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和英白天黑夜都腻在一起,旅馆,公园,河滩,教室,甚至卫生间都留下我们爱的印迹。我们好像世界末日来到般疯狂**,我那深陷的黑眼眶可以证明战况程度是何等激烈。什么气功都不管用了,我甚至有点担心会不会精尽人亡。我记得楼下卖避丨孕丨套的老板每天看到我都是笑嘻嘻的,潜台词:今天你用了没有?半个月的时光瞬间流逝,别说半个月,这一生还不是眨眼的功夫就没了!仿佛童年就在昨天,仿佛一切只不过梦一场。梦醒了人也该散了,情也将成为一段永恒的回忆。
送走了曾英,我的魂也跟她走了,整个人如行尸走肉般失魂落魄,每天都发呆,有时靠在顶楼的栏杆都想一了百了跳下去。恰在此时学校准备安排学生去宾馆实习,见我这种状况,陆波急的比他爸病了还难受。一天晚上带刘水银来到房间劝我。水银哥开口就说:“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过不了情关,你还是不是男人,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何一定要到学校找。每天这么忧郁生病了这么办,你不爱惜自己,也要为爱你的人着想,相信曾英也不希望你这样是吧?再说你还有我们这帮兄弟呢,你瞧瞧人家陆波都急成啥样啦!”我看看陆波那关切的眼神,还有水银哥那殷切的目光。我想是啊,人生总有许多坎坷,许多磨难,众多疾病在前方等待我。我现在就被击倒了,还是男人吗?为何要钻牛角尖呢,我不是为我一个人而活,还有爱我的人和未来我爱的人。我一定要坚强,去迎接人生路上的每个挑战。想通之后,我对他们俩个说:“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我会振作起来的。”陆波看我这样很高兴。忙对我说:“现在学校要分到宾馆去实习,你去老曹那里走动一下,上次你俩结的怨还没化解了。”“是啊!”我马上去买了一点水果到老曹房间去沟通,老曹这鸟人看我拿来水果又成心跟他交好,俩只眼睛笑的都咪起来了,口里却一个劲得说 :“李云,你来老师房间走我很高兴,还买什么水果,下次不要了。”“曹老师,没事,一点水果,又不是什么贵东西,我也要吃的。”说完我拿起一个先咬了起来。就这样我进入了一家四星级的酒店实习,开始了我的崭新的生活!
我来到南昌一家几十年历史的宾馆,宾馆很高档,接待对象都是达官贵人,平民百姓在那时是进都不敢进的。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看着那富丽堂皇的装潢,那美女如云的包厢。不由得感叹这世间的不平,这吃一顿饭的钱得老爸累多久?一年?还是二年?当然如果吃自己的无可厚非,可偏偏他们吃饭签个名字就可以走人,这更让嫉恶如仇的我心里不平衡,也许是我初次接触此类事情有点不适应,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唉!人是会适应环境的。在这么好的地方工作,我特高兴。没想到自己只是打荷,也就是打杂,我常自嘲我的工作就像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同去的水银哥又语重心长的教导我:“李云,做事要脚踏实地,踏踏实实,从头做起,只有每个环节都熟悉了,以后出去才能挑大梁。”听水银哥一席话,胜读一年书啊! 从此我每天第一个来上班,什么事都抢着干。厨师炒完菜,我帮他搞卫生洗灶,按理说我不是他徒弟是学校实习的可以不用洗。甚至配菜师父的事我也去帮忙做。人心都是肉长的,。看我这样吃苦,大家都愿意教我,短短的一个月我就当上了荷王,所有打荷的归我管,谁的菜给谁炒也是由我支配。命运总是垂青于肯吃苦,又聪明的人。 有一点成就感“老二”就蠢蠢欲动,心随欲动,心动眼亦动。我每天都看着那些传菜妹妹直掉口水。其中一个叫美娇的甚和我“老二”之意。每次看到美娇晃动着那人间胸器来传菜,“老二”都怒发冲冠。终于天赐良机,一天美娇不小心把一盘炒莲藕给弄到地上,把个小妹妹急的都哭起来了,要知道这可是要扣钱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立马上去对美娇说:“你放心,没事,我去再炒一份过来,你先把这菜扫一下。”“那谢谢你啦!”美娇闪着泪光柔声对我说。我到厨房亲自动手先配后炒搞定那盘莲藕。厨房那帮色狼一直在那吹口哨,特别是陆波竟然唱起歌:“问世间情为何物,竟叫人以身体相许。”你娘的,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吧?哥玩的是含蓄,我朝他狠狠瞪了一下。把菜递给了美娇。美娇媚眼对我传着情:“等下班我请你吃冰棍儿。”我想还不如我请你吃棍呢,想到这哥不厚道的笑了笑,答应了她的邀请。好不容易盼到下班,我们买了冰棍来到街边花园的长椅做。我边吃边奉承美娇:“美娇,你好漂亮,就像明星一样的脸蛋。有男朋友吗?”“没”“那我可以当你的护花使者吗?”美娇红着脸不吭声。不作声就是默认,我忙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她的脸更红了
色胆包天的我错误的认为这是美娇的害羞跟间接鼓励,竟然得寸进尺的揣上了那对人间胸器,触手之处是如此的柔软与充实。胸器主人被我这突然袭击搞的面红耳赤。急忙双手把我推开,且急促的说:“李云,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再这样我不理你呢。”“别,千万别不理我,我是情欲熏心,你生气就打我几下,好吗?” 说完我拿着她的纤纤细手在我身上打了几下。这样一来美娇开心的笑了,笑毕,用劲在我身上打了一下。打完还得理不饶人说:“下次再这样我绝不放过你”听她这么一说,我知道已经可以马上进入下一次。所以我装出一副可怜样对美娇说:“美娇,我求你一件事,你答应吗?”“什么事?说说看。” “现在可以马上进入下一次吗?我想干脆让你打个够!刚好这几天骨头有点痒。”我笑着说。 “ 你找死。”话未落,美娇的粉拳已经打在我身上。打都打了再不动手岂不吃亏。我一把抓过她的手,拉入怀中。嘴唇已经吻上去了,手岂会闲着。顺着丨乳丨沟就下去了,那沟是如此的深,也是如此的挤,比我下面都还挤。我的手一进去几乎无法动弹。我只好往峰顶摸去,在我爬山涉岭的过程中,美娇已经没法反抗也不想反抗。甚至正热烈迎合我的吻。 这世上谁能抵挡 情欲来袭?如果能的话就不会有这千般情丝,万千烦恼。我的手在峰顶来回穿梭,从这山头到那山头,乐此不疲,其乐融融。美娇已经发出娇喘声。而我“二弟”也急出‘鼻涕’。看来不犒劳一番是不行了。我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发现虽然我的位置树木茂密但要爱爱有难度。怎么办,好汉不能让精憋死,我眼光一瞄看到公厕,而且是很好的公厕,里面有隔间很隐密的。我整理了美娇的衣服,牵着她的手直奔公厕而去。 一进门赶紧把隔间门反锁,速度脱去她的衣服,亲上了那一对傲然挺立的胸器,手一路直下,直奔女人的宝地而去,宝地已经遭受春水之灾,正等待我去救援,让她脱离水患之苦。我在沼泽摸索半天没有发现什么东东,反而春水越来越多,无奈我只有放弃徒手进行。牵出小弟让它深入灾区救援,小弟不负我望,马上直奔漏水处而去,一个猛子就将头扎了进去,来来去去,辛苦潜水。忙活了半个小时才完成任务,出来后累得口吐白沫,几进虚脱。我少不了要安慰褒奖一番。我帮着打扫抗洪阵地,还好阵地未有人流血,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