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号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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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咒煤矿发了天财,摸得点底细清的,全都知道,无数双眼睛盯上来,无数双手伸过来,就如草原上的狼群,看到了肥美的羔羊。
赵海军来者不拒。
他给乡政府买了两台奥迪,乡长书记一人配一台,乡派出所买了四台吉普,所长指点员专车,警员新车。
这是地方政府的,然后是大功煤矿的,以前的矿领导,尤其是进过大丰煤矿建设领导小组的,有一个算一个,人人有好处,管帅拿钱拿到手软。
然后是煤管局,包刮安监什么的,也是一样,管得着管不着的,只要伸手的,人人有份,尤其是当点儿官的,更是动则上万。
海量的金钱,如一条黑色的金链,又如一只怪物的触手,四面八方的延伸出去,穿过一双双贪滥的手,串起了一颗颗烧灼的心。
黑咒煤矿,是所有小煤窑里的怪胎,不仅仅是他的大,规模赶得上国有大矿,还有他背后老板的舍得花钱,管帅闲得无事,夜里睡不着帮赵海军算帐,赫然发现,黑咒煤矿虽然极其赚钱,但是象赵海军这么送,剩不了几个钱。
“不对,太不正常了。”管帅霍然坐起,眼睛在黑夜里瞪得老大:“这人想干嘛。”回思数次与赵海军见面,那双与同龄人完全不同的深黑无比的眼睛,他一时间不寒而粟。
“干嘛呀。”一个赤裸的身子圈上来,玉肌如雪,年轻的身体,还有更年轻的脸,这也是师专的一个学生,没办法,这个市里最高档的学生就是师专的,一个小小的地级市也不可能有大学啊,她当然不是管帅的老婆,是管帅包的二奶,没错,他也有钱包二奶了。
管帅很快就沉醉在了二奶年轻丰满的身体上,只不过他隐隐觉得,好象有一双眼睛,高悬在幽暗的夜空中,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这让他尾椎骨麻了一下——然后他高丨潮丨了!
眨眼三年过去了。
这天,赵海军来找曾艳姿,三年多过去,赵海军微微的留起了小胡子,晃眼看去,能看得三十岁了,到是曾艳姿一点不显老,好象更年轻了。
看到赵海军,曾艳姿咯咯娇笑:“唷,这可是稀客啊,今天刮的什么风,竟然舍得来看我了。”
她的笑不正常,带着点儿风*,但骨子里其实是幽怨。
赵海军当然听得出来,坐下,点了枝烟,吐了两个烟圈,道:“我准备收网了。”
“等不及了?”
“是。”
看着赵海军凝重的脸,曾艳姿收了笑,也点了枝烟,她的烟瘾现在好象比赵海军还要重了,在沙发上坐下来,道:“前几天我数了一下,七百多人了,也差不多是够了。”
“那就发动。”
“好。”曾艳姿点了点头,透过烟雾,看着赵海军,赵海军回看她:“怎么了?”
“没事。”曾艳姿摇了摇头,道:“陪我去一趟加拿大吧,最后再呼吸几口自由的空气。”
赵海军不吱声,曾艳姿一直看着他,他也看着曾艳姿,爱恨纠缠,这张仍旧妖艳年轻的脸庞后面,是一颗怎样的心呢,赵海军一直觉得,她比他更疯狂,但拨开迷雾,恨只因为爱,疯狂只是因为没有爱。
“好吧。”赵海军点了点头。
早在两年前,曾艳姿就在加拿投资了一家公司,与黑咒煤矿一样,赵海军是总经理,她却是法人代表——她是投资人,赵海军也没办法。
到加拿大,住进曾艳姿买的别墅,立秋了,夜间烧起壁炉,有一种异国的风味,赵海军在躺椅上望着火苗发呆,曾艳姿走了过来,给赵海军一杯酒,就在地板上坐下,她的手在赵海军身上抚摸着,慢慢的摸到赵海军胯下。
赵海军没有动,只是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她。
曾艳姿回过头来,精致的脸上有一种异样的妩媚:“异国的夜空,暂时把故乡的一切忘记吧。”然后她补了一句:“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炉火映着她的脸,妩媚中却有着一丝深深的落寞,赵海军僵紧的身子软了下去,他伸出手,从曾艳姿长裙的领口处伸了进去,她的丨乳丨房依旧丰满,弹力十足。
曾艳姿扭动起来,象一条雪白的蝉脱,从软壳里钻了出来。
赵海军一直觉得曾艳姿很疯狂,这一夜才知道她到底疯到了什么程度,后来有一次,她居然倒了一杯红酒,然后把赵海军的那个东西泡在里面,沾满了酒后,再又媚笑着吸干,仿佛在吸一根融化的冰棍。
“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我要你永远也忘不了我,永远。”她带着喘息的声音在屋里回荡,仿佛女巫呤唱的咒语。
赵海军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偌大的屋子里空空荡荡的,赵海军有一种直觉,曾艳姿离开了。
奇怪,她去了哪里呢?
赵海军在屋子转了一圈,看了下时间才知道,居然是下午一点多钟了,也许曾艳姿去超市买东西了吧,他也没管,当初说好,他要陪她一个星期才回去的,还有几天呢,自己弄了点东西吃,无聊的上了两个小时网,然后在窗子前面看着远处的群山。
加拿大风景很好,就是人少,有一种独居深山的感觉。
到晚上曾艳姿也没回来,这到是奇怪了,打她的电话也打不通,赵海军一时有些担心起来,想到市内去找一圈,却猛然发现,他包里的护照不见了。
“这疯女人搞什么鬼?”赵海军知道必定是曾艳姿拿走了护照,这个他是不会记错的,不可能遗失更不可能放在其它地方,而且包是打开的,曾艳姿拿走护照的时候,没拉上拉链。
拿走护照,这是什么意思,不让他回国?难道她自己回国了?为什么?
赵海军隐隐有一种预感,这疯女人要再疯狂一把。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门铃响了,赵海军还以为自己猜错了,曾艳姿回来了,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人:印红。
印红还是那么漂亮,不过气质上好象略略有了些改变,赵海军一时也说不出来,而真正吸引他眼光的,是印红怀里的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大约两岁多三岁不到的样子,粉嘟嘟的小脸,大大的眼晴,系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身上是淡粉色的公主罩裙,可爱至极。
居然在加拿大见到印红,印红居然还找上门来了,赵海军一时有些发傻,而这些印红怀中的小女孩突然问了一句:“你就是爸爸吗?”
童音娇脆,赵海军却整个儿傻住了,他突然明白哪里不对了,这个小女孩,眉眼间,居然与他非常的相象。
“印红,你---她----。”赵海军几乎有些结巴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与印红那一次,难道她就怀了孕,而且给他生下了一个女儿?他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他是爸爸。”印红的话,映证了赵海军的猜想,把母女俩让进屋,然后他才知道,确实就是那一次,印红怀了他的孩子,后来悄悄生了下来,一直一个人带着。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赵海军始终有些恍然,就如睡梦初醒。
“我怕你说我借孩子要挟你。”印红眼神中有一丝伤感:“更怕你要我打掉她。”
她抬起头来,看着赵海军的眼睛:“如果注定不能拥有你,至少有你的一个孩子,我也一生无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