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准备扬鞭跃马时,窗外传来一声响,你娘的,我“二弟”想逍遥,窗外弟弟却难熬,这小王八蛋不知老子是偷窥的老手,就你想瞒过我的耳朵。我倒了一杯开水,就往窗外泼去,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再也没有动静。
被这么一搅合,我的兴致全无,“二弟”也蔫蔫的,阿珍可不愿意就这样罢休,做到我身旁就开始动手动口,哎!这世道怎么啦!都说女人翻身做主可不是在性事上做主啊!还要不要俺们男人活啊!等我想要“抗日”的时候,我二弟已经不争气的投降给了阿珍的手口并用,于是,午夜交配曲开始啦!从低吟声到高昂,从低谷到高峰,反反复复,折折腾腾。如果床也有生命,估计已经折寿一半。如果床会开口说话,估计它会跳起来骂:“你妈的,不要把你们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累死老子啦!折腾我一宿。”
第二天,我看弟弟脸上起了水泡我很是关心的问;“弟弟,怎么回事,伤到脸上去了,不小心一点。”
弟弟红着个脸说:“没事,我喝水不小心烫到了。”“哦,那小心一点以后,可不要再烫到了。”
我哼着小曲就去找九分玩。九分在家鼓捣起了花卉种植,把个小院搞的花香四溢。“九分你小子到好玩起花来了,我记得你是摧花高手怎么什么时候成了护花养花的人?”
“没本事像兄弟一样出外混,只好在家玩泥巴罗。”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要寒碜我,我是跟人打工,是打工仔,你可是地地道道的老板啊!”
“老板,我都快要没钱买米啦!还老板,现在创业难啊!去推销园林绿化用的花卉,没钱打理关系人家鸟都懒的鸟你。还是打工好,混不下去我还是去打工算了。”
“别气馁,万事开头难,事业刚刚开始是这样,创业哪有这么容易的。”
正聊着,阿珍走了进来,“李云,到处找你找不着,原来你在这。”
“干嘛?我跟我兄弟聊下天,你找我有事?”我疑惑的问。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瞧你那欠骂样。”阿珍怒道。
“可以啊!我又没说不可以,欢迎你随时来找,最好是晚上来更好,哈哈!”
“打他去,看这小子是欠揍。”九分在那起哄。
“阿珍舍不得打,再说了,打是亲骂是爱,又打又骂来**。”我笑着说。
“好!看我打不打你。”阿珍说着就跑过来追我打。
“谋杀亲夫啊!有没有天理啊!”我大声喊着跑到村子的巷口里。
见我这样,阿珍终是顾及脸面,不敢太放肆,连忙叫我:“李云,别闹了,我跟你说个正事。”
“说吧,什么事。”我走到她身旁看着她回答。“你什么时候走,我好收拾东西。”
“过几天吧!等我家的稻子收割好了再走,你明天过来帮我的忙吧!”
“好啊!反正我家已经收完。”
此时已是七月,是一年中最热最难熬的天,天微微亮我便叫上阿珍出发去割水稻。清晨早点出去多干点活,白天晌午也好早点回家休息一下。中午的室外温度达到39度,人站在空无遮挡物的田野上简直就是烤人肉。我记得老爸最早出工竟然是凌晨2点,等我睡到6点起来时,他都已经割完一亩稻子了。
有阿珍陪着干活就是不累,特有劲,难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别看阿珍个子不高,割起稻子那个速度,把老子赶得上气不接下气,至于嘛。阿珍看我割得慢还激我:“李云,我们来比赛,如果你追不上我,罚你...”
“罚我什么。”
“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我。”
“小妮子,你输定了。”我还没有用上绝招了,我心想。
“不行,要是你输了怎么办?”我笑着说。
“随便你提什么条件我做的到都答应。”阿珍信心十足的说。
我暗自运气贯穿全身,然后长吸一口气。就等她说开始。她一说开始,我就低头加快速度使劲割,还没一会就赶上她了,我还不罢休,只把阿珍追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行,我认输,不要追了,你怎么一下子这么快啊!”
“呵呵,都是色惹得祸啊!一个月啊!我不急二弟也急,你割得过二个吗?我可是连下面的力气也拿出来了,以后你要辛苦啦!”我嘻嘻笑道。
经过我们俩的努力,一亩田很快就割完了,下面就是打稻子,等我们准备好了开始打,老爸和后妈他们才来到田里。于是分工,阿珍拿稻子给我打,弟弟拿给后妈,老爸负责装谷子进袋。由于天蒙蒙亮,每次阿珍拿稻子给我时我的手总会不小心碰到她的胸,搞得二弟随着打谷机的颤抖而颤抖。哎!我容易吗?打个谷子都要全身出力。你娘的。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他们都走了,我和阿珍走最后面,我跟阿珍讲:“阿珍我们去小溪洗澡莫,出一身臭汗,洗干净再回去。”
“没带衣服怎么洗。”
“没关系的,里面不要穿,反正天黑没有人看见。”
“就这样,我们俩来到小溪里,刚脱掉衣服洗,阿珍啊的一声就扑到我怀里,我说;“怎么啦!”
“蛇,我脚下有条蛇。”我细看果然是蛇,一条水蛇,我把蛇捉住,一甩就把蛇甩的远远地。
可阿珍还扑在我怀中不敢动弹,我只好先帮她洗,可摸着那光滑的肌肤,丰满的胸,我的二弟却热血澎湃,楞那小溪水再怎么冰凉也无法给它降温。我俯在阿珍耳边说:“宝贝,我想要了。”
阿珍也不说话,直接伸手到我胯下一摸,“你这色狼,白天还没累到你啊!不要。”
“你刚才不是答应我,输了答应我提出的条件。”
“可是现在不合适,回家再说。”
“可我就现在想要。”说完我直接就吻上丨乳丨房。
阿珍娇喘一声,身子骨已瘫倒在我身上,我把她放在小溪边的沙滩上,就着丨乳丨房一直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