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天以后我时常回想那个夜晚,那个发生在我和波霸之间的战役,战役是异常艰难与激烈。艰难在于我无应战之举,激烈在于波霸宿舍的床整整难受了半宿。过程是这样:我方由于醉酒酣睡疏于防范被敌方摸黑偷袭,敌方波霸首先俘虏了我家二弟并对它进行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口的思想教育工作。二弟思想意识不坚定,很快就被教育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再无抗拒之意,彻底投降。由于我和二弟从小情同父子,向来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故我的投降也在情理之中。竟然已经投降肯定要对我进行一番犒劳。波霸不亏是经验丰富,手口并用,忙的是不亦乐乎。而我也乐的坐享其成,战争激不激烈,苏波霸身上的汗水可以作证,战争惨不惨,波霸那死去活来的呻吟声可以辅证。如果还要寻找其他相关证物来验证这场实力相差无几的战况,那满地疮痍的卫生纸,还有那床上的一大片污迹足以。我没想到波霸的战斗力是如此强悍,强悍到不知疲倦,不知辛苦,大有让我精尽人亡之意。从此给我二弟留下一个阴影,看见波霸就心生疲惫,毫无战斗力。
那一夜,我把玩着那对人间胸器,不由得感叹造物主对苏兰的厚爱。白白嫩嫩,挺挺拔拔,让人恨不得从此死在上面。人家都说玩物丧志,我可是玩波失眠。是男人都有这样的尴尬,其实我们只是想摸摸而已,可“波”的主人却以为我醉翁之意不在‘波”。天地良心我有那么能干吗?我玩我的波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激动?可波霸就是波霸她可不管你行不行,她喘息着贴在我耳边喃喃道:“李云,我还要。”一听这句,我恨不得把我的手给剁了,我对波霸低声央求:“我真的不行呢,已经七次啦!我不是机器啊!不信你摸。”苏兰回答我的不是手而是她那火热的唇。唇所到之处,掀起一阵热浪。不一会儿二弟也卷入这场热浪之中。二弟年少方刚哪里经的起这种场面,不一会儿就怒发冲冠。这个不成器的家伙,见色忘义。全然不顾我已经疲惫不堪,硬生生把我拉下战局。由于连续作战,最后一次心不在蔫提不起精神,可越是这样越持久。苏波霸呻吟声此起彼伏。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接受过专门练习,要不怎么叫的如此荡人魂魄。你可别把狼招来,我在她耳边低声对她说,得到的却是她对我猛掐一下。“妈的,你再这样我不干了,我罢工。”我吼道。波霸双手按着我的胸自个在上面猛动着,哪里容我脱身?
终于床不摇,波不跳,人不动,二弟已软掉。一切都已经结束,一切又重新开始。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任凭思绪在过去与未来之间奔流不息。苏兰跳上跳下的搞卫生,少丨妇丨就是这点好,知道体贴男人。以前可都是我的份内事。我看着那对巨乳在那抖动着,心中却再也没有欲望。不大一会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被手机闹钟吵醒,床头柜上已放好了茶蛋,牛奶,面包。那一瞬间我拥有家的温馨感,只可惜她已经成了家,我在她心中也许只是寂寞填充物。我们之间没有未来有的只是现在。正想着苏兰已打好了洗脸水,帮我挤好了牙膏。我愣神看着她做的一切,一股感动由心而起。也许我是一个太容易动真情的人。我上前拥抱着她,在她耳边喃喃自语:“我看我是爱上你呢,苏兰。跟我在一起吧!”苏兰一听身子一动,把我的手拿开对我说:“快刷牙洗脸上班,等下要迟到啦!”
我见她如此岔开话题就不再说什么,就忙着赶去上班。一进宾馆就看到陆波,才一个星期没见,陆波已经瘦的不成人形。两眼深陷,精神畏缩。看见我也只是点点头,全没往日的热情。我见了一声:“大哥你回来上班啦!我好想你了。”陆波表情木讷对我笑了笑,整个人就像行尸走肉般。我只好拍拍他的肩膀,劝慰道:“兄弟,节哀顺变,开心点,太阳照常会升起。你姐姐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