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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个梦。

冰冷色调的钢筋水泥森林,而我处在这个城市最高建筑的最顶层。我从这里坠落,看到了城市的每一处细节。周围那些自不量力的矮小建筑统统发出幽蓝的金属光,风鼓起我的白衬衣,像生出翅膀一般。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如泣如诉地在我耳边盘旋。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像回声一样,我弄不清楚这个声音是我自己的还是别的什么人。

疑惑的时候,这个梦戛然而止,没有血腥的着地,也没有奇迹的转折。我忽地坐了起来,满头大汗。青青被我惊醒,睡眼惺忪地问,你怎么了?

你刚才求我了吗?我问。

青青说,没有,我大半夜的求你干嘛啊!

我看看表,发现是凌晨3点多。窗外静谧无声,白色月光透过窗帘在地上拖出一条长线。我才想起来,这是我跟青青今天才租的房子。就在她的学校附近。

青青说,赶紧睡啊,我明天还要上课呢。

我说,你睡,我抽烟。

我下了床,却没找到烟。于是穿上衣服。

你要干嘛呢?青青问。

出去买烟。

有病吧?她骂了一句,几点了?

憋的慌,你别管我赶紧睡吧。我一会就回来。说完,我打开门出去了。

三月的北方依然是寒意彻骨。大街上灯火通明,汽车疾驰而过。我缩头缩脑地在街头寻找通宵的商店。

一包红塔山。在7十一。店员昏昏欲睡,很不满被我这个仅有的客人打扰。

出了门,我突然发现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站在路灯下抽了根烟,有结伴而行的男女拎着酒瓶聒噪地走过。

女的说,刚你跟那女的怎么回事,眉来眼去的,想死啊你。

男的说,我发誓没有,你就会疑神疑鬼。

女的说,下次被我逮着,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男的搂住女的说,哪能啊,除了你我谁都不看。

他们渐渐走远,那些脱口而出的的信誓旦旦让我觉得既世俗又温暖。

在这寂寞冷清的夜晚,我特别想念一个人。

拦了辆出租车,司机警慎地瞄了我一眼,让我上车。问,去哪?

去XX大学。我说。

我也不知道我去学校干嘛。沿着走过无数遍的小路慢悠悠地走着,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沈陌宿舍附近。我坐在角落望着她住的那幢楼,很遥远,很亲切。

如果我现在给她打电话她会毫不犹豫地下来吧?但我没有勇气。我穿的很少,在夜色的寒雾里冻得瑟瑟发抖,我从来没这么孤单过,似乎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坐着,悄悄地观望。我跟沈陌曾经有过无数次的心有灵犀,我倔强地告诉自己——如果,如果她现在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我就跟她说我就在楼下,请求她的原谅。

那是一种毫无指望的自虐似的等待,我知道这个时间沈陌给我打电话发信息的可能几乎为零,但是我还是固执地坐在寒风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些微的嘈杂声。我看看表,五点四十了。早起的同学渐次从宿舍出来。天还是黑的,看不清往来的身影。我浑身哆嗦地站起来,像个乞丐一样微蜷着背。然后手机响了,我欣喜若狂地接听。

苏政?你到底干嘛去了?我担心得都睡不好!青青责怪的声音传来。

回到和青青租住的地方时已经七点。青青正在梳洗,准备去学校。见我回来担心地问,你干嘛去啦?一晚上被你吓得没睡好。

坐车溜达了一圈。我疲惫地说。

你真是个极品怪胎。青青说。

你去上课吧。我要睡觉。我躺倒床上,蒙上被子。

没事吧你?青青走过来拉开被子。你好像发烧了啊!她惊呼。

没事,你别管我了。赶紧上课去。我催促她。

那好!今早就两节要紧的课,我一会就回来,你想吃什么,我买了带回来给你吃!

青青走后,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机又响了。

是辅导员打来的。在电话里问我怎么还不来学校报到,都开学好几天了。我含糊地说,生病了。

辅导员说特殊情况你也得打个电话说明啊,不遵守校纪校规不行。

我所,明天就去报到。

接着睡,一会手机又响了。是颜拓。

你在哪?他问。

在家。

你怎么还不来学校?

有事吗?

没事。他的语气犹豫着。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别墨迹行吗?

你跟沈陌是不是吵架了?他突然问。

没有。我说。

苏政,你还是赶紧来学校吧。有什么问题当面说清楚。

你什么时候管的这么宽啊。谁跟你说我们吵架了。

没吵?没吵你干嘛不理人家?来宿舍找过你好几回!

哦!我知道了。

真没看出来你是个这么冷血的人!让一个女孩求着你,够恶的。

明天去报到。说完,我挂断电话。

尽管我悄悄地去报完到,又写了检查。但是从辅导员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仍然被沈陌逮了个正着。

她瘦了一圈,整个人看上去特别单薄。我心里一阵酸楚。

苏政。。。第一句话并不是责问,而是嗫嚅着的委屈。

我忍着泪看着她,她就跟一个被父母丢弃的小孩没什么两样,无辜的眼神、害怕走失的心惊胆战。

苏政,你怎么了啊!沈陌的声音充满无尽的痛苦和忍耐。

我不敢上前去抱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我低头调整了一下情绪说,沈陌,你跟我来。

于是她听话地跟着我走,亦步亦趋,没有问也没有吵。

我们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接下来我要说的你不一定想听,你要听吗?我说。

也许从来没有见过我如此认真慎重的语气,她惊讶地望着我,眼睛里的氤氲着一团雾气。

你要听吗?我又狠心地问了一遍。

你是要解释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吗?我,我现在不要听了。你回来就好,我不要你解释了。你能抱抱我吗?她预感到了我想说什么,急切地否定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忍着眼泪说,沈陌,我没办法跟你再一起了。我们分手吧。

话音刚落,沈陌哭出了声音。她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我能感觉到她心里的震恸和塌陷。但是我还是一字一句地说,为什么不接你电话,为什么不理你,为什么不来学校报到?因为我没办法面对你。

沈陌哽咽着说,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跟我分手,你说出来我可以改。我可以改!

你没做错什么。我红着眼说,是我,我不喜欢你了。

我不信!我不信!她捂着耳朵喊着。

不管你信不信,我痛苦地说,我都会离开你。

她的眼神霎那间变得空洞和呆滞。

我仰头看着天说,别在我面前哭,等我走了你再哭。

她没了声响。我狠狠地转过身去。

求求你!沈陌绝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原来梦里的声音就是这个!不能,我不能。不管怎么样,我不能回头。

我不敢说我对沈陌的残忍决绝其实是一种言不由衷或情非得已,但是在说出了分手两个字以后,我自己负担和承受的痛苦也许并不比她少。

但什么让我们义无反顾,仅剩的理由也许是因为年少的固执和任性,我们总是不相信对方能够伤得有多严重。

生似昙花,死如湮灭。等我们都成熟了,会结婚,会有小孩,到那个时候,不会有如此刻这般汹涌澎湃的心情。我们将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并不是彼此,至少我会想念你。风中温暖的拥抱,雨里缠绵的目光,阳光下明亮的微笑,冰天雪地里无声的誓言。我们的一生,这样爱过和伤害过的,这样感同身受地痛过的人,只有一个。

多数时候,对悲观主义的我来说,生活里的种种可能性,不是一种选择,而是某种舍弃。舍弃不属于你的,哪怕它是熠熠生辉的宝石。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里说,如果兴奋是造物主用以取乐的一种机制,相反,爱情则是只属于我们的。我们凭借着它逃脱造物主的控制。爱情,就是我们的自由。

如果真是如此,恐怕我应该是造物主满意的作品,优美的外表,孤独的血液,完全受控的意识。

我已经三天没上课。白天,在屋子里蒙头大睡,不吃不喝。晚上,青青下课了带上水果和快餐回来,看着我狼吞虎咽,饥不择食。

而后我们一同洗澡,就在莲蓬头下**。

水流淌过我们肮脏的身体。无声无息。

高丨潮丨的时候,青青口不择言地胡乱喊着什么,我突然问她,你相信柏拉图似的爱情么?

呵!青青笑了一声,流氓还跟我讨论柏拉图,好滑稽~

我怒视她。她忙改口,可是我还是喜欢你这种流氓的!

闷骚男悲催回顾——性瘾日记》小说在线阅读_第19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局部裸奔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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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男悲催回顾——性瘾日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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