我只做足疗,今天我破例为你做一个按摩,你放心是纯粹的按摩不是你想的那种。”那好吧!你就按吧!你叫什么名字?我躺下享受她的手法并问她。叫我阿曼吧,家里人都这样叫。你真的很特别,我见到来这里玩的男人你是最正派的一个,别的在我做足疗时就动手动脚。被阿曼这么一戴高帽我更觉得自己很高尚,虽然阿曼身材丰满,长相秀美,看的让我心生念想。随着阿曼低头为我按摩,胸部春光大露,我努力控制自己别献丑,但还是支起了小帐篷。我刚想遮掩住,却被阿曼发现了异样,阿曼笑了笑,这一笑把我的高尚感全部笑的烟消云散。我问她:“你还笑,都怪你,你看你的都走光了。”阿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回应说:“看来每个男人都喜欢看女人的胸,我还以为你例外呢。”我呵呵笑道:“你太高看我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男人不好色,纯属虚设。你看我反应多快啊!”此时阿曼的手一直往下按,到敏感地带时竟然隔着裤子一把抓住我小弟抚摩起来还夸大其词的叫:“哇噻!好大好硬噢!我帮帮你省得你难受。”说完拉开拉链不容我说话就帮上忙了。用这种方式帮忙岂不是越帮越忙?半晌阿曼甩着手抱怨说:“我手都酸麻了,你怎么这么历害?”我嘿嘿笑道:“我说不要你偏偏自作主张,你好好的按你的摩别管它。马上它就会老实了。”说罢我长吸一口气再运转全身,二弟立马便老实起来。阿曼用佩服的眼光看着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按摩完毕,还给我留下电话叫我有空打她电话。*****弟弟打电话过来说,想到我做的酒店来做事,我答应过几天看看可不可以帮他挪出个位子。要挪出空位肯定要踢人,弟弟现在刀功马马虎虎过的去,只有叫厨师长安排他配菜。几天后弟弟如愿以偿来到我这里做事,没想到他竟然把美娇和小朱也带过来了,她们俩做包厢服务员。弟弟上班第一天就因配菜的事跟孙师父吵嘴。妈的,做人处事也不知道关前顾后老是给老子惹麻烦。我过去骂他:“你是不是想死啊!别以为还是在家你想横就横,这里不是家里,看谁不爽就揍谁,上次把人家打的躺床上躺半年的事你忘了吗?狗改不了死屎。”这一说两人都楞住了,孙师父是怕悲剧重演,弟弟肯定在纳闷,我啥时候把人打的躺床上半年?其实我是故意这样说让他在厨房有点威望。毕竟我不能什么都插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