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着去干嘛?人家急着打滚去,你呢?你老婆不是聚会去了,你跟谁滚去?”三妹没头没脸的喊道。
“三姐,我没做错事吧?再说,孬哥爱这一口不是今天才有的,你至于这样吗?”我陪着笑脸说道。
“他爱跟谁死跟谁死,我管他?我管得着吗?我就是看见这个女人恶心!”
“没皮没脸没人心,你君子为他出了力费了神,他出来见你安安静静吃顿饭,多好?可带着这么个恶心的货,这特么不是看不起人吗?这纯粹就是恶心你我来了!”三妹咬牙切齿的说着。
“你我?不会吧?”我心里吓了一跳。
难道二孬真的误会我跟三妹有问题?
“少来,是恶心你,又恶心我!”三妹丢着白眼说道。
“哦,那还好。”我放心了。
“对了,恶心我?他带着个女人就恶心我?他在我面前带女人的次数多了,除了没带过你嫂子,其他女人.”我奇怪的说着。
“你懂个屁,问题是这个女人。”三妹说道。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怎么我看着这么面熟?”我问道。
“你肯定见过,老虫大儿媳妇.”三妹的话让我恍然大悟。
“呵呵,呵呵.”我只能干笑,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用呵呵了,老虫死了!”三妹的话让我大吃了一惊!
“死了?什么时候?怎么死的?”我急忙问道。
“年前,作孽作死的!”三妹恶狠狠的说道.
老虫,现年五十九岁,邻省人氏!
此人在霸州近四十年,刚开始是在小煤窑做挖煤工,后来从老家带人来,做了挖煤小队长,再后来承包几个小煤窑的出煤生产,在那些年很是发了些财。
我跟老虫认识也近十五六年了,做煤窑的嘛,君子不认识的不多,不认识君子的,基本没有。
不过,我跟老虫一直不算朋友,他仅仅只算我的客户。
不是我们见面少,也不是我们喝酒少,而是,我见不得这货!
不,不是见不得,而是他让我恶心!
老虫长的就让人恶心!
中等个头,留着个背头,经常梳的油光水滑,五官好像被谁捏了一把,以极为怪异的方式挤在一起!
最引人注目的事他的眼睛!
眯缝眼!
标准的眯缝眼!
整天眯着眼睛,好像没睡醒似的,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珠。
连眼白都看不到!
但是,他让我恶心的不是长相,毕竟,百人百相,天生娘养,我不会如此浅薄。
他让我恶心的是他的所作所为!
老虫弟兄四个,他是老大。
他第一批带来霸州的人,带的就是自己亲弟弟:老二和老四。
老二干了几年,赚了些血汗钱,回家娶了个媳妇,再没来。
老四年龄小,跟着他干了几年,他给娶了个老婆。
老四这个老婆我见过,长相一般,身材一般,一切都一般。
就这个一般,却比老虫老婆要漂亮。
自老四娶了一般后,老虫便把自己老婆撵回了老家。
这个恶心的货,趁老四下井干活的时候,睡了自己的弟媳妇!
这个一般,自此成了兄弟俩的公用品!
这到也罢了,大伯子和弟媳妇有一腿,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丑事。
当时的小煤窑,男女关系乱的厉害,见多识广的君子,对这样的关系早已见怪不怪了。
老虫的恶心事,自此才刚刚开始。
老二回家后,打了几年零工,混的不算好,给大哥打电话,想再来找个活。
老虫给老二出主意,让老二在家种地,让老二媳妇来这里,他给安排个开绞车的活。
老二媳妇来了,很不意外,跟这个大伯子滚到了一起。
自此,两个弟媳妇轮流伺候老虫。
没几年,老虫大儿子大了,老虫给儿子娶了媳妇,就是二孬领着的这个女人。
老虫把儿子安排在另一个煤窑带班,让儿媳妇跟着自己在这个煤窑做饭。
这个儿媳妇,被老虫爬了灰!
并且,儿媳妇正大光明的跟两个婶婶争风吃醋!
第一个轰动事件,儿媳妇在半夜从四婶子的屋里,扯着头发拽出光溜溜的老公公,去了自己窑洞里,扯着嗓子喊了几分钟!
再后来,老虫的大女儿十七岁了,老虫从老家接来,安排在煤窑记工,跟他住在一孔土窑洞。
没几天的一个半夜,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从土窑洞里传了出来.
第二个轰动事件,儿媳妇带着老公,半夜闯进老公公屋里,从老公公被窝里拽出光溜溜的小姑子,让老公带走以正家规,自己却留下,扯着嗓子喊了两轮!
三年后,二女儿十六岁了,老虫接来,替了二婶婶的工作,跟老虫住在一孔窑洞.
第三个轰动事件,儿媳妇带着两个小姑子,在霸州城某浴都抓住了正在嗨皮的老公公,连打带骂的押回了煤窑,锁在土窑洞里一个礼拜,联合四婶婶,用四个身体,对老公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惩罚.
老虫的老二弟媳生了一个女孩,老四弟媳一男一女,大儿媳妇一个男孩,四个小家伙都有一双精致的眯缝眼.
老虫的两个女儿,在霸州某小医院堕胎多次,一次手术意外,让二女儿丧失了生育能力.
“君子,我本来做的事就恶心,可这个女人却让我恶心的要吐!”
“跟自己老公公爬灰,恶心吗?”
“爬灰就爬灰,还特么争风吃醋,恶心吗?”
“那些就不说了,跟自己小姑子争风吃醋,还特么是.”
三妹激动不已的说着。
“算了,恶心的事就不要提了,好歹让我吃口饭,我还饿着呢,你这样还让不让人吃了。”我不满的说道。
“你吃,你吃,不说了不说了,服务员,换菜.”
三妹的敷衍没超过半分钟。
“你说,我哥跟这样的货混在一起,是不是恶心?”
“他带这样的烂货来,是不是恶心你我?”
“我特么看到她就不由要想老虫那恶心样.”
三妹说着做出恶心的表情。
“不吃了!”我直接摔了筷子。
“吃吃吃,不说了,不说了,急什么嘛,咱们换菜,换热的,合你口味的.”
“我看你这个死丫头就是成心的,不吃了!”
“哪有?快吃,快吃,我错了,我错了。真不吃?不吃我不告诉你老虫怎么死的了哦.”
三妹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