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这样,没一点素质。我在脑海里已经恨不得把二弟折断。现在已经有了美娇相伴,你就不能专一点。过了年就18岁了,应该懂事了,不能再见色起意。经过如此转移注意力,把二弟的热情彻夜平息,这是一个自我救赎的过程。 为了便于指导苏兰做事,我把她安排在我身边不远处打荷。就这样一个合情合理的安排却引来众人的发难。首先是我尊敬的水银跳出来提建议。“荷王,把她安排在我旁边吧?你这么忙,还要划单子哪有时间教。”听他这样叫我还有点不习惯,以前都李云李云的叫。看来色是让人变的有礼貌的重要因素。我还未答话。厨师长发话了,“苏兰过来跟我打荷。”苏兰看了看我,眼中满是疑惑。没办法老大发话了,我只有向苏兰示意让她过去给厨师长打荷。那一天,厨师长炒菜特带劲,那个锅甩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甚至还唱起了歌。你娘的,五音不全你还唱歌,你知不知道厨校的歌神就是老子我,你在她面前唱歌不是自己送上脸去丢吗?我看苏兰皱眉头就知道厨师长在自己作贱自己。
那天厨师长经历了上班以来第一次炒的菜被退回,请大家允许我在这里狂笑一声。你娘的,炒个毛豆放两次盐,把客人吃的在那里拍桌子,把厨房的群狼乐的心里脸上都开了花,把苏兰搞的摸不着头脑。波大无脑啊!还不知大家在笑啥?大家在笑你这红颜祸水还不晓得,你是不是要人家抓了你的波才知道这是性骚扰!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她竟然傻傻地对厨师长说:“刚才我看你放几次盐我还以为是要这么多盐。”厨师长听罢无奈的摇摇头。我估计他都想站到柴油灶上自焚而亡,老曹如果听到不知会不会后悔当初下了手。此情此景我不高歌一曲怎么对的起厨师长的夜宵?“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莫非无意放错盐,那得兰花扑鼻香。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精神恍惚,看厨房多少故事,都为那销魂一弄。”歌毕,厨房群狼齐声喝彩。尤其是水银哥更是用他那洪亮的男高音大喊一声:“唱的好,改编的更合适。”
听完我唱的歌,厨师长的脸由白至红,又由红转青。我一看坏了,不由得心里大骂水银哥你起什么哄啊!我傻不分场合乱唱,你一个满脑子民主思想的精英也克制不住自己的言行。你叫布什总统情何以堪!我决定36计装聋作哑为上计,我像做错事的小孩低头做事,闷声不响,如果需要我甚至可以在厨师长面前滴下几滴忏悔的眼泪。沉默就像传染病一样在厨房蔓延开来。厨师长不爽谁敢吭声,官大一级压死人啊!谁敢叫老大一时不高兴,老大就会叫谁一个月难过。想到这,我不由得有风雨欲来的感觉,怎么办,看来还得靠苏兰帮忙解套。
死寂般的沉默暗藏着波涛汹涌,我不能让这无法预知的风险像我袭来。我要先行化解。下班后,我先给苏兰发短信,要她晚上到烧烤店吃夜宵,然后打电话给厨师长说请他吃东西,还特别注明苏兰会一起来。夜幕来临,这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的很不平常,就像此时我的心扑通直跳的我心神不宁,我预感今晚有事发生。但却始料未及到被厨师长如此算计。当我带苏兰来到烧烤店时,却发现厨师长带着美娇早已入座而且两人在窃窃私语。完了完了,我的性福生活到头了。本来想跟厨师长就唱歌的事道个歉,带上苏兰只是为了好活跃气氛。可没想到被厨师长摆我一道。故意带上美娇让她误会我。果不其然,美娇一见苏波霸也来了,那种波不如人的郁闷,一下子全冲我来了,“我说打电话关机,原来是有人陪啊!” “没电了。”我笑着说。“你骗鬼啊!你有本事现在开机给我看,如果是真的没电我就没话可说。”美娇理直气壮的说。我沉默了。我的沉默助长了厨师长的嚣张,他竟然火上浇油的问:“你刚刚还打了我的电话问到了吗?怎么就没电了,你也不注意点,要吃夜宵也不带美娇来,还好我看见她就叫她一起来了。”你娘的,你少说俩句没人当你哑巴,我是干了你妹还是怎么的,要这样对我。我在内心不停的问候他八辈祖宗。夜宵就这样吃的我窝了一肚子的火,而美娇的火更甚,还未吃完她就要走,我说送送她,她竟然要厨师长骑摩托带她回去,临走时不忘交代一番:“你们俩慢慢吃,夜还很长。”**容易相处太难,俩个关系密切的人一下子就成了陌生人。苏兰闪动着她那迷人的媚眼,不停的劝我少喝点酒,可是我不喝行吗?我想一醉解千愁,让酒精来麻丨醉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