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安见震慑不住这几个家伙,不得已软了口气。
“谁让你来拉变压器的?出门证呢?”保安规规矩矩的问道。
“我让我来拉的!咋了?不行?”
“出门证?我特么这是从墙上出,又不从你们大门出,要毛的出门证?”
酒肉朋友嚣张的说道。
“你们…”两个保安被说的没话了,直接给厂长打电话。
“厂长,一个说是你爹的人,来吊那台大变压器!”保安带着情绪说道。
“我爹?我爹早死了五六年了…”
“我才是他爹,我是他爷!”
厂长立刻火了!
“那让不让拉?”保安坏笑道。
“拉他娘个腿!”厂长说完挂了电话。
“厂长让你回家拉你娘个腿!”保安坏笑着说道。
“才拉他娘个腿,你问他,看他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早说,麻蛋…”
“给我吊,我看拉谁娘个腿!”
酒肉朋友大声命令道。
吊车开始吊,两个保安带着坏笑走了。
吊车轰鸣着,但吊装很不顺利!
我去某地办事,经常路过水泥厂。
这个变压器,就在水泥厂的围墙边放着。
围墙只有两米多高,这台足足有五米高的大型变压器,在围墙外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以我多年经营大电器的经验,仅仅从上半部分来看,这台变压器应该是高压变压器,最少在一万千瓦以上,重量在二十吨左右,成品价格,绝不会低于二百万!
但二孬和酒肉朋友没有经验,以为就是个三五吨的东西,所以找了辆三十吨的吊车!
吊车几次试吊都没能吊起,不得已,调整了几次车位,勉强起吊,在蹭坏了半截子围墙后,总算吊了出来,装上了拖板车。
变压器的放油螺栓在墙上被蹭坏了,在车上不停的漏油,并且变压器太宽,超出拖板车一边一米多,司机不肯走。
二孬又说了些好话,答应加一百块钱后,拖板车出发了!
撒了一路的油迹,拖板车到了一个设置着限高路障的路口,过不去了!
二孬正联系人,想办法解除限高的控制,国营局刑警队的来了!
刑警队的没有废话,直接带走了酒肉朋友和二孬,还扣走了拖板车和司机!
幸好,吊车不怕限高,提前走了。
到了刑警队的地下室,二孬才知道,他们这属于盗窃…
“君子,你说我特么是不是冤枉死了?我哪知道那是偷?有雇着吊车拖板车,大白天的去人家厂里偷变压器的吗?有偷东西不怕保安,还敢打电话骂人家厂长的吗?”二孬苦着脸问道。
“是啊,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别说是你,你那酒肉朋友都不知道是去偷,要知道是偷,怎么也不敢那么嚣张…”我说道。
“你分析分析,这到底是咋回事?”他问道!
“我估计,应该是你那酒肉朋友联系了某个领导,某领导让他去拉的变压器,可是领导和厂长没交涉好,所以.”我分析道!
“肯定是这样,肯定是管水泥厂的领导想弄那台变压器,让我朋友去拉,可他没给厂长好处,所以,厂长报案了.“
他肯定的说道!
“唉,国营局的东西,是跟没主的肥肉一样,谁逮住都能狠狠的咬一口,可是,这个谁可不是任何人,而是特定的人!”
“那个领导肯定这样弄得次数多了,早觉得是理所应当的了,可没想到遇上了这个不懂规矩的厂长,所以.”
我叹了口气说道!
“这些年,国营局领导卖各个单位的废旧设备还不是笼屉里抓窝头,伸手就是的事?哪个领导不这样做?那个厂长不是这样?谁不是直接拉出来卖掉,最后走个丢失或者报废的单子就完了?怎么偏偏我遇到就是个事?”二孬愤愤不平的说道!
“是啊,这些年,国营局被这样弄走的东西,怕还真是个天文数字,也许永远没有人能知道被这些领导们明着暗里弄走了多少.”我附和道!
其实,这样的操作我清楚的很,甚至,我都间接的参与过!