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们的奉承,又跟总厨和刘秘书喝了一杯,头脑就大了起来,感觉昏昏沉沉的,52度的高档白酒,我什么时候喝过几百块一瓶这么贵的酒,一时我就飘飘然。仿佛自己真的是座上宾,却不知自己只是工具,被局长暂时利用的工具。
不该说的话也说出来了:“我大伯何止战功卓著,他武功也是一流,小时候我时常看他练功劈砖,15块砖一劈而碎,我要是有他这么厉害就好了。”
接着又是一番言不由衷的赞扬话,城里人说话就是如此虚伪,明明不想说出的话,偏偏要说出口。
“李司令如此厉害,小李你肯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反正包厢这么大,小李就给我们露二手。”刘秘书闪着狡诈的眼神说道。
你当老子是猴啊!想把我当猴耍。我人醉心不醉,我暗暗问候了刘秘书他全家。“我喝醉了,万一有个闪失,拳脚又不长眼,如果在刘秘书身上来一下那可不得了。”听我这么一说,刘秘书再也不敢说耍拳的事。
“是啊!别听他的臭提议,来我们喝酒。”曾局长举杯道。
“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醉了,我还要上班了。”
“上什么班,老大在这里,不就是他点个头的事。”刘秘书说道。
“是啊!我准你二天假,今天休息,明天去你大伯那里走一下,把曾公子弄出来。”
第二天我跟大伯打了个电话,大伯一听我要去他那里很是高兴。挂掉电话我在想给大伯买点什么东西去呢?既要物美价廉又要他喜欢。对!大伯特喜欢吃那种很脆的南瓜番薯,小时候我看他每次回家都喜欢带去部队吃。
我逛了大半个南昌也没发现有这种番薯,后来还是在新建县才买到的,我买了十斤,坐车直奔军区而去。
大伯见我买了番薯过来很是惊喜不停的问我在哪里买的,当得知是在新建买的更是夸我有心。说上次他想吃叫下属去找没有人能找到这种番薯,都是一些饭桶。而后大伯话锋一转;“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没事,就是想来看看大伯你。”
“没事?你会费尽心机买我喜欢吃的番薯来讨好我。”
“我就是想问问那个局长的儿子放了没有?”
“怎么,你也想当说客?”
“大伯,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再说我也想在南昌做事不想得罪他,你早晚是要放,还不如现在做个顺水人情。宁愿多个朋友不愿多个敌人。你说是吧?”
大伯想了想:“难得你能这么想,其实你不来我也会放了他,竟然他们家找到你正好让你跟他儿子不打不相识。这样也好,省的我怕他会报复。”
就这样我在大伯那呆了一整天,见识了军营生活。这场意外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去,还让我认识了曾公子。
曾公子名叫曾剑,当然他到底有多贱我不得而知,反正我知道我打了他他还死皮赖脸的要拜我为师,这是怎样一个贱字了得。
我不答应他他就死缠,甚至买通陆波一起来游说我。你娘的,你当老子开武馆啊!广招门徒?
实在缠的没办法,只好让陆波先教他几天,让他知难而退。
我料定这种官家子弟吃不了这种苦,果然还没坚持一个礼拜,他就不那么认真啦!
以为学武功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学会的,可没想到是如此艰难。不过话说回来,曽剑很懂礼貌,见我就叫师傅,叫陆波师兄师兄的,搞得那吊毛每天都乐呵呵的。
每天的日子就这样过着,天是越来越热,厨房里的温度也升高了,炒菜师父的脾气也随着天气火爆起来,不是你吊我就是我骂你,也难怪,这么热的天肯定要找地方发泄.
这次陆波这王八蛋不知怎么的吃了火药似的跟炒三锅的吴师傅吵起来了,吴师傅身材魁梧,根本就不把陆波放在眼里,本来就是你一个打荷的敢跟炒锅师傅横,你不是活腻了吗?
眼看吵着吵着就要动手,我忙大喊了一声:“陆波,你是不是想死啊!我搞死你这个王八蛋!”
我本意是骂陆波的,可不想吴师傅以为我是在暗骂他,又有点忌讳我,嘴巴嘟嚷了一下,再也不敢吭声
。这样下来,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好像我们俩合伙欺负他一样。我不想拉帮结派,可偏偏让我有这种机会搞小帮派。你看,配菜的全是我的手下,打荷的又是自己人,就剩几个炒菜师傅在那,整个厨房简直就是李家帮的天下。也难怪陆波这小子这么横,自从收了个局长公子做师弟我看这小子有点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