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今天跟爸爸的聊天让我明白我在父亲心中并不是我想像的那样可有可无。爸爸转身进房拿来了一本厚厚的日记本,对,我没说错,你们也没看错确实是本日记本,因为上面用毛笔正楷体写着:日记本。不过材料是印家谱的那种纸。见我眼神疑惑,爸说:“文丨革丨破四旧抄家把正本搞没了,你姨夫就自己用毛笔字凭记忆写了一本,怕再出现抄家就写成日记本。”我拿过来翻了翻,当翻开第一页时,一段文字将我的学艺之心打入低谷。上面亦然写着:欲练此术者,需达到无情无欲的境界方可达大成。你娘的,你干脆说:欲练此功,挥刀自宫。凡人哪能达到如此境界?这不是折磨人吗?******现在又带老婆去南昌复查,这么久没更新对不住天涯顶帖的朋友。
我把书捧在手中,心中却有将它束之高阁的念头。修习此术对我有害无益,学它干啥?有这功夫不如去练习房中御女术。说练就练,待我在梦中将‘御女心经’发挥到极致之时,却被人踹了一脚,生生把我从欲望的高丨潮丨踢到低谷,我正冲刺了,眼看就要到山峰却被人一脚踹了下来,你说这深仇大恨该不该报?我揉着欲眼一看,是弟弟这没睡相的把我踢了。这会儿我眼前一亮,发现弟弟的鸡鸡正如日中天的顶着。你娘的,你把老子从欲望顶端踢下来,你到好在那春梦连连,口水牵线。得想办法整他一下,我的目光停留在弟弟的**物上,我找来一根细绳子,一头绑在他的**物上,另外一头绑住他弯着的腿肚子上。为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还特意打上活结,以便等下迅速解开。然后一拍弟弟的腿大喊一声:“伸直腿睡。”只听到弟弟痛楚的喊叫:“哎哟!”我连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开绳子藏起来,然后用发自肺腑的声音关切的问到:“怎么啦!”弟弟痛得皱起眉头,不好意思的说:“我的鸡鸡突然好疼,不知什么原因。”我强忍着笑安慰他说:“该不是精满涨的吧?有机会哥带你去放松放松。”“真的吗?我早就不去读书了,就想着学门技术,你能带我出去太好了。”弟弟乐得都坐了起来。“听爸爸说你去学做篾匠,怎么又不想做了?”“别提了,现在谁还请篾匠啊!家家都盖水泥平房,晒谷子都用不着篾制品。”“那这一行手艺岂不是要失传。”我杞人忧天般问到。“失传就失传,时代在发展有些事物必定要淘汰,这不是我们所能挽救的。好多民间秘术不就是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内。”听弟弟这么一说,我想到姨夫的日记本,如果我不去学岂不是也失传。我陷入深深的愧疚之中。 *******即日起恢复更新,由于没有电脑,手机更新多有不便,望大家谅解。
一个星期的假很快就过去,就这样我带上阿珍,弟弟踏上回省城的路。临行前我将姨夫的手抄本茅山术放入行李箱。到宾馆我推荐阿珍当包厢服务员,弟弟就跟蒸锅刘师父打荷。上班第一天刘师父要弟弟切葱花,弟弟就可了劲的拿刀往自己手上招呼。那个状况叫人惨不忍睹,知道的是切菜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谁用刀砍了他。我真诚的问弟弟:“厨师可好当?弟弟伸了伸血淋淋的手指无奈的苦笑道:“不好好读书,血的教训啊!”我安慰说:“没事的,开始是这样,我第一天拿刀就是见了血的,只有这样才算开苞嘛。”一说到开苞弟弟就两眼放光,妈的十足的色胚。对这种人俺是很鄙视的,虽然我也不能脱俗。
一天的上班时间很快就过去,转眼就到了下班时。我安顿好弟弟跟水银去宿舍。然后我还要去安顿我‘二弟’,我朝酒店包厢寻去,在梅花厅偶碰美娇,美娇双眸望着我欲语还休,还是我打破这难堪的沉寂。“美娇,最近好吗?”美娇突然毫无症状的抽泣起来。我最见不得女人苦啦!我上前一步轻抚她的双肩,递上餐巾纸。安慰道:“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修理他。”这一说也许更触动她的伤心事美娇哭的更厉害了,甚至靠拢在我怀里哭。刹那间一阵久违的气息向我扑来,‘二弟’闻香识故人,正在那举头望明月。可我却只想抽身而退,我是来寻我的阿珍,我可不想在这节外生枝。我连忙轻柔的推开美娇身体,对她说:“下班回房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将那忧愁悲伤通通洗掉,明天又是个崭新的开始。答应我,你能做到的,好吗?”美娇停止抽泣,毅然决然的对我点点头,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跟她挥手告别。来到阿珍负责的包厢,她正在里面拖着地,穿着酒店紧身制服的她更有一番韵味。我轻轻的把包厢门关上并反锁,慢慢的走过去一把抱住阿珍。阿珍被这突然袭击吓一跳,待转头发现是我才对我嗔怪道:“坏死了你,把我吓坏了。”“珍,我想你啦!现在就想…”“滚,你这色狼,也不看看什么场合,我还要做事了。”阿珍娇嗔道。“先做我们爱做的事再拖地吧!”我不由分说已经行动起来,行动就代表着效果,珍已经在我的急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彻彻底底妥协了。我像一只贪婪的蚂蟥爬在她身上吸吮着,所不同的是蚂蟥吸的是血我吸的是水。直到很多年后阿珍没奶水喂宝宝还责怪我把她的水吸干了。阿珍被我吸吮的脸红耳赤,嘴里发出欲罢不能的声音,那声音对男人就是催化剂啊!它告诉我得快马加鞭,再接再励。于是我加大吸吮力度并从胸脯转移到下面。我的乖乖不得了啦!发洪水,决堤了。我那受过档中央表彰的抗洪英雄要出马了,没它出来主持大局根本就搞不定。可是在这世风日下的俗世,在这唯利是图的世道,在这厚颜无耻盛行的年代。‘二弟’也学奸了,千呼万唤始终不出来,我急了,阿珍更急了。口中喃喃催促我:“云,给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