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你说,在局里拉东西的有多少?还不都是那?怎么刑警队就特么给我的定性了盗窃,并且,是二百三十万的案值!”
二孬依旧愤愤不平!
“孬哥,他们也是盗窃,不过人家不抓,若抓住了,都是盗窃,没跑!”我说道!
“君子,你对这玩意懂,你说,那玩意值多少钱?”
二孬问道。
“就算废品,也值二三十万,若按成品,就得二百多万,即便按折旧,怕也下不了百万…”我实话实说道。
“那…那我可真日了他娘了,就算二二三十万的案值,我特么也得七八年…”二孬哀嚎道。
“唉…”我叹了口气。
恐怕不会按废品,最起码应该按照折旧估价,刑期嘛,怕是得十年以上了。我心里说道。
“对了,我一进来就听见说一监区有个君哥,是霸看第一神人,铁嘴钢牙,算卦比三瞎子(霸州一个不出世的神人)还灵…”
“你小子,啥时候学会这一手了?”
二孬好奇的问道。
“在里面无聊,逗孩子们玩的,不用当真…”我老脸一红,摆手说道。
在这样的老熟人面前,我真不好意思拿出那副半仙式的骗人嘴脸。
“我今天求人把我提出来,就是想请你给我算一算,看我到底能到个什么地步…”二孬不管我的解释,直接要求道。
“孬哥,我真的是…”我说着说不下去了。
他直接掏出半盒好烟,和一张羁押人员告知书。
“这是我写的字,你给我看看!”他用不容商量的口气说道。
他这是要逼着我骗他!
我叹了口气,接过纸来,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猪字!
“我属猪,也不知道该写个什么,突然想起我老婆给我算卦的时候说,今年属猪的流年不利,所以,就写了这个字.”
“你先给我看看,我这个案子什么时候能有结果?”他急忙问道!
“过不了年!”我肯定的说道!
就像他这样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案子,有四五个月肯定结案了,这一点,我还是有把握的!
“为什么?”他问道!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我给他科学的分析案情,而是需要我用某些神秘的玄学来安慰,这一点,我更加肯定!
“猪不过年,明白啦?”我随口说道!
唉,或许,这头猪在年前就真被宰了,盗窃一百多万的国家财产,这块肉,够肥.
“有道理,到年前,阳历年就过了,就不是鸡年了,我的霉运就结束了.”
“快点,再算算,能有个什么结果?”他急切的问道。
还能有个什么结果?一百多万的盗窃,你想要个什么结果?无罪释放?判虚刑?白日做梦!
我看着他急切和担忧的表情,这些话我实在说不出口,毕竟,他跟我算是熟人,我不能这么打击他!
唉,看来,我真的得好好安慰安慰他了。
“猪字,求牢狱之事,牢,也指牺牲,就是古人献祭的东西,太牢是指牛、羊、猪,少牢是指羊和猪,这里面都有羊和猪,而你只写了一个猪字,羊却不见了,也许,这个羊就是个替罪羊!”我略加思索说道!
“这个,你说的我不太懂,你再说的细一点!”他皱眉问道!
“猪字,狱字的一半,若加言字加一人多一点就是监狱的狱,自古这个言字便有决狱的意思,再加一人,意思应该是指刑罚一人,不过多了这个点,怕是你也得跟着有些麻烦,应该问题不大!”我不得不继续忽悠!
“再细一点!”他急切的命令!
“有了替罪羊,并且只处罚一人,你应该没大事!”我做出肯定的表情说着,但心里已经很不耐烦了!
“我是问我什么时候能出去!”他的语气也不耐烦了!
五年!我心里大喊道!
一百万案值,即便是从犯,也得五年!
别口口声声说你不知道那是盗窃,去国家的厂子去拉设备,没有出门证,不给保安打招呼,没有厂内人员指导,说不是偷,怕是他家的狗都不相信!
不过,现在没办法证明酒肉朋友当时给他说那是去偷,只能用他的供词作为证据,把他当做一个不知情去帮忙的人罢了!
可是既然进了看守所,他的话就站不住脚了!
如果刑警队没办法证明他知情,那他就是无辜的,比如拖板车司机和吊车司机,那俩人不就没被抓吗?
既然知情,最起码是从犯或胁从犯,百万案值,五年,绝对不能说多!
但是,这话我能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