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莲蓬头开小一点,让苏兰含水清洗了口腔,趁她清洗的时候,帮她脱去衣服,双手握住那一对傲然挺立的大波。你娘的,一手摸上去还不及波的二分之一,我捉住丨乳丨头细细抚摩,苏波霸立马起了反应,口也不洗了,微张着嘴喘息不止。我也蹲下身去吻上了她的耳垂,只感觉她的身子一震,想来她对这个地方极为敏感。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直接将耳垂含入口肆意吮吸。波霸也由喘息变成了呻吟,正当我肆无忌惮的在大波上摸来抚去时,浴室传来敲门声,有人在外面喊:“是谁呀!洗个澡洗这么久,是不是在打手枪?”我一听就知道是郭秋生的声音。“我打你妹,你给我死滚开。”门外再也没听到他的声音,妈的,小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蹲在地上的苏兰又故技重演使上她的绝招,直接陷二弟于口深火热之中,看来今天不来个二重奏她是不会善罢甘休。二弟瞬间就完成从稍息到立正的动作,孺子可教啊!我怕又有人敲门,便省去若干程序直捣黄龙。里面已是一片沼泽,二弟在里面来去自如甚是洒脱。于是整个浴室是:呻吟声、喘息声、水滴声,声声入耳。房事,国事,天下事,事事操心。
待我回到房间时,已是21:30,这个澡洗了我一个半小时,把老子洗尽欲望,洗来虚脱,带来腰痛。此时陆波已睡的像猪一样,我踢开他的房门,直接在他身上一点,痛的他立马就醒的跳起来。“起来,练功啦!今天早上没有练,晚上补上去。”“不会吧,你干脆让我去死,现在练得话。” 陆波睁着个朦胧睡眼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我不会让你死,不过,呵呵,有可能会生不如死。” 我笑着说,就要上前动手。“别,我练还不行吗?我是犯贱,没事学什么武功。”“那就自己到外面的工地上蹲30分钟马步,再练半小时拳,别偷懒,我在窗户里看着了。” 陆波嘟着嘴说:“自己不练却叫我去练。” “咋的,你还不服,你认为不用练啦,要不我们俩来试试,你打赢了我就不用练了。”一听此言,这吊毛跑的比兔子还快。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暗笑。叫你多嘴惹我,我整死你个吊毛。我也懒的看他练,就在他床上睡着了。 没想到个把月后,苏波霸既然跟我说她大姨妈没来,我当时莫名其妙,你大姨妈不来你跟我个毛头小伙说什么,我知道怎么整吗?苏波霸却说有可能是怀孕了,“不会吧!上次你没事,怎么这次就怀上了。”“上次我吃了药,傻瓜,在浴室这次忘了吃。” “那怎么办,去流掉。”我傻傻的说。“怎么流,医院要证明的,现在计划生育抓的这么紧。要不我回家一趟跟老公来一次就可以名正言顺生下来。反正他可以再生一个。”“这样对他很不公平,合适吗?”“ 没办法,我只有委屈他了,再说,以后看到宝宝就会想到你,就会想到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苏波霸毅然决然的说。我望着她那坚定的眼神,很是感动,一直以来我认为我只是她消除寂寞的临时伴侣,想不到她对我用情如此之深,竟然要为我生下爱的结晶,我的眼眶湿了。真爱难求,有些人一辈子也没有找到爱的真谛。人世间难得一份真爱,即使这份爱无法修成正果,也无怨无悔,毕竟爱过没有在这世上白来一回。
可没想到她做的这个决定后来却给我的人生带来了无法抹去的伤痛,当然那是后话,以后再叙。 就这样苏兰回了家,带着我的爱,带去我的情回到了她老公身边。她说要一个月再回来拿毕业证。“然后了?”我竟然问出了幼稚的问题。“当然在家当孕妇待产哦,我老公很疼我,从来不让我干重活,知道我怀孕了更加不会让我出来做事哦。”听到她柔声细语的细数她老公的爱。我不由得恨自己,有一个爱她的老公,她却甘愿为自己生下爱的见证。而自己能不能做到比她老公更爱她,而不是一次次的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欲。但我又如何去爱,不能长相厮守,只能望穿秋水的希望再见面,见一次就希望时间定格,那样就可以永远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