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响亮地答:“两个人!”
鉴定大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再次问我:“一只狼加一只狗等于什么?”
我脆生生地答:“狼狗!”
问:“树上骑个猴,地上一个猴,等于几猴?”
答:“两猴。”
“完全正确!阿黄看见地上躺着一张百元大钞和一根骨头,为什么它只捡骨头不捡大钞?”
答:“因为阿黄是条狗。”
问:......
答:......
测试顺利通过,告别时大师居然无比自豪地对我说:“当年测试小布什时,我问的也是这些问题!你是第二个可以完全答对的考生,恭喜恭喜!我要告诉XZ先生,你不但不是疯子,而且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前途不可限量啊,呵呵......”
回来的路上,我忍不住对迪亚说:“今天我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
迪亚追问:“什么道理?”
我冷笑着答:“那就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上IQ奇高的公仆越来越多了......”
在北大读书的日子第十三章隐形的翅膀2
总算再次回到了北大的怀抱,劫后余生的我性格也开始发生了某种质的改变,已经由一种过度自卑转化为一种过度自傲了。我喜欢用一种冷冷的目光逼视着强大的对手,直到他在我面前费尽心机的表演无处遁形。
北大杂谈首席版主黄仲仁还专门为我开辟了“冷人傲世”专栏,发表我的杂文和连载小说。另外,许多北大校友还自发参加了一场有关“疯子是如何炼成的”大讨论,在他们的热捧中我再次超越“昆仑哥”翔叔,跃居北大第一红人宝座,人送外号“北大封面”。从“瘦面”到“名面”再到“封面”,原来疯子就是这样炼成的。
然而我的内心早已麻木,拿割忧大师的话说就是“顿悟并渐渐参透了禅机”,对世间所发生的许多事皆不以为然。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完成自己的学业,然后找一份体面点的工作,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听课,读书,晚上等迪亚一起放学,回家后帮她一起洗菜烧饭......无可否认和迪亚在一起的合租生活是快乐的,我的嘴角也因此时常浮出一丝得意而温暖的微笑......每个礼拜的双休日,我都会乘上午夜的地铁,去接回酒吧驻唱的迪亚。那时候的迪亚才是最美的,她常常会打扮得热辣惹火动感十足,在无数猎夜者的惊羡的目光中挽住我的手臂扬长而去......
翔叔开始正式教授我练习拳击了,用他的话说我的体重已经达到了某种条件,他无数次笑着调侃我说:“这全是疯人院的功劳,嘿嘿......”不过与此同时,他也加大了我的运动量,已经由两公里变为五公里了......
这一切都是我能接受的,然而最令我不能接受的就是有好事的校友居然投票推荐我成为了校学生会第一副主席的候选人,并且得票率一路遥遥领先,这不能说不是一种荒唐。从“臭高危”到“香饽饽”,原来这中间仅仅隔着一道指缝间的距离。
兰妮的学生会正ZX一职始终无人撼动,所以激烈角逐的只可能是自“第一副ZX”以下的职位,譬如秘书长、发言人、各部部长等等。而“第一副ZX”的焦点始终集中在翔叔牛裕禄和我三个人身上。这种状况是我所不能接受的,我实在无意去参加什么竞选,再者我更害怕会因为这种竞选破坏我和翔叔之间的那份亦师亦友的铁哥们情谊,于是我不得不在论坛发表一份退出竞选的声明,这样才得以净身而退。
于是焦点就集中在翔叔与牛裕禄身上,两位都是“官二代”,谁将最后胜出?论人气,自然是翔叔强一些,然而论炒作,却是牛裕禄更胜一筹。
我问翔叔:“你真的很想做官呀?”
翔叔耸肩作出无奈状,“哈哈,我和你一样,对当官没什么兴趣。不过兰妮她一直支持我参加,难道我还能表示反对么?”
“翔叔,看来想入赘豪门还真不容易呀!”
“那是当然!不过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要么不追,要追就追那种极品的才够味道!”
“翔叔,我越来越对你的观点持保留意见。”
“是嘛?长大了嘛!当然应该有自己的主张了啊,呵呵!”
“难道以前的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那是当然!长得豆芽菜似的,一阵风就能吹跑,还能说不是孩子?不过,现在不同了,你已经成型了。一百四十多斤的体格,要身胚有身胚要骨架有骨架,虽然还缺少那么几块腹肌,不过相信在我的魔鬼训练之下,你一定能锻炼出来的!”
“翔叔,为什么非要锻炼出腹肌呀?不锻炼出腹肌不行吗?”
“哼哼,不锻炼?不锻炼出腹肌你拿什么保护迪亚啊?哦,对了,你可还从来没跟我说过是怎么认识迪亚的呢?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吧.....”
我立刻套用了小女孩萌萌的话“青春期的秘密,不告诉你!”紧接着在翔叔的追赶下逃出了寝室,奔向那广阔的旷野......
在北大读书的日子第十三章 隐形的翅膀3
校园里逐渐传出了一些不利于翔叔的消息,当我从黄仲仁口中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刹时惊呆了。
那天,我正躺在床上阅读卡达莱的《破碎的四月》,黄仲仁急匆匆地走进来告诉我:“仓健,有个非常不幸的消息我不得不专程赶回来告诉你。”
对于黄仲仁三分养七分夸的官僚作风我一直有些不以为然,所以这次照旧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了?世界末日呀?”
仲仁的面子似乎有些挂不住了,“仓健,我可是专门赶回来告诉你的呀,你却好像有些漠不关心呢?”
于是,我不得不装出麦田守望者的姿态从书本上移开目光,望着仲仁问:“怎么了?”
仲仁这才心甘情愿地将嘴巴凑近到我的耳根子边道:“仓健,最近有没有听到过有关翔叔的负面消息?”
我摇了摇头,大吃一惊地问:“什么负面消息?翔叔有负面消息吗?”
仲仁立刻责怪起我来,用毫不掩饰的鄙夷眼光盯住我道:“不是我说你啊仓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作为翔叔可信赖的唯一盟友,大选之际你可曾帮他做过什么?”
我立刻面露惭愧之色,的确,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在翔叔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却只顾着贪图享受自己的安逸生活......不过说老实话我又确实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到他......于是我问仲仁:“我该怎么做?”
仲仁忽然满脸痛苦之色,哭丧着脸道:“仓健,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我微蹙着眉毛困惑地问:“怎么了?翔叔落选了?”
“应该说比落选还严重得多!”
“到底怎么回事?”
“论坛上有人发帖说翔叔的老爸是贪官,已经被关押好多年了......”
“不可能吧?这怎么可能?”我几乎是大吼了出来,一下子抛下书从床上弹起来揪住仲仁的衣领问。
仲仁的目光闪出一丝辛辣的怨恨之光,“仓健,你对着我吼有个屁用啊?还是想想怎么才能帮翔叔消灾避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