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个神秘人物的电话打来了!
案件定了性质!
盗窃!
纯盗窃!
没有什么内幕,就是笨贼胆大罢了.
有了框框,案子就好办了。
审讯方向:四个人怎么凑到一起的,怎么实施的盗窃,作案细节,准备卖到什么地方,事后怎么分赃!
酒肉朋说,他通知的二孬!
怎么通知的?
电话。
怎么说的?
给我找吊车,找托板车,去水泥厂拉变压器。
他怎么说的?
他说,拉那玩意干嘛?
我说,卖钱!
他说,又弄下大玩意了?这一下赚的不少吧?
我说,二十多万吧,不大。
他说,那还不大?有好买卖也不叫我,就知道让我跑腿。
我说,别怕,亏不了你.
然后,二孬就联系了托板和吊车。
准备卖那里?
某市变压器回收公司。
你准备怎么分得来的钱?
若是买的超过二十万,我准备给二孬三五千块,超过二十万的部分给领导。
是准备给二孬三千,还是五千?
超过二十万,五千,二十万以下,三千。
就是这三五千,让二孬有了共同盗窃的嫌疑。
提审二孬。
谁给你打的电话?
酒肉朋友。
他怎么说的?
他说让我给他找拖板和吊车。
找吊车做什么?
去水泥厂吊变压器。
吊变压器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你没问?
没问。
没问就给找吊车拖板?
找吊车拖板是拉变压器,这他告诉我了啊。
我是说,你怎么不问他拉了变压器要做什么?
我问人家干什么?
你别不老实,我们现在是给你主动交代的机会,你若还是这么不老实,抗拒讯问,那么,我们就会给你写上拒不交待,到时候,你连个从轻的机会都没了。
我怎么不老实了?问了就问了,没问就没问,没问我说问了?你问我他说是干什么去,我能给你编出来吗?想让我编?行,我问了,他说拉变压器去非洲开发电厂,支援非洲搞建设,行了吗?
特么的,还嘴硬,真不老实,来,上手段!
手段肯定是没有上,不过,二孬被这样一吓唬,老实了不少。
再问你一遍,到底他给你说了拉变压器去做什么了没有。
没有。
那你知道他拉变压器是要用作什么用途吗?
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应该知道,这种变压器是工业用的,功率大,电压高,个人拿这个一点用都没有,除了能卖钱,肯定不能自己使用,你说是不是?
我真不知道。
你做过一任村长,对村里的电肯定了解,你见过谁家村里用过这么大的变压器吗?
没见过。
那我问你,他连个村长也不是,肯定不会给什么地方找变压器,一个做小工程的,拿这么大的变压器还能做什么?
我不知道。
那我再问你,他拿这个变压器后,是自己用的可能大?还是去贩卖的可能大?
应该是贩卖的可能大。
也就是说,他拿着变压器,应该不是自己用,而是去买,是吗?
应该吧。
那你认为,他让你找拖板找吊车,去水泥厂拉变压器,是拿去卖,是吗?
嗯。
就这一个嗯,就确定了他知道变压器的去向,也确定了他明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还积极参与的行为!
若照我看,这就是标准的诱供!
但是,记录里根本没有前面诱供的那些话!
那你见过他的出门证吗?
没有。
那你见过设备调拨单吗?
没有。
那你问过,他为什么没有这些手续吗?
没有。
你为什么不问?
我就不知道拉这东西要什么手续,我怎么问?
也就是说,你知道拉这种大型设备,需要某些手续,是吗?
我.
你做过一任村长,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这样的基本常识,你别说自己不知道。
我.
也就是说,你明知道拉这种设备,是应该需要一些手续的,但他根本没给你出示过任何手续,是吗?
嗯。
你也没有追问,他应该办手续的,可为什么没有手续,是吗?
嗯。
没有手续,私自拉这样的设备,应该是违法或者违规的,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吧,是吗?
嗯。
请回答是与不是。
是。
你明知道这是违法的,为什么还要给他找吊车和拖板,并且还主动参与,指挥吊装和运输。
我不知道,我要知道.
好好,先不说这个,咱们这么说,你给他出了这么大的力气,他给你什么报酬?
我不要报酬,都是朋友,帮这点忙,怎么能提报酬?
可是,他说要给你三千或五千块,你知道吗?
不知道。
那他如果给你,你要吗?
这个.
我们知道,你现在经济条件很不好,如果他以感谢你帮忙的名义,给你三千到五千块,甚至更多,你会要吗?
如果是谢礼,应该要吧。不过我是纯帮忙,根本没想过要钱,我们的关系.
二孬这一句交代,在句号以后的所有话,全部没有出现在笔录里。
二孬这句话,证明了自己在这件案子上有得利的嫌疑。
笔录到这里,就确定了二孬明知道去拉变压器是不符合规定,甚至是不符合常识的,并且事成之后还能得利,甚至可以怀疑他们谈过怎么分配的利润,这就足已证明,二孬明知道是违法,是去偷变压器,并且存在事先说好,或者默认分赃的事实,他的胁从犯罪名,坐实了.
了解到案子是没有内幕的盗窃后,牛牛娃知道自己插不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